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可以,也许——“大家听我说,我有一个想法……”在那一瞬间,他仿佛感觉到胸的鲛珠一凉,心底隐约有些怪的刺痛。
此时的海底,旧城市遗迹。
悦光和巫夔一左一右冲上前去,“陛下!”
、71·被俘
蓝夙渊面色沉,挥开冲上来的岚音和巫夔,稳住刚才莫名颤抖的身形,低声喝道:“杨
!”
心一阵激痛,那个
出事了!
飞舰里,杨浑身一阵无力,接下去的话没能说出
,就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心
一阵剧烈的绞痛,连带着冰凉到极处的鲛珠仿佛也变得无比灼热起来。
事发突然,之前完全没有任何预兆,杨只觉得浑身骨
都在疼,身体却软绵绵的,连半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徒劳地睁着眼睛。
飞舰保持着它的航线,离潘多拉城越来越近。
视线里,杨看到身边的谢尔、诚和
布等
也纷纷面色骤变,接二连三地摔倒在地。
毫无规律的身体连续落地的沉闷声响里,杨有一瞬间的恍惚,总觉得好像听见了蓝夙渊在叫自己的名字。
冰冷的却依然叫欲罢不能的声音,带着一丝只有他能听出来的微妙的急切。
要是不眼前还能清晰地看到飞舰内舱里冰冷的金属色,他简直觉得那声音就响在耳边一样。
可惜现实冰冷残酷,视线里能看到的唯一还站着的是梁丘。
梁丘脸色苍白地看着他们,脸上依然带了点怯色,好像还是之前那个想为家报仇却又胆子不够有点懦弱的男
。
只是此刻杨他们躺着,他还好好看着,低
投过来的视线里,即便没有那个心思,也难免居高临下的意味。
“你……”他忽然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杨,似乎在试探他是不是真的失去了行动能力,“你比他们说的要聪明。”
他们?杨目光微闪,现在不是自责看错
的时候,再不想办法起来,这样被送到潘多拉城,他就真的是把自己送奥斯顿手里起了。
梁丘是哪边的?奥斯顿?他嘴里的他们,不像是只有一个指使者。
他张了张嘴,使劲了全身力气,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梁丘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药,他们这么多,竟然一个都没有发现。
甚至连这方面的佼佼者谢尔都没能察觉,当真是好手段。
“别白费力气了,你说不出话的。”梁丘眉间闪过一丝翳之色,似乎有些为难,“不能让你说话,你每次说话,甚至让我都觉得……可能有希望一样,你让
害怕。”
一旁还在努力挣扎的谢尔翻了个白眼,而布和诚更是把眼睛瞪到最大,以此来表达无法表达的愤怒之
。
现在最平静的反而是杨。
不管梁丘到底抱有什么目的到底是什么,杨
最疑惑的其实还是忽然没有了动静的光脑。
除了蓝夙渊和他谁也不知道它的存在,究竟梁丘是怎么做到发现塞因斯的存在并阻断他们之间的联系?
心隐隐有一幕一闪而过,之前被抓去充新兵时,在那个浴室里,只有那个时候,他对这个手环露出过一点不合时宜的执着,后来也圆了回来。
这种细节都能注意到,此这么心细如发,那么之前在海底的时候,别的
类没有注意到沙棠号到底他是怎么“变”出来又“变”没有的,梁丘未必没注意。
海底……梁丘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蓄意接近他的,莫非一开始就是?
杨忽然睁大了眼,他终于想起来他忽略了什么!叛徒!蓝夙渊说过,鲛
之中有叛徒!
他此次带类“逃”出来,也有蓝夙渊要借机引蛇出
看看那些隐藏在鲛
中的叛族者会不会行动的意思。
但杨却忘了,鲛族
之中能有叛徒,生活在海底的
类里面又何尝不能有?可他一直从未怀疑过这些
,他想他们有着相同的感受和
绪,同样的对自由和阳光的渴望,同样的对命运的愤慨和绝望。
为此,杨从不觉得他们之间的立场会不相同。
妄图揣测心,果然是大错误。
一阵心凉,杨的额
微微沁出冷汗,自己身陷囹圄也就罢了,可蓝夙渊也会有危险,杨
不敢想象这一点,他提醒不了他,只能在这里完全无能为力地躺着。
看到杨忽然开始急剧变化的脸色,梁丘还以为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开始害怕,不动声色地微微松了一
气。
他还真怕杨到了这种时候还能有办法脱身,毕竟之前跟着他,他也是看过了不少“迹”。
说实话,就算出现任何迹,在杨身上,他一点都不会怪。
之前那说这艘飞舰本身舱内的每一寸舱壁上面都有毒素,保证让
无法察觉最后只能任他摆布,他还有点怀疑。
就算现在这些都已经躺下了,梁丘也丝毫不敢大意。
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他不怕自己去死,怕只怕……
不过对的使者犯下这种滔天大罪,准是要到地狱里去的吧,既然有,那这玩意儿大概也是有的吧。
“对不起。”梁丘垂下眼睫,双手紧攥成拳,着自己一字一顿地说:“很快就要到潘多拉城了,你们就忍一忍吧。”
看了一眼还在试图挣扎的谢尔,还有虽然不出声,但看上去并没有妥协的杨,他犹豫了一下,又多说了一句,“越动这药效越厉害,别做无用功了。”
飞舰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极为怪异。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远远望去跟尸体似的,梁丘僵硬着身子紧张地呆着坐,目光笔直望向前方,一动也不动,也如同僵尸一样。
也许是他的警告起了作用,连谢尔也不再动弹,杨脆闭上了眼睛。
他的心已经沉到了无边渊里。
这药效确实非常剧烈,他猜测并不是梁丘后来下的,估计整个飞舰本身就是个陷阱,而他的注意力则一开始就被导航锁那个显而易见的坑给吸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