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他理解不了,为何自己那常沉寂的家伙事会对那段妄想如
此着迷,以至于一静下心来,脑海中就浮现出相应的画面。
历经数周的自我折磨后,大胖终于意识到,自己有病,病到无可救药。
所以他开始偷偷修改阿冰撰写的读物,将其中秀华相关的名讳和称呼等,
全都改成了自己的老婆;不仅于此,他还偷偷开始了另一项谋划,介于这事实在
离谱,唯独私下以无法拒绝的条件为引,请来了亲儿子帮忙。
然而大胖却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举动,会导致亲儿子遭受到有生以来最为
残酷的一场打。
动手的,是小马。
……
有关小胖子的惨状,据当事秦湘云回忆,那天在城西庄园
处,长久地回
着杀猪般的惨叫。
而对于为何会对好友下重手,小马事后面对多方责问,讳莫如,始终不肯
多讲。
真像大白要等到21年开春以后,消息的来源则是正那位受害者,不仅被揍得
鼻青脸肿,甚至在事后还受尽了好友冷力的小胖,在受尽委屈不堪重负的一个
晚上,含泪向母亲举报出了真相。
于是芳澜便知道了枕边的图谋,这无耻的家伙,居然龌龊到试图设计
儿
子和自己媾和……居然为了自己的名声唆使自己的亲儿子在外大造黄谣!?
什么样的才能
出这种事?简直用卑鄙下贱来形容都不为过!
令芳澜心碎的不止于丈夫,虽然真相的揭露源自儿子的举报,但儿子确实参
与其中也是事实,相较丈夫的无耻,更让她无法接受。
事实上,这也是小马会在那天绪失控按下两百多斤的兄弟
打的导火索—
—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卖自己的老妈?
……
在小胖举报的当晚过后不久,大胖就跪在他家的豪华卧室里,彷如丧家之犬,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住收拾细软的妻子,哀声恳求收回离婚的决定。
「我不是东西!不是东西!!!」他狠狠扇打两下自己的胖脸,双手再拉住
妻子的腿,「老婆你不要走!你听我解释啊!!」
「你放开!」芳澜竭力想将他的大手甩开,却始终无法挣脱,气急败坏下,
抬起另一只脚,发力往他肩膀上一蹬。
然而立足脚一滑,重心不稳,大噗通一声坐倒在地板上。
「老婆!?」大胖赶紧爬上前去,吊着斗大的泪珠紧张道:「老婆你摔着哪
儿了?疼不疼?有没有事?」
芳澜怒上心,坐起来就是一
掌,「滚开!谁是你老婆!」
大胖主动把老脸迎上去,「老婆你打,用力打!」
皮糙厚,打也打不动,芳澜又气又急,握起
拳直捶地板。
嗙嗙几声,哀怨更上心,她仰
嚎啕大哭起来,「我是造了什么孽啊!老
的小的都是坏种……啊啊啊啊!!!」
「都怨我,都怨我!老婆你说,只要你能消消气,我什么都为你做!」
芳澜嚎了半晌,许是哭累了,抽抽着泪珠,抬起手背,随意抹掉从鼻腔中流
出的泪水,甩手指向面前的胖脸上,「你去死!」
「……」大胖愣了愣神,小心谄媚道:「老婆你说个其他的,除了个这个都
行。」
芳澜腾的一下从地板上站起来,气势冲冲地就要去撞墙,「你不死我死!」
门的小何急得直跳脚,背过身去,捂着手机泪汪汪道:「姐姐你到哪儿了
啊?秀华姐他们还没到啊?」
「山脚下了,马上上来!」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小秦开足马力,载着小马母子飞驰在上山的道路上。
稍后一行下车,脚步匆匆进
豪宅一楼大厅,往
负责接引的佣
不在,
只因在事发之际阿冰反应及时,立马将两姐妹意外的所有无关员支到了山脚下
的外宅里。
「鑫杰今晚到底有没有没把我们的事说出来?」秀华确认道。
「主卧室师傅监听不到,鑫杰自己是说,他只代了王总策划的那件事。」
三上了电梯,秀华再问道:「他还是不愿意回来?」
小秦愁眉苦脸,「他电话都关机了,看来是铁了心要在外面躲这烂摊子。」
秀华长叹一声,望向电梯门,随后电梯停在三楼,刚踏出几步,她忽然停下,
转对小秦
代道:「你先进去知会一声,记得别多说,要假装我什么都不知道。」
「嗯。」小秦点点,加快脚步,先行闯进不远处的主卧。
不多时候,房内的哭嚎吵闹声戛然而止,显然秀华母子的到来,对稳定芳澜
的绪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秀华顿时安心了些,看来小胖子确实没有多讲,否则芳澜会作何反应,委实
难以猜测。
小马沉默了一晚上,突然开,「妈,既然死胖子没有
说,我还是不进去
了。」
「也好。」秀华表示赞同。
儿子此时露面,或许时机并不恰当。
芳澜她一向视小胖为心,从小连手指搽
个皮都要心疼半天,这次猛地
被儿子揍成猪
,可想而知,心中有多难受,所以她此前的一些行为,秀华是
理解的。
为母则刚,社恐的她不光杀到家中来问责,连带着自己这儿都没给好脸色,
冲动之下,什么“小小年纪恶毒心肠”之类的话都说出。
两方的关系一度降到冰点,这便是为何今晚得知真相后,一听到自己前来,
她便立刻收敛住脾气,不再走。
几分钟后,等来小秦的示意,秀华拍拍儿子的肩膀,迈开脚步,单独进了
对面的那间卧房。
如秀华所料,尽管芳澜有一肚子委屈,但出于愧疚和“家丑不可外扬”的心
理,她强忍下嘶吼怒骂丈夫丑行的冲动,只坐在床沿默默垂泪,聆听自己那流于
表面形式的说和。
过了一会儿,大胖识趣地从屋内离开,单独留下秀华,继续安抚媳儿。
他出门看到小马,低轻叹一声,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垂
丧气地走到身
边去站住。
……两两无言,这对契爷和儿,也有段时间没说过话了。
当时亲儿子被揍,不仅是芳澜气炸,大胖自己都忍不了,事后也单独找过
小马,厉声质问他不就不
,为何要下此狠手?
然而小马始终保持缄默,气得他丢下几句狠话,摔门就走。
至于大胖得知事的详尽经过,还是从康复后的亲儿子
中。
面对儿子要自己去给小马道歉的请求,大胖实在难以克制心中的怨气,盛怒
之下,不光又给了这狗儿子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