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图,好多年来我脑子里也只浮出一半——强敌兵临北岸,我军如之奈何?”官大娘说。
“如之奈何?”我缓缓摇,“要打,无
可以调派;要降,难当千古骂名。无论是打还是降,都是死路一条,所以守城者只能选择弃城而逃,一路南下。这是历史,也是现实。”
抗战八年,中国在国际大舞台上
番表演,既有血
昂扬铁骨铮铮的男儿,也有卑躬屈膝认贼作父的汉
。他们依据自己的
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做出选择,让中国历史变成了光荣与耻辱
替上演的舞台戏。上学时,老师也曾向我们提问过,如果抗
战争再度重演,我们到底要站在哪一派?其实中国
都该自问,到底自己能在战火纷飞的八年抗战中担当什么角色?
全球战争永远不会结束,历史回永远不会中止。所以,同样的难题仍然有机会摆在所有国
面前——
“你也无法选择?”官大娘问。
“我当然选择决死一战。”我斩钉截铁地说。
“螳臂当车而已。”官大娘叹气,“老济南常说,没有金刚钻,怎么揽瓷器活?你要战,拿什么战?”
我无言以对,想到老宅中发生了那么多事,最后竟然要依靠燕歌行这个外来收拾残局,不禁羞愧难当。
“孩子,中国古创造了无数兵法战策,就是要教育后
必须用智慧和勇气消灭强敌,而不是以卵击石——当我领悟到那幅画的下半段时,才明白这个道理。”官大娘又说。
我回忆代表着河南岸的那半幅画,一时之间,听不懂官大娘的话。
“那只是空的岸、空的城,有什么用?”我立刻问。
官大娘的声音随时都可能消失,因为她的体已经死亡,只剩灵魂,细若游丝。
“空的岸,空的城,有什么用……”官大娘重复我的话。
我脑中一亮:“空的城,空城计?”
三国时的大智者诸葛孔明曾经凭着一座空城吓退了司马懿率领的二十万大军,留下了令全球军事家拜服的“空城之计”,创造了中国战争史上“无兵剩大军”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