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自己的儿子,门内对着光着身子的儿媳,那种紧张的要死的坏境,
却另有一无法言喻的刺激和快感,刚才那
关之前愕然而止的阳物,便又熊熊
的挺立了起来。
边上有婆婆和丈夫,卫生间只有一个,他们随时都可以会来上,本来就很危
险的坏境,偏偏又有一个胡闹的公公。
听着朱敏说道:「没事,热水淋浴太舒服了,我多淋了一会。」
胡恒上前从后面将朱敏抱住,伸手到她的部,已经泛滥成灾,没有定海神
针,恐怕难以止住,当即将朱敏的身体微微前倾,胯部向上一送,定海神针不偏
不倚正中泉心。
朱敏半张着嘴,差点叫出声了,不过立即就被自己的手掌挡住,
哀怨
的看了眼胡恒。
胡启道:「一起洗啊。」胡恒在身后轻轻的冲撞,朱敏左手饶着勾住胡恒的
后背,以稳定身形,答道:「别闹,你不是洗过了。」胡启柔声道:「想跟你
一起洗。」朱敏朝后摇摇手,示意胡恒停一下,然后手指指拖鞋,胡恒明白她的
意思,停止了动作。
朱敏自觉的跪着趴好,犹如一只发的母狗,撅着
,只是这次身体是朝
外,对着门框,说道:「大庭广众的也不怕别听到,不害臊。」胡恒拿起另外
的拖鞋放在朱敏身后,也跪着抽起来。
朱敏仰着脸,翘着,对面着他的老公,被身后的公公抽
,那份刺激和
羞耻接踵而至,却又一种异样的快感。
听着胡启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急切的说道:「快让我进去啊。」说着又扣
了两下门。
朱敏咬着嘴唇,脸色绯红的能滴出血来,首一望间,媚态生,胡恒眼中
含着笑意,将朱敏的表现尽收眼底,美艳无方风万种的儿媳
,此时就在自己
胯下,竭力忍耐,而不能呻吟,流露出的那种迷的表
,便是真龙天子,恐怕
也没有这边快活,微微躬身,手掌揉捏着儿媳的胸脯。
朱敏见胡启很不愿离开,微怒道:「进什么呀,爸妈都在隔壁,看到多不好
意思呀,赶紧去,我一会就来。」
胡启本来兴致勃勃,要跟朱敏来个鸳鸯浴,却不想朱敏竟然发脾气,悻悻然
的离开,信不来到父母房间的床下,却见母亲蔡慧正躺在贵妃椅上小憩。
那修长的美腿毫无遮拦,直至大腿根部,而那大腿根部上白色的内裤偶露一
角,那上面一撮黑色若隐若现,非常的引遐想。
胡启刚才对朱敏本来就是激起了欲,却被硬生生的拒绝,此时再见此景,
阳物立即就动了起来,鬼使神差之下,蹑手蹑脚的进了房间。
胡启平时对母亲充满畏惧,同时又惧怕胡恒来撞见,可是那双脚却还是往
里面走去。
胡启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悄悄的蹲在母亲的胯间,那景色就在咫尺,
黑色一撮果然是毛,想不到这条白色内裤这么透,有几条
毛甚至穿过内裤,
透在外面。
而下面那户之上,内裤上还残留着
体,打湿了一小块。
胡启颤抖着手往那里一按,虽然隔着内裤,仍然能感受到这块神秘地带的鲜
美油润,指尖除非了湿润的感觉之外,好像传来一薄的热量。
胡启将指尖往鼻子一嗅,然后送到嘴上轻添。
蔡琴咿的一声,蠕动了下长腿,胡启差点当场吓尿。
再看时,却见母亲蔡琴两腿稍微分开,那挣脱中的毛,从内裤两边露出,
内裤下包裹的美景廓初现,虽然隔着一层内裤,仍然能想象出里面的美景。
胡启微微站起,伸出舌轻轻添了一下。
内裤下的异动,立即让蔡琴从梦中初醒,本来还以为是丈夫胡恒,却不想是
从小敦厚的胡启,正涨红着脸,正半蹲着身体,脸蛋靠着自己的下体。
胡启在猥亵自己的母亲,蔡琴脑中犹如晴天霹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胡启惊恐的望着母亲,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任何可能都会让他万劫不复。
两短暂的静止了数秒。
「妈渴了。」蔡琴控制自己的绪,不想这个事
被任何
知道。
胡启何尝不是舌燥,当即吞了
唾沫,道:「我给你倒。」母亲不提只
字片言,不发雷霆之怒,胡启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站起身来,转身平复了下
绪,便给母亲倒水。
胡启把水递给母亲,说道:「妈,若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蔡琴咕咕的喝着水,点点。
胡启忙出了房间,一溜烟的跑房间,却未见朱敏来,当即躺在床上,盖
好被子,心中暗骂,自己混蛋,怎么会出这种事
,真希望所有一切都是梦境。
胡恒看着朱敏犹如畜生一样趴着,心中充满了男的成就感,此时胡启已经
走了,当即便放开手脚,大力伐踏着。
好在洒下的水声,将他们拍拍的声响盖住。
朱敏下体的感觉,让他有气无力,更要命的是,她的右手并未全部恢复,现
在趴在地上,要靠一只右手支撑,简直要摇摇欲坠。
胡恒躬身一手揉捏着她的胸部,一手扶着她的小腹,将她的上半身提了起来,
双手一上一下抱着朱敏,胯下仍然不停的大力冲刺着。
朱敏左手搂着胡恒抱着她胸的手,胸脯前顶,而肥
坚持翘着,让身后的
男可以整根没
自己的体内,而那感觉像是他还是怎么用力的话,怕是要被他
顶穿了肚子。
朱敏靠着他的脑袋,悄声求饶道:「好爸爸,好公公,坐凳子上吧,我受不
了了。」
胡恒站起来,将柔若无骨的朱敏拉了起来,拉着她的手后退了几步,便坐在
矮凳上。
那黑乎乎的家伙高扬着,非常的霸气。
朱敏跨了上去,左手扶好阳物,便坐了下来。
已经忘了羞耻,只有这无边的快感在袭击着她,眼睛看着胡恒,手掌把玩着
他的脸蛋,感觉他从来没有的迷。
慢慢的,快感从娟娟溪流汇聚成河,突然只觉下体一阵哆嗦,中不由自
的惊呼一声:「爸啊。」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下体涌而出,瞬间直达
顶,一晃而过的感觉,
好像有种力量,犹如一道雷击,让她觉得自己的意识都短暂的消失了几秒。
朱敏立即瘫在胡恒的怀中,随后便感觉下体中那根定海神针抖动了数下,身
体被胡恒用力的抱着,甚至有些窒息。
而胡恒的呼吸却是出的多,进的少,感觉呼吸困难,要死了一般。
朱敏无力的轻声笑道:「爸,你又舒服的要死了吗?」
胡恒喘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