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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帅,是美。像徐徐绽开的花,经过易思容的浇灌,终于绽放最艳丽的颜色。
男人口齿不清,“嗯、噢、嗯啊??骚屁眼酥胡、喜翻、嗯、啊!”男人拔高音调,易思容刻意擦着前列腺冲撞,“骚点、干那里好不好嗯、那里酥服,噢!噢!好喜翻嗯!骚点又被干了嗯??!”
不仅自贬的荤话越说越顺,甚至还学会讨价还价了。易思容喘着气,伸手撸动他硬到爆炸的肉棒,透明的液体早就把整根肉棍沾得湿滑透亮,绷得笔直,就差易思容拔掉插销,精水就会倾洩而出,带男人飞上云端。
好想要。
他求着她干他的骚点,她照做,那是不是说,只要他求她让他射精,她也会大发慈悲给他痛快?
反正他会变得那么怪,都是女人的错,她要负起全责!
里卡多腻着声音哀求,“嗯,小鸡巴也要,让小鸡巴射精好不好,求求你了鸡巴好痛苦嗯??」”
算着算着后穴高潮居然也去了十多次,一般人类可达不到这种程度。易思容还想看梦魔能淫荡到什么地步,可又注意到细长的尾巴不知何时缠上她的腰腹,依附般的围绕着她,她就心软了。
“嗯,乖孩子。”
拔出的棒子落到一旁,实在是憋太久,阴茎抖动地流出一股股精水。过于激烈的快感让脑中炸出一个又一个大烟花,浑身瘫软只能任凭女性自顾自地抽插进出,身体也跟着大幅度晃动。随着顶弄,阴茎间歇地射出精液;肉棒拔出,肠肉谄媚吸附;往前挺入,连带着精水又喷出一股,当真是欲仙欲死的折磨。
“噢、喔、又射了又要射了、鸡巴射精停不下来、嗯!”
断断续续居然喷了十多股,说得话基本无法过脑子,男人已经语无伦次了。
乖顺驯服的梦魔大大地满足了易思容的控制欲。除了眼前美丽的人儿,再容不下他物,易思容此刻只觉得,如果他醒后被他杀掉,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不是有这么一句古话吗?牡丹花下死什么的。
嗯?好像哪里怪怪的?
算了。真要死的话,只希望他能给她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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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客观来说,对男性而言,叫骚母狗会比叫他公狗更有心灵上贬低自尊的羞耻感。客观来说。
希望还算美味q___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