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去吧,夜星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按您的安排行动。”希声正在替忘机收拾行李,装了几大箱子,总觉得这也缺了,那也缺了,非常苦恼。
忘机见了直摇,“带一套衣服,一些钱便是。无形已经被我先行安排到韩国,一切都已经打点好了,这些绫罗绸缎,珠钗首饰没什么用,我也拿不了。”
“都说秦国是蛮夷之地,可在我们行商安排下,您的吃穿用度,韩国那个地方怎么比得了,我到时派将这些送过去吧。”希声略带不满,又按忘机的要求装了一个小包袱递给她。
“这次,我需要隐藏的更,那明面上高调些,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忘机想了想,同意了希声的建议,她让无形安排了几个
扮作道家弟子暗中跟在她身边,这样就有两重身份做掩饰。
在此次韩国之行前,忘机准备先回趟鬼谷,反正她并不是很着急,收集报和提前布置需要时间,她也有点想念那个地方了,正好她还有许多东西没来得及带走,去看看顺便取走一些也是很好的,毕竟是他们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考虑。
忘机轻而易举的解了鬼谷门
的层层阵法,没有惊动任何机关,回到了这个生活了七年的地方。
阔别鬼谷,已经快有一年了,她离开的时候是冬天,如今回去也差不多是冬天,明明从未在意过四季的流转,鬼谷子,盖聂,卫庄他们的屋子也都还在,各处的设施也未曾有变化,但如今的鬼谷确实萧条,寂寞了许多,大概是因为主不在的缘故吧。
她没有去其他的地方,只是回了自己的房间,推门之前,本以为是灰扑扑的,迎面的所有摆设却是纤尘不染。她的指尖滑过书架,妆台,紧闭的窗棂,连半点灰尘都没有,四下查看,发现她的私物品都不见了。忘机想了想,也许是鬼谷子为了掩盖她的存在,将那些东西都毁了吧。
忘机有些许惆怅,也罢,那鬼谷就没有再留下去的意义了,她将所有的机关复原,转身离开鬼谷,最后回看了一眼,等下次回来,又不知是何种年月了。
新郑,那里可是有不少在,她第一个去见谁呢?这是一个很有价值的选择。
从鬼谷前往新郑,需要经过一部分楚国界地和魏国界地,不知是边境动还是别的原因,忘机一连数
竟然没有遇见过一个村落。她一个
赶路固然方便快捷,但饮食起居方面的确有许多问题,虽然有内力护体,不至于汗流浃背,但她从小养成了习惯,久了不沐浴浑身总是不舒服。
突然,不远处竟然出现了一片水丰茂,绿树如茵的湖泊,不大,却连绵成片,但是这样的时节怎么会出现这种风光,忘机皱着眉
,走近一看不由得有些高兴,旁边竟然有间歇的地热泉,热气袅袅,怪不得这些
木长势喜
。
她挑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内力外放,属五行之气中的木,蕴含了蓬勃的生机,一瞬间藤蔓、灌木,丛按照她的心意疯长,将这里掩盖了起来。她不放心,又在周围布下幻阵,虽说不介意,但她没兴趣像话本里那样被
欣赏沐浴时的
景。
她刚刚取下发簪,解开发带,便有不速之客闯了进来,她立刻提起警惕,能够悄无声息越过她幻阵的,必定是绝顶高手,然而......
“哇!好大一片湖,好肥的鱼啊!老天保佑,我的午饭有着落了~马兄,你也可以开怀畅饮了!”韩非兴奋的大叫,骑着白马颠
颠的朝着湖边冲去,“真够走运的,居然能找到这种好地方!”
来者是一个青年男子,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翻飞后,忘机看着他翻身下马,脚步沉稳却略显虚浮,完全不像身怀内力的,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她。
这个身着灰蓝斜襟布衣,简单大方,
净素雅,束着同色发冠,额前大部分
发向右,自然垂落,五官英俊,眉宇间有一
文
的自信和轩昂,周身气度不凡。但是,忘机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
好像很蠢,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韩非牵着白马在湖边饮水,然后将白马系在树上,低开始拾柴,找了好一会儿,苦着脸自言自语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之说诚不欺我,这里的
木未免也太茂盛了吧,这种节气居然连点
柴都找不到。”
忘机心想废话,以她的内力修为,催生木之后,任凭它是何种枯木,也必定逢春,不过事
是因她而起,她又不想
露行踪,想了想,内力由生化死,注
青年背后不远处的灌木,方才青翠欲滴的树叶顷刻间枯萎,皲裂的枝
掉落在地上。
韩非猛地回,眉
微皱,小心翼翼的朝声音处走去,拨开
丛便有些怀疑道,“我今天也太幸运了吧?”站起身来,手抵在额
上,眼睛眯起四处张望着,却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动,“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管他的~”
拿出白马挂着的行囊里的小铁锅,韩非开始生火烧水,然后取出小钓杆,穿好鱼钩,在土里刨了刨,找出一条小虫子,笑眯眯说道,“嗯~给你了~”鱼钩一甩,在湖面上
开点点涟漪,再用石
压住鱼竿。
韩非再顺势悠闲地躺下,举起酒壶一边喝酒,翘着一条腿,一边闭着眼睛摇晃脑,哼着小调品着美酒。一套
作行云流水,让看得
能
刻意识到绝不是第一次这么
。
忘机素手微动,万川秋水,已经被她练得超凡脱俗,相隔数十丈也能随心所欲调动水流,她想早点把眼前这个送走,平静的湖面下,被控制的数
水流推着游鱼朝鱼钩撞去。
身旁的小钓杆猛地晃动,韩非手忙脚的放下酒壶,急忙握住鱼竿,“咳咳,咳咳!”为此被呛了好大一
,不敢置信的大声道,“不会吧?我这,这是什么运气啊?刚下的钩,难道是这湖里的鱼从没被钓过,所以被我的鱼钩吸引了?”
顾不得那么多,韩非紧紧握住钓竿,硕大的鱼已经露出湖面,“午饭,午饭……”他一边念,一边咽着
水,咬紧牙关猛地向后一拉,顺着惯
,大鱼高高跃出水面,韩非扔掉鱼竿,双手大张,准备迎接美味。
谁知那鱼过于鲜活,周身又滑不溜秋,一直在韩非手里蹦来蹦去,他努力想抱紧鱼...忘机在一旁看着,心快要蹦到了嗓子眼,她真的很想大喊,提醒一下这个蠢货,最后却只能扶着额重重叹息。
“诶诶!诶!啊!”随着一声惨叫和水花四溅的巨响,韩非连带鱼一同跌进湖水里,不用多说,鱼自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韩非天旋地转之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完了!我的鱼!”然后被寒冷的湖水浇了个透心凉,忍不住打着寒颤,他哆哆嗦嗦的挣扎着起身,飞快跑回火堆旁,移开小铁锅,缩缩脑的看了看四周,“应该没
吧?这种地方
迹罕至,肯定没
......”于是叁下五除二,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挽起裤腿,把衣服晾在火堆旁,自己紧紧的贴着烤火,“嘶!真冷啊!”
这么小的火堆,这种天气,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烤,这就意味着忘机不知道还要看着这一湖的水等多久,她看着消瘦的男子,皮肤很白,肌
并不明显,一看就是没怎么锻炼的
,万一生病倒在这里,她就彻底没法儿沐浴了。
被控制的水势裹挟着两条鱼从湖边缓缓升起,忘机从隐蔽之处走了出来,待她走到青年面前,那两条鱼恰好滚到他脚下。
无形的水却像有形之物一样,甚至控制着鱼从湖中跃起,这样而又不可思议的场景本应该引起韩非的注意,但在突然出现的少面前,却半点提不起
的兴趣。是的,突然出现,韩非不知道她是何时来的,只知道一瞬间,这个身着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