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发出些模糊的呓语,吓得他再次木在原处。
他小心翼翼地等着庄眉睡沉一点,可每次他一有动作,庄眉就有醒过来的迹
象,他只好一忍再忍等待良机。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好久,久到让他在迷迷糊糊间睡过去了。
等到向明初醒的时候,床上只有他一个。
难道昨晚的事都是假的吗?向明初迷糊着眼看向身下,这一眼直接让整个
清醒了。
不对!裤子换了!虽然都是黑色,但这条明显不是昨晚那一条,而且连被子
都不见了。
一道霹雳在向明初的脑里炸开,冷汗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先别慌先别慌,好好想想这件事!向明初强行保持镇静,强迫大脑快速运转,
现在的场面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昨晚的事不是做梦,他真的趁着妈妈睡着
了,而且依目前状况来判断,妈妈已经知道了。
他不敢接着往下想。
他从床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卧室门上,外面的客厅没有动静,
静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缓慢地打开房门,鬼鬼祟祟地探,左右瞄几眼,并没有
。
向明初静步走出房间,洗手间和客厅都空空如也,他悄悄走到庄眉房间前把
耳朵贴门,也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看来庄眉已经出去了。
向明初走到洗衣机前掀开盖子,但里面没有衣服,他再抬看向阳台,只见
自己昨晚穿的那条裤子正在晾衣架下迎风飘,接受太阳的洗礼。
完了。
向明初内心里只有这一个念。
之后向明初机械般的出门,骑车,来到画室上班,而在画室的这一整天他都
心不在焉,心里一直想要怎么和庄眉解释。
向明初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仿佛只是眨了下眼就到下班时间了,他
忐忑地骑着小电车回家,一路上在脑里拼凑着解释的措辞。
晚上六点,向明初做好饭等着庄眉回来,心里七上八下。
「嗒—嗒—嗒—嗒—嗒——」
屋外,熟悉的高跟鞋响起,接着是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这些以往他最期待
的妈妈的回家讯号,在今天就像一阵阵催命魔音,让心慌。
「妈,你回来了。」向明初磕磕地说,简单几个字差点咬到舌
。
「嗯,饭好了吗?」
庄眉在玄关把高跟鞋脱下,她的表现和神和平时无异,好像昨天什么事都
没发生。
向明初内心慌,心里一直想着昨天那件事,想问又不敢开
问,只能支吾
着应答了一声快好了。
他回到厨房里煮最后一道菜,而庄眉在客厅沙发上切着电视台,接着俩像
平时一样吃晚饭,饭桌上他时不时偷看庄眉,但没发现什么异常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安静地吃饭,电视播放的综艺偶尔还会让庄眉笑出声,这样的形让向明初
感觉到好像昨天那件事只是他的一场梦,让他想开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默默
扒饭。
晚饭过后,向明初洗好碗后溜回房间,在书桌前坐立难安。
庄眉表现得太正常了,反而让向明初怀疑昨天的那些是否都是幻觉,其实他
和庄眉其实各睡各,好好的,什么也没发生。
可昨天那种感觉可太真实了,而且裤子都换了床单也洗了,这些可都是铁证。
难道妈妈是顾及我的脸面,所以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吗?那我是不是要配合
她一起把这件事忘了?
向明初突然想到这点,明明应该松气,但心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失落。
就这样,母子俩像是什么也没发生那样,他们白天分别去上班,晚上向明初
回来先做饭然后等庄眉回家。
至那之后已经过了好几天了,随着时间转动,向明初心里那古怪尴尬的
绪也逐渐消散。
七月十七,夜晚九点钟,向明初在自己的卧室里刷着手机。
「砰砰——」
一阵轻缓地敲门声传来。
家里就俩,除了妈妈还能有谁呢?只见庄眉推开房门,门后面探出半个身
子问道:「能进来吗?」
向明初点点:「当然。」他还诧异妈妈居然敲门了。
庄眉推开房门,此时她刚刚洗完澡,那秀发用橡胶筋扎起,
顶高高盘起
的发就像花苞形状,露出额
,脸颊两处还带着热水浇淋过后的红晕。
她穿着以往常穿的红色睡裙,向明初下意识往她身前饱满瞄了一眼,只见妈
妈大胸顶起的那部分衣料很光滑,没有像以前那样有两处凸点,他立马意识到,
妈妈今天穿内衣了。
妈妈咳了一声,然后坐在床上,拍了拍隔壁的位置:「来,坐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