快,亚俊已把玉兰按在地毯上,将大姐修长的双腿扒开,敏捷地把那对白大腿用手环抱着,小腿搁在双肩,纯熟地使出一招「老汉推车」,对正中心点一用力就往下
去,非常清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清脆地一下弟就把大半个埋
小bi内。
「噢痛」粗的
合来得太突然,何况要面对的是一支雄伟巨
,玉兰痛得皱眉了。
「啊姐,对不起俊弟弄痛了你吗」亚俊到底也是疼大姐的,於是停了下来,不禁低
看去,发现大姐
缝间虽早已洪水泛滥,但缝隙里那一道黏黏湿濡的沟渠原来竟这样的幼
狭小,鲜红色的水蜜桃被一撮稀疏的耻毛薄薄覆盖。
亚俊暗叹这正是自己最喜欢的类形,登时如获至宝,忍不住伸手拔起一小撮毛摸上一把,触手轻柔软熟,教他宠
万分。
毛沾满黏黏,是大姐对
慾渴求的最佳物证,想着更觉兴奋莫名,一手把毛逆上拨去,整个肥美饱满的成熟即时无所遁形地
露於前,隆隆凸起的小bi沾满黏
,
红bi
被大挤压得涨卜卜的左右分开,中央那颗黄豆大小的
核膨涨得似在一卜一跳的,好不可
。
「唷哦俊弟不要看求求求你不要」
试问世间上有哪家的大姐,会喜欢这样弟把无遗地表露在自己的弟弟眼前尤甚是这麽一个溢满的、一个正被自己弟弟的挺压着的。玉兰心里极想逃避,但两条光滑大腿正被亚俊双手牢牢的环抱锁缠,被五指及抚弄顶压得又酸又痒浑身乏力,硕大肥
扭来扭去尽现
亚俊并未急於进攻,他知道要将大姐的慾火燃至沸腾,才能给她最的享受。於是慢慢地用在蜜bi周围的黏膜壁不断地旋磨打圈,时而挺前半寸、时又後缩数分,与其说是前的
抚,不如说是叫
难受的顽皮折磨。
「噢噢呜呀痒好痒俊弟姐啊痒嘛」
「姐,刚才听你说甚麽好大好大的,你指的是什麽是不是想说俊弟的好大呢」
亚俊为使大姐能尽快投,於是便说一下话培养气氛,岂料又被大姐一顿喝骂:「呀什麽坏弟弟不不准说秽语不准啊唷唷唷唷」
亚俊感到没趣,未让大姐把话说完,两只手指就伸往那敏感的小红豆不住捏弄,刺激得玉兰全身发软,娇躯随着yin蒂每被捏弄一把,便不自然的抽搐一下:「啊呀噢噢噢不行啊俊弟姐不许你这不准好好痕好痒唔哼要快快嘛我要快给我噢噢」
亚俊知道如今的大姐已被自己湛的技术折腾得将要投降屈服了,本来想「服侍」她一下,但童心未泯的他见大姐还是这般嘴硬,内心有点不悦,再加上玉兰到此地步还是如此凶
的,掏气的亚俊不禁泛起了一
报复心态,竟想着要给大姐一点小惩罚来。
「姐,你哪里好痕好痒呀告诉弟弟,好让弟弟替你搔搔痒呀」他猥亵的问道。
「啊不你你明明知故问呀不不要」
亚俊加强了摩擦的力度,并且加速挟住了核的手指一捏、一捏、又是一捏。
「呀啦呜呜呜呜呜不要俊弟乖不要饶饶了姐吧」玉兰被弟弟逗弄得死来活去,一双媚眼泛红起来,若啼若闷的眼神哀哀地凝视着弟弟。
亚俊看在眼里更感得意洋洋,但郤未有放过大姐:「姐,俊弟并没有对你怎样,只是想知道你哪处好痕好痒,好让我可替你搔上一把、止止痕痒而已」
始料不及弟弟竟会懂得这样的成年把戏,竟然把自己的大姐逗弄调戏至这个地步,本来一句小bi好痒可能已把事
解决,可是要玉兰这位知书识礼、平
尊贵优雅的美
吐出此等下流脏话自是不易,更何况是要在自己一向严加管教、千叮万嘱不许说粗言秽语的弟弟面前说,恐怕要死会来得容易些呢
想着想着,不知何时小bi已被一温热湿烫的暖流侵袭进来,好像有一尾刁钻灵巧的活游鱼正闪电般窜滑进玉bi的
渊,这下可叫玉兰比刚才更难受万分,直教她急得快要哭下泪来,回神一看,郤原来亚俊竟用他的乖巧长舌在舔弄着自己的,由外而内、由浅
的不停快舔着。
「哗啦俊弟呜呵唷别别舔脏啊好痒好好痒呜」
「雪雪雪吮吮」凌厉矫舌把缝内的湿润黏膜舔舐得「吮吮」有声,亚俊两手仍死命环抱着玉兰,手掌郤按在左右,将两片涨卜
红色的大向两边扒得大开,舌
不停在bi缝中央的柔
bi
来回前後猛舔,一大蓬
白
被亚俊像喝着天降甘露般的不住往
里吞下,小殷红的内壁
经湿润变得光滑,份外娇艳。
玉兰全身最感的神经枢纽--小
核也难逃被舔的命运,不时遭弟弟猥琐的舌尖轻薄,遇尔蜻蜓点水式的轻触,每一触碰的震撼都教她兴奋难耐得娇躯打颤,快感直贯满全身;忽尔又被一
含在嘴里吸吮,直把可怜的玉兰刺激得快到达亢奋的顶点
「不哎唷不要要好爽好痕好痒」
「那麽快告诉我,姐到底是哪一处痕哪一处痒」
换转是别的,恐怕一早要俯首称臣,但身为弟弟的大姐,要抛低那种辈份的观念以至到为
大姐的尊严,试问又谈何容易无奈面对着此一死缠不放、又拥有那麽一身超凡的
技的坏弟弟,再三贞九烈的贵
也支持不了,再听弟弟说话的语气满带鼓噪,心知若不给这小恶魔消气,恐怕还有够受。
「俊俊弟姐姐说呀噢姐说了姐姐的下面下面很痒啊啊啊」玉兰说着,脸上一片嫣红。
「下面即是哪里你不好好说明白,教我怎知道呢」
「啊」玉兰心下一楞,弟弟是要自己说更粗脏的话。
亚俊见大姐支支吾吾的,便又舌继续猛挖,手指再度压上涨大充血的
核猛搓。
「呜呀不要坏弟弟俊弟是坏弟弟啊姐姐的姐姐的小bi好痒呜羞死了」玉兰说罢,无比羞赧、媚眼紧合,但郤发现弟弟并未有停止他那虐式的折磨,继续用
舌玩弄着她。
玉兰怕自己是否说得不好:「呜俊俊弟我的好弟弟乖弟弟姐的小bi好痒。啊姐已经听话说了求求你就行行好饶饶了姐吧」
「可是姐你不是说不可以说脏话的吗怎麽现在自己又说啦」
「啊姐是是姐姐不对姐知错了姐跟你说说声对不起啊好嘛俊弟呀我的好俊弟不要再折磨姐了嘛」
亚俊听了大姐的话,满意地笑了笑,然後整个压上了玉兰的身躯,可是还未有立即
,先把
埋在大姐一对上,两颗变硬了的一颗用
咬上,慢条丝理地轻啖ahref=ilto:嚼,恍似在品嚐着最美味可
的佳肴;另一颗则拿在手指上猛捻,明显又是在吊大姐的胃
。>嚼,恍似在品嚐着最美味可
的佳肴;另一颗则拿在手指上猛捻,明显又是在吊大姐的胃
。
「那姐姐现在想俊弟怎样替你止痒呢」
玉兰懊恼着这个得势不饶的弟弟,换着是平时早已把他给骂个不亦乐乎,但此刻被逗弄得慾焰攻心、饥渴难耐得近乎发疯的她已万万不敢做次:「呜好姐说姐想要你要你」
「是不是要我小bi」
「是是的要要你小bi」
「我是什麽,要我谁
的小bi」亚俊加重语气说出
和谁
二字。
「呜哗好好过份我的乖弟不不要欺负姐姐了我不要说好坏坏透了的弟弟」
要为大姐的说出如此羞耻无比的一句
话,再开放的
也不可以,可是亚俊不到黄河心不死,当下双手齐发,一把抓住玉兰两只大肥
又是一阵的搓、揉、捽、磨,同时雄壮的将大对准那个已经被逗弄至湿得透彻、热到发烫了的肥美
bi,死命的用马眼压住
核猛顶猛挺,直逗得大姐心急如焚、再次告饶:「啊啊我说了啊俊弟别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