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的时候,女主人又拿起消毒液,
往我小穴里倒了一杯。
「呜哇哇……」我再一次哭叫起来。女主人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居然像一个
小孩子刚刚完成了一个恶作剧似的坏笑起来。
这次女主人倒得,手指也更加用力,过了一会儿几乎整个拳头都进去了,
引导着那液体深入子宫。我的阴唇和阴道都像被一千根针扎了似的,要不是阴唇
上拴着环,我真想立马站起来跳楼死去。
女主人如此反复了好几次,让我在痛苦与快感里徘徊,我的精神几乎要崩溃
掉了。
「女主人,别再这样了……求求你……再这样我又要失禁了……要和昨天一
样尿了……呜呜~」
「哼,你倒是很容易尿嘛,是不是夹不紧骚逼呀?」
「是……婉禾母猪就是让人操多了,逼都合不拢,管不住自己的尿……谢谢
女主人帮我把我肮脏的小骚逼洗干净~求求主人允许我高潮……」我流着眼泪说。
「看在你这么求我的份上,我就不折腾你了。老公,你要不要来让她高潮一
次?」女主人笑了,对她的丈夫说。
女人纤细白嫩的手指抽了出去,男主人肥胖粗糙的手伸了进来。我的阴道大
大张开着,不能拒绝任何东西、任何人的插入。在前面女主人刺激的基础上,男
主人又给予我的骚逼男性特有的粗暴蹂躏。
「啊啊啊~」我在男主人手指的蹂躏之下达到了高潮,却还是失禁了。骚黄
的尿液流了一床。
「啪!」女主人不知从哪里找了一根小皮鞭,对着我张开的小穴就是一下。
刚高潮过的小穴格外敏感,被她打得生痛。
「谁叫你尿了,我允许你尿一床了?」女主人面露愠色。
「对对对不起,女主人,我……婉禾母猪不是故意的……」我躺在床上,看
着女主人的皮鞭,瑟瑟发抖。
「你这只母猪真是差劲。那就接受惩罚吧。」
「什么惩罚?」
「纹身。」
「女主人你……还会纹身?」
「当然了,你主人我什么事儿不会?很疼的,你忍着吧。」
女主人拿来一个电钻一样的机器,在我被扯开的两片阴唇上面纹字。我感觉
到她在割开我的皮肉,把字一个个刻进去,疼痛难忍。实在没感觉出她纹了什么。
等她纹好好了,把阴道环上的链子拿下来,我才掰开两片阴唇,看到她在右
边纹了「欢迎光临」四个字,左边的阴唇上则是「来者不拒」四个字。也对,想
想我刚刚阴户大开的样子,可不就是来者不拒吗?
「好看吗?」女主人坏笑着问我。
「好、好羞耻的纹身。女主人你真坏。」我羞得满脸通红,嗲嗲地向女主人
抱怨道。
「我还没结束呢。你现在得把屁股撅起来,让我在你屁股上纹上显眼的『母
猪』两个字。这样一来,看以后谁敢娶你,嘻嘻。要跟我分享男人,那是得付出
代价的。」
「……」我只好撅着白嫩嫩、圆滚滚的屁股,任凭女主人在上纹上「母猪」
两个字。
「大功告成!」女主人鼓着掌说。
「你真会玩,不愧是我的老婆。」男主人也为她叫好。只有我这只宠物,一
脸幽怨地看着他俩。
「哎,看了这个母猪尿的那么爽,我也想尿尿哎。」女主人起身想去卫生间。
「你还用去卫生间?这不是一个现成的便器?」男主人拉住她。
「她?」女主人一脸玩味地看着我。
「女主人,母猪渴了~要喝尿尿。」我像一个乖巧的宠物一样,讨好地说着,
跪到她面前张开嘴巴。
「……我去!你找的这个母猪真是够贱的,也难怪你疼她。」女主人对男主
人说。
女主人脱了内裤,露出她粉粉的小穴,把尿道对准了我的嘴。我看着她形状
完美的肉穴,很是羡慕。这个小穴一定比我的要紧。
女主人站着,努力很久还是尿不出。
「怎么你倒害羞起来了?」男主人说,「你就蹲下,把她想象成便池就行了。」
女主人让我躺在地上,蹲下闭上眼睛,努力把我的嘴当成便池。只听「哗啦」
一声,一股尿液从女主人尿道里喷出来,射进我的嘴里。我因为失去了嗅觉,
喝尿就和喝水没有什么区别了,很快就喝光了女主人的尿液。
「你给我舔舔干净。」女主人指着她的小穴对我说。我伸出舌头舔干净了残
余的尿,又舔弄着女主人粉红色的小阴蒂。
「你是次给女人口交吧……这口活,还是得慢慢调教啊。」女主人抱怨
着我的口技,却又按住了我的头。我的嘴唇贴在女主人的阴唇上,舌头在阴蒂周
围来回舔弄,努力地给予她快感……
之后的日子里,男主人公事繁忙,女主人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女主人开
始慢慢接受了我这个乖巧顺从的小宠物,我也在女主人的调教之下懂得了如何取
悦女人。女主人越发地疼我了,还把好多护肤品化妆品分享给我。
一个冬天的早晨,天刚蒙蒙亮。我和女主人躺在双人床上。我看时间差不多,
就下床把早餐做好给她端到床上。是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煎蛋,和烤得喷香四
溢的面包。女主人十分满意。
正在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我跑过去接起来。
「喂,我是方辰。」
「什么事?」我震惊得合不拢嘴巴。
「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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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张爱玲说,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白玫瑰,
一个是他的红玫瑰。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
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
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李玉贞是方辰的白玫瑰,她沉默安静,对性方面没什么兴趣,是方辰心中女
神的样子。可是与女神生活得久了,难免觉得她冷冷的。方辰开始失眠,开始想
念我的温柔,想念我的热情,想念我的淫荡。
「婉禾,我想你了,你可以见我一面吗?」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里焦急地问。
我挂了电话,两行清泪从我光洁的皮肤上划过。我曾以为,经历过这么多的
伤害和背叛,我的心已经坚硬冰冷,如同亘古不化的雪山。可是听到他的声音,
我的心开始抑制不住地融化,融化,融化在思念的海洋里。
方辰啊,你让我堕落,让我饱受欺凌,让我想要死去。可是我心里却无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