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怎么回事?
灵力彻底的失去了控制。
好在萧梧桐失之前,已经确定了这份力量的终点,即使大量的灵力开始朝着四面八方散去,也有一部分朝着目标而去,冲向那所谓的阵眼。
浑浊的光芒朝着四周蔓延,当力量的浓度脱离某个限值之时,这颜色便也消失不见了。
沈祺忽然感到背后发凉。
他舔了舔嘴唇,镇定下来,跳出陵墓其他角度的画面,将那两个闯者找出来。
之前那金色薄膜被穿透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可这又有什么用,那两个傻子不照样还要死在这里?
他正这般想着,指挥室内忽的明亮起来。
太明亮了!
刺目的白光充斥了一切空间,在这份光芒之中,他就连自己的双手都看不清,呼吸也变得十分困难。
这是怎么回事,陵墓里出了什么问题?
他回过身体,朝着身后大片的白光望去。
瞬间的强光之后,白色开始淡去,隐隐绰绰的显露出什么影子。
沈祺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这满室的光芒,被缓慢的收敛进地上的尸体之中。
尸体瘪的肌
缓慢的舒展开,
裂的肌肤逐渐染上血色,骨架一般的
尸,竟逐渐的丰满起来。
咯嗒。
不知是否是错觉,他听到了这样的声响。
再去看,那尸已经成了一个活生生的
,脸庞泛着健康的红色,四肢强健有力,除了没有呼吸之外,简直就像是一个睡着的
。
这个是谁?
沈祺听到脑袋中,有隐隐的声音回答道。
——他就是君!
温暖的力量从身后源源不断的传来,萧梧桐的思维缓慢的从这片冷的空间抽离开来,他没有回
看,只用手覆上那拥抱着自己的无形双臂。
“师兄,我没事。”
只不过再度被这幻境迷惑了。
不愧是自己专门做出来杀死自己的。
即使过了三千年,也总是知道什么场景能轻而易举的迷惑他。
但现在,可不是沉迷的时候!
现在的他,早就不是孤身一!
他有朋友,有亲,还有师兄!
怎么样,也不能沉浸在过去,死死的不走出来吧。
许是感受到他的心,许是那压制住他的阵法终于消散,许是横亘在心
已久的心魔终于被打
,这片天空,这片天空终于显露出一丝阳光。
那光芒冲黑暗,落在带着温暖的力度,落在大地之上。
萧梧桐眯起眼,仰看。
阳光之下,他隐隐约约看到了无数的。
他们站在他身后,一个个微笑着叫着真。
而在众之前,唯有那么一个
,面若冰霜,眼底却藏着腻
的纵容。
他叫他。
“梧桐。”
天光乍亮。
梧桐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挺得直直的身体突然弯了下去,胸膛大幅度的起伏。
机甲驾驶舱里,只有他剧烈的喘息声。
但喘着喘着,少年笑了起来。
先是低低的,压抑的,而后疯狂的笑了起来。
大笑不止,甚至笑到咳嗽。
“系统!”笑声戛然而至,致的脸庞上残留着冷酷的笑容,少年轻柔道,“前进。”
怀中的少年不见了。
齐琛心有一瞬间的迷惑,他向旁边看去,却发现那些冷漠的
群也不见了。
这里似乎只剩下一片漆黑。
不。
还有什么东西。
齐琛顺着心的感觉向旁边看去。
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面无表,毫无感
的盯着他。
那是谁?
不知道。
齐琛冷淡的看着对方。
可灵魂上却传来渴望之感。
缓慢的,缓慢的,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开始靠近。
他们严丝合缝的拼接到了一起。
巨大的火焰在宇宙中燃烧。
与任何机甲或是军舰的攻击不同,这是真正在燃烧的火焰,温度与威力足以将陵墓厚重的外壳融化。
萧梧桐的攻击总是选在最要紧的地方,每一次攻击都会造成巨大的震动。
火焰开始燃烧。
君陵墓的中部,那被厚厚鳞甲覆盖着的舷窗终于
露出来,隔着透明的玻璃,将里面的一切一览无余的显露出来。
怒的沈祺疯狂的指责着,他的模样通过监控,显露在所有军舰的指挥室屏幕上。
这可真的失去了一个星盗团长的风度,活像个疯子。
有隐隐感到异常。
可他们很快就忘记了这些。
萧梧桐的火焰终于燃尽了那整个陵墓表面,这异于常理的以灵力为燃料的恐怖火焰,却突兀的在某个瞬间熄灭。
留下坑坑洼洼的金属色泽表面。
众一愣,却见萧梧桐似乎已经不打算继续攻击,反而朝着齐琛的机甲飞去。
这是怎么了?
正是此时,就见庞大的陵墓表面突然垮塌下来,如繁星般的灯光迅速熄灭,霎时间黑黢黢一片。
再没有什么亮光,没有什么压迫感了。
从外到内,整个陵墓都在垮塌着,或许唯一没有被影响的,只有沈祺所在的指挥室。
“师兄,我们回去吧!”处理完一场大事,萧梧桐颇感轻松,回就想带着自家师兄离开。
现在可算是没有什么阻碍他们的事了,他也终于可以安心的回去中央星,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通讯器的另一,并没有传来齐琛那熟悉的声音。
萧梧桐有些疑惑,他再次大声的呼叫着齐琛的名字。
通讯频道静悄悄的,失了半个胳膊的银白色机甲悄无声息的躺在宇宙之中。
凉意袭上心。
他疯狂的冲了上去,只想要立刻从机甲之中跳出去,将齐琛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