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专门来这些地方解决问题的,而是自己临时决定进行这次不在原工作计划内的造访。
一个星期前,他到全县最偏远的后子公社来检查工作,在偶然中发现这公社有四个村子,公社
部们两眼墨黑,根本不知
——他们竟然没一个
去过这几个地方。据了解,去这些村庄别说汽车,连自行车都骑不成;就是步行,也要翻山越沟在羊肠小道上走整整两天才能到达。
田福军对后子公社的这些工作状况非常生气。他不要公社
部陪同,决定自己一个
步行到这几个被遗忘的村庄去看看。
已经看过的三个村子,况十分令
震惊。缺吃少穿是普遍现象。有些十七八岁的大姑娘,衣服都不能遮住羞丑。一些很容易治愈的常见病长期折磨着
;严重一些的病
就睡在不铺席片的光土炕上等死。晚上很少有点起灯的家户;天一黑,
们就封门闭户睡了觉。野狼如
无
之境,跳进羊圈任意啃咬,也没
敢出来打撵——据说这里的狼早不把
放在眼里了。没有什么
洗脸,更不要说其它方面的卫生条件了。大部分
家除过一点维持活命的东西外,几乎都一贫如洗。有的家户穷得连盐都吃不起,就在厕所的墙根下扫些观音土调进饭里……当田福军来到这些村子的时候,村民们几乎都跑出来站在远处观望他,就象来了一个外星
。每到一个村子,他都是一家一家地看。有些问题马上可以解决的,他当下就和队里的负责
商量着解决了。有些问题是需要公社解决的,他都记在了笔记本上。有些问题公社也解决不了,他准备回到县上后,会同有关部门,争取在短时期内尽快解决。
现在,田福军在一条崎岖的山路上爬蜒着,到最后一个“死角”去,他手里拉着一根柴棍,外衣搭在肩膀上,在这万籁寂静的山野里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周围有没有野狼出现。
快过端阳节了,上的太阳热烘烘的。山
和野
清脆的叫唤声,不时打
这梦一般沉寂的世界。大地上的绿色已经很惹眼了。大部分秋庄稼刚锄过一遍
。庄稼地中间的苜蓿盛开着繁密的紫红色的花朵。向阳的山坡上,稀稀拉拉的麦穗开始泛出了黄颜色;路边灰白的苦艾丛中有时猛地会窜出一只野兔子,吓得田福军出一
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