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车驾前的骏马看了一眼:「那便依你,去寻个小镇修整一。」
徐东山闻言大喜,他虽是生桀骜张狂,可在这
面前却又不值一提,见
她答应下来,连忙策马向前赶路,过不多时便寻得了一处小城位置,二也不耽
搁,径直去了城里最大的酒楼,订下房间,徐东山便迫不及待要去睡个大觉。
「徐少侠。」
徐东山才刚收拾好房间,门外却是传来千机无尘的声响:「徐少侠若是有暇,
还请帮在下一个小忙。」
「什么忙?」徐东山暗自警惕,在他看来,这除了不能治好自己的腿,
恐怕什么难题都能解决。
「连奔波,我这匹『白隙』有些不适,还请徐少侠帮我去买几副药来。」
「买药?」徐东山先是一愣,可随即脑中却是闪过一道心思,当即脸色一变,
满脸谄笑道:「既是千机峰主吩咐,徐某自当效劳。」
徐东山出得客栈便直奔药房,除了按千机无尘的药方买药外,自己更是左右
张望一阵后掏出一张满是褶皱的旧纸:「给我按这个方子,再抓几副。」
接过药材,徐东山一时间竟是有些春风得意的感觉,他私藏的方子自然不会
是什么治病救的宝贝,甚至连调养身体都算不上,早年他游历江湖,有幸结识
了一位采花贼,二虽是从属黑白两道,可偏偏臭味相投,因缘际会之下,徐东
山便得了这一味能让身心酥软的迷香,继而也闯下了他「花衣太岁」的名号,
这些年被老盟主严加管束,徐东山也不敢胡来,迷香之事也便没再提起,可今
帮着千机无尘抓药倒是让他来了主意:这残一路淡漠出尘,倒像是个不食
间
烟火的修,今
倒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徐东山快步赶回客栈,将千机无尘的药方还,自己便回到房中调配起他那
宝贝迷香,待得晚间隔壁房中没了动静,这才起身寻来一根袖里箭筒,将调配好
的迷香小心倒,再踱步于走廊时却已发现千机无尘的房间里早已熄了灯。
徐东山强自按捺住心中狂喜,轻轻用那箭筒在窗布上戳出一道小孔,大嘴凑
上轻轻一吹,一道缥缈烟尘便借着箭筒散房间里。
本就优雅静谧的客房此刻再无半点声息,徐东山在外等了一会儿,一来是
等着迷香完全坠子
鼻才算稳妥,二来,他却要考虑考虑此事的后果。
千机无尘身为念隐门的峰主,连世子也要忌惮三分,更何况她修为高,身
边随处都是机关陷阱,稍有不慎便会自讨苦吃……可就算她再如何厉害,在徐东
山心里也不过是个,如今中了这迷香,待会儿便任也只得任由他摆布。
「这久居
山,定然不知道男
之乐,老子先摆弄得她欲罢不能,叫她
食髓知味之后,想来也不会再多怪罪。」
「可她毕竟是个残,这双腿没了知觉,那下面也不知道有没有感觉……」
「呸,就算是没感觉老子也要给她出水来,男子汉大丈夫,难道要一路给
她鞍前马后当个下不成,老子今晚便要生
得她下不了床!」
一阵考虑之后,徐东山终究是选择了最为简单粗鲁的理由,他这一趟赶路辛
苦,整陪着个木
一样的残
,心中早已有了愤懑,今
机会正好,他又岂会
轻易放过。
才只推开房门,徐东山便觉着一少
清香扑鼻,据说这
修习涉猎繁杂,
于茶道、药理均有造诣,可如今这幽雅暗香却又与平时的茶药味道不同,以徐
东山的经验来看,倒像是少出浴时的那
自然体香。
「也不知这残该如何沐浴?」
徐东山脑中闪过此念,可随即却又自顾自的摇起了,这
虽是双腿不便,
可身上的机关法器却是让叹为观止,既是能做出那机关椅和马车,这沐浴的小
事自然不在话下。
沉浸于这少
清香之中,徐东山一时间竟是有些激动,他虽是有着「花衣
太岁」的名号,可早年碰过的也大多是乡野村
,如今追随麓王世子倒是尝
过几次温香佳,可对比起来,这房中的清香却是能令他心怀大畅,脑海中一时
间竟是闪过无数靡画面,有那当
在演武场上清冷无双的剑无暇,有那跟随在
剑无暇身边的小俏婢苦儿,还有那广云楼里被他弄得梨花带雨的云些小娘子,
甚至连他在麓王府见过的世子妃岳青烟、二王子萧玠的妾室吕倾墨都一一浮现脑
海,然而这一道道曼妙倩影最终幻化成了那位残道姑的模样,徐东山心下微微
一动,大着胆子向着子香闺软床缓缓踱步,很快,那张在他脑中不断幻化过的
绝美容颜便已近在咫尺。
「原来她这么漂亮!」
也怪不得徐东山有此感叹,千机无尘虽是气质卓然,但寻常瞧她第一眼自
不免会关注到她的残缺双腿,感遗憾之后便又会被她这一身机关偃术所折服,
这样一个聪颖博学的自然不需要美貌来博取眼前,可现下她安安稳稳的躺在
秀榻之上,雕花的锦被盖在身上只露出这张倾国容貌时,徐东山才蓦然发现,原
来这竟是生得如此漂亮。
此时的千机无尘并无半点妆容,束发散开安然垂髫于枕间,可偏生是这般素
颜朝天的打扮却更加让心动,肌肤如雪,眉目如画,配上这尊
廓近乎完美的
脸型,徐东山直看得舌燥,当即便伸出魔手探向少
的
白脸颊,才一触碰
便觉着手中如水般润滑舒爽,大手一路向下,直到那凸起的下颚处轻捏细扭,
颇有一种将这绝美脸蛋儿掌控于手的快意。
「能到这样的货色,这辈子死了都值!」徐东山
吸一气,稍稍向后退了
半步,若是步房中之时还带着几分犹豫和惶恐,到如今他便再没了任何顾虑,
快步解开外衫衣裤,直将自己脱了个光,赤条着身子站得笔直,甚至还借着皎
洁月色抖擞了两下肌,终于,一切就绪,徐东山嘴角露出放肆的笑容,大手一
把捉住锦被一角,猛地掀开……
「啊……」
*** *** ***
乌城,血流成河。
吕松剑刃翻飞,已是记不清今杀了多少
,但一眼望去街巷之后,仍旧有
着源源不断的鲜卑围拢过来。
「啊!」后方再度传来一声惨叫,却是背负着盛红衣撤离的亲兵被另一敌
截住,两相对敌不出三合便死于
枪之下。
吕松见状当即狠咬了牙,已顾不得身躯疲惫和体内气血胡
翻涌,当即挥
剑横扫退来敌,而后纵身跃起,于那高墙上连行数步,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