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躯上,看着怀中紧抱着自己的妹妹,君惜卿沉吟了一会,低下头在君萌萌的耳边柔声说道:“萌萌,来先把衣服裹上,哥哥背你去报仇”。
将头埋在君惜卿怀中的君萌萌听到哥哥的话,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哥哥那柔和的神情,满是泪花的小脸露出纠结的神色,此时心理脆弱无比的她,生怕自己一松手,哥哥就会消失不见。
君惜卿也没有催促,只是抬起手轻柔的抚摸着君萌萌的脑袋,无声的安抚着。
过了一会,君萌萌缓缓的点了点头,双手依依不舍的缓缓松开,快速的将那披在身上的衣物裹住自己的娇躯,又立马伸手抱住君惜卿的身体,将脑袋埋在了君惜卿的怀中,仿佛一刻都不想离开自己的哥哥。
君惜卿看着又重新躲进自己怀中的君萌萌,深深叹了口气,柔声的开口说道:“萌萌,你先松开,哥背你”。
君萌萌闻言抬起头看着君惜卿的脸庞,缓缓的松开君惜卿的身体,然后快速的跨步到君惜卿的身后,跨步时因为私处的疼痛,小脸上呈现出一抹痛色,但是仿佛生怕哥哥消失的她,一把从背后抱住君惜卿,将脑袋贴在君惜卿的背上。
君惜卿感受着妹妹的动作,缓缓的蹲下身,将手中的断剑,插在地上,然后缓缓的蹲下身,双手隔着衣物托着君萌萌的翘臀,微微一用力,将君萌萌背再了背上,“唔……”被君惜卿背再背上的君萌萌感受着因为臀部被哥哥托住,私处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听到君萌萌痛呼声的君惜卿动作一僵,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墙上挂着的衣物,伸手取了下来,双手向后一挥,那衣物罩住了君萌萌那幼小的身躯,君惜卿抓着衣物的袖子,在胸口打了个结,然后抓过衣摆,在腰间打了个结,将自己的妹妹固定在自己的背后,弄好这一切的君惜卿,站起身,右手一张。
“铮……”一声剑鸣,断剑飞入君惜卿的手中。
君惜卿缓缓的抬起头看向屋外,又转头看了看身后紧紧搂着自己脖子,将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的君萌萌,口中柔声说道:“萌萌,闭上眼,不要看,乖”。
君萌萌听着哥哥的话,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眼前的黑暗让君萌萌搂着君惜卿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因为这几天的恐惧,然黑暗中的她,娇躯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感受着身后妹妹的恐惧,君惜卿没有说话,也没有安慰,而是缓缓的转身,抬步向着房间外走去。
普度众生,慈悲为怀的佛,亦有怒目金刚,更何况人呼?
这一夜他要,为母亲,为妹妹,一念入魔,身死道消,亦是无悔。
“天之道,唯修则已,古之道,正为首耳,然天之大,魔亦成道,何为正之,何为邪之,功于人,正魔于心,乃人心乎……”。
那先前幻境之中冠冕衮服男子所传的另一套功法,在君惜卿的心中想起。
黑夜中,一双血色的眼眸显得格外的渗人,一股肃杀暴虐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什么人!”一声惊呼声响起。
然而紧接着一道血芒闪过。
“哒哒哒……”无数声脚步声响起。
惊呼声,哀嚎声,惨叫声,声声不绝。
一股血腥的气息,开始弥漫在这座古老的宅院之中。
第十七章:苗娇娇
东瀛,江户城。
加藤氏祖宅。
在月光的照射下,宅院的地面上,显得十分的赤红,与天边那半红的天色,相互呼应,一股血腥的弥漫在这座古老的宅院之中。
君萌萌紧紧的搂着哥哥的脖颈,并没有听从君惜卿的话,闭上眼眸,而是瞪大了漂亮的眼眸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虽然在君萌萌的视觉上显得血腥惊恐,但是此刻的她心中却无比的安宁,呼吸着鼻腔间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却丝毫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
哥哥在帮我和妈妈报仇,哥哥会保护我们,萌萌不能害怕。
君萌萌脑海中想着,很安静的趴在君惜卿的背上,脑袋靠在君惜卿的肩膀上,双手紧搂着兄长的脖颈,无声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祖宅内院的一个房间中。
一代加藤氏的主家加藤吉,躺在血泊之中,脸上还带着疑惑与不可置信的神色,猩红的鲜血,从脖颈间淌流而出,血腥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
加藤诚跪坐在案几前,仿佛没有看到自己父亲已经身亡了一般,嘴角露出苦笑,很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白衣染血,手持断剑,直指自己的少年。
这个少年他见过,在华夏闽城码头,追杀而来的就是这个少年,本以为只是华夏的守护者,却不想,竟然是那个女人的儿子,更是一路追杀到东瀛而来。
“没想到陈小姐倒是给林毅生个好儿子”加藤诚看着眼前的君惜卿,眼中不由的露出几分欣赏的神色,开口赞道:“单剑入东瀛,只身赴吾家,好胆色”。
君惜卿没有说话,看着眼前这个侮辱了自己母亲和妹妹的人,手持断剑,缓缓的抬步向前。
“铮……”手中的断剑,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滔天怒意一般,发出阵阵剑鸣。
加藤诚看着一步步向着自己走来的君惜卿,仿佛没有感受死亡的威胁一般,抬起头看了一眼,背再君惜卿身后的君萌萌,见其目光充满恨意的看向自己,轻笑摇头着说道:“可惜了”然后转头看向君惜卿,开口笑道:“神社也是你烧的吧?另外我父亲刚刚得到消息,说皇宫有人闯入,也是你吧?好计略……”说着顿了顿,转头望向窗外那血红的天边说道:“若是,没有烧神社,我父亲也不会为了上位,将族中武士全部派出”说完转头看向君惜卿,呼吸着鼻腔间那浓郁的血腥味,眼中露出一丝痛色的说道:“你也无法屠戮我满门,甚至,进不了内院”。
“果然,太平久了,防范意识都降低了,加藤氏,亡了”末了,加藤诚深深的叹了口气。
君惜卿没有理会这个神神叨叨的加藤诚,缓缓的抬起手中的断剑,直指着加藤诚的鼻尖,一双血红的双眼紧盯着加藤诚的脸庞,开口一字一顿的沙哑道:“我们家于你素不相识,也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辱我家人?”君惜卿看着眼前毫不认识的加藤诚,心中担心还有其他人暗害家人,因此开口冷声的询问道。
只见加藤诚闻言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君惜卿,随即心中一转念,眼中露出一丝了然的神色,开口笑道:“哈哈哈,无冤无仇,素不相识,哈哈”说着脸色一正,看着眼前的君惜卿,恨声说道:“我从一个正常的男人,变成一个阉人,全拜你父亲所赐,你说,有没有仇?,而因此,我无法继承加藤氏,你说有没有仇?此生无后,你说有没有仇?”。
“我父亲?”君惜卿闻言愣了一下,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加藤诚,父亲?这个词,对于君惜卿来说,自从出生就没有接触过的,小时候自己和姐姐也曾询问母亲,只是母亲避而不谈,后面便渐渐的没有在询问母亲了。
果然,加藤诚看着君惜卿那茫然的脸色,心中暗道了一声,看着君惜卿那染血的白衣以及直指自己的断剑,突然加藤诚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君惜卿目露可怜的神色说道:“想不到啊,陈小姐真是可怜,被人始乱终弃,还不敢让儿子,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那人在锦衣玉食,你母亲和妹妹却在替他还债,被我派人受尽凌辱,整夜的轮奸,可悲可叹啊!”。
“咔咔……”一声咬牙声响起,只见被君惜卿背再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