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啊,要是早知道裴少是你哥哥,别说是一份单子了,就是十份,也是分分钟给你签完的。”
裴斯承轻轻一挑眉:“那现在呢?”
“签,当然签了。”
宋予乔的运气真的是好的不得了,从小到大,不管在什么时候,就算是人到低谷的时候,也会有人来帮她,天无绝人之路说的就是宋予乔,所以,难免会惹的有些人眼红妒忌了。
这一次,更是因为裴斯承的出现,合同就这样解决掉了。
好像真的就是应了那句话,爱笑的女孩儿,运气都不会太差。
宋予乔在心底告诉自己,一定要小口常开,笑给自己看,笑那些可笑的人。
其实,裴斯承也就是临时被调过来参加这个派对的,在这里重新见到宋予乔,他也十分吃惊。
起初,他只是站在泳池的尽头,用刚刚好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她端了一杯香槟喝酒,然后微醺,紧接着就去找张暴发户去签字,再然后被“意外”撞下泳池。
裴斯承微微皱了皱眉。
他虽然是看不惯这种华人圈子内的相互倾轧,但是也并没有准备去为了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出头。
裴斯承已经经过社会的洗礼,开始懂得进退,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能够最好的保护到自己。
但是,当看着那个小姑娘,一个人泡在泳池里,瑟瑟发抖,却仍旧扬起下巴,倔强地说出一个字“不”的时候,裴斯承真的是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他笑着摇了摇头,已经站了起来,向泳池边走过去。
这一次,是他心甘情愿出手的,帮帮这个小姑娘,也需要教会她,在什么时候,要学会屈服,要学会先保全自己,然后再伺机报复。
从别墅区里出来,宋予乔全身都是湿漉漉的,风一吹,不禁就打了一个寒颤。
裴斯承开了车过来,“上车吧,我送你一段路。”
宋予乔打开车门,犹豫了一下。
自己身上全都是湿的,这样上车,肯定会把裴斯承车内打湿。
裴斯承摆手:“没关系,上车吧。”
宋予乔展颜一笑,“那我就上来啦,裴哥哥。”
她也仅仅是无心之语,因为刚刚知道了裴斯承的姓氏是裴,她自从工作至今,又一向是最小的,待人恭谨,时时刻刻称呼别人为前辈已经习惯了,所以就脱口叫出来了裴哥哥。
等到叫出来以后,她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怎么听起来这么肉麻,一定是错觉。
裴斯承听了这个称呼,转过脸来看了一眼宋予乔,“你多大?”
宋予乔说:“十八。”
裴斯承看得出来,宋予乔的年龄也就是在十七八的样子,因为长相稚嫩,一双透彻清澈的眸子,就能将她彻底的出卖了。
原本是想要教一下这个小姑娘一些为人处世上的道理的,但是裴斯承旋即就收回了这种念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喜欢好为人师了?
况且,只是在异国他乡见过两面而已,她如何如何,真的是与自己无关。
“地址?”
宋予乔报上了地址,小心翼翼地缩了缩腿,感觉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已经将座椅给沾湿了,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啊。”
因为现在要上班,所以宋予乔便从母亲和邓肯叔叔的家里搬了出来,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
一路上,宋予乔找了几个话题说,活跃气氛,但是裴斯承明显不搭腔,撅着嘴耸了耸肩,便把脸扭过来,看着车窗外,心想这个大帅哥还真的是一座冰山,怎么暖都融化不了。
宋予乔下车之后,照样是给裴斯承说谢谢。
裴斯承只是摆了摆手,便把车开走了。
真的是好冷淡啊。
宋予乔看着车走了很远,回忆起来,她才只知道了这个人姓裴。
她转了身上楼,等到进了门,才猛地发现自己的肩膀上还披着裴斯承的西装外套。
这是宋予乔和裴斯承的第二次见面,宋予乔拿到了裴斯承的一件西装外套,并且没有裴斯承的联系方式。
宋予乔便将西装外套连同自己身上的礼服裙都送去干洗,礼服裙拿去还给礼服店退还押金,西装外套挂在衣柜中,想着如果能有下一次遇见,就要将西装外套归还给裴斯承。
的确,真的有下一次。
这一次见面,是在酒吧内。
宋予乔虽然年纪小,但是因为开朗,而且从来都不多话,有前辈让做什么,她就会去做什么,反正她这个年龄只是在积累经验,多累一些,多忙一些,更好。
有一个跟宋予乔同时进来的小姑娘问她:“你怎么话这么少啊?跟你一起工作办事儿,真是一个闷葫芦。”
宋予乔脸上洋溢着笑:“言多必失啊,说一百句话里面总会有一句失误的,还还不如一句话都不说,都用来做事。”
宋予乔其实知道的道理不少,从出国开始,她就开始有意的多看书来充实自己了,只不过,纸上谈兵而已,有些东西还真的只是空话加上大道理,真正做起来,完全就是四不像。
这一天,为了庆祝一个大单子的签约成功,项目组的人决定去酒吧狂欢。
在项目组里面除了宋予乔是中国人,还有一位男士也是中国人,只不过已经是美国籍了,他从祖父就已经移民加拿大了,现在四十多岁,有些秃顶了,女儿比宋予乔都要大两岁。
在国内的时候,宋予乔其实没有进过酒吧,所以也完全不知道国外的酒吧和国内的有什么不同,总之进来的时候,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宋予乔忍不住捂着耳朵,跟在几个前辈身后,向卡座那边走。
坐下来之后,宋予乔才开始观察所谓的酒吧。
中间是一个很大的舞池,舞池前面有两个台子,一个是表演的大舞台,在稍微低一些,是一些跳舞跳得好的,想要领舞的人的小台子。
再往后,就是一个乐队了。
宋予乔看见乐队里,打架子鼓,弹吉他,贝斯,全都是年轻人,让她真的是内心蠢蠢欲动了。
来到酒吧,第一件事肯定就是要喝酒。
宋予乔之前没有过多的接触过酒,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深浅,别人给倒酒,她就喝,因为要的是酒精浓度并不是太高的葡萄酒而非烈酒,喝到嘴里酸酸甜甜的外加一丁点酒精的味道,宋予乔不由得就多喝了几杯,然后就开始头晕目眩了,有点恶心想吐。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宋予乔摆手比了一个去厕所的手势,然后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歪歪扭扭地向着舞池走去,完全是走成了一个水蛇路线。
身后还有人问:“她不是要去厕所么?这是去舞台?”
宋予乔完全分不清楚方向了,经过嘈杂的舞池,还有那种酒精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忽然彻底恶心了,捂着嘴就向走廊的方向跑,关键是厕所在哪里呢?
经过走廊前的一个安全通道,里面走出来一个人,宋予乔一下子和他撞了个满怀。
裴斯承也完全没有想到,在这边抽支烟的工夫,就有一个人直接撞了过来。
而且……还认识。
哦,不能算是认识,两个人也就是见过两面而已。
裴斯承将宋予乔扶起来,问:“小姑娘,你这是喝多了?找卫生间?”
宋予乔的身体特别柔软,猛的靠在他身上,让裴斯承都忍不住一下子绷紧了身体,脑子晕了一下,似乎一下子被窜入鼻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