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之位,岂不是委曲了孩子?”
樊桃花笑道:“您真是糊涂,陛下怎么会亏待了自己的儿子,大不了个例,封个异姓王就是了。”
樊崇喜道:“呀,那赶好!我樊家也有
世代为王,与大汉同休戚!陛下,陛下还真是我的好
婿!”
“这基业是我樊家打下来的,当得起一个王位,陛下虽然没给您王之名,却给了您王之实,您的封地,足与两个王爷比肩。”樊桃花道,“一个婿半个儿,您不指望自己
婿指望谁呢?您那些兄弟靠得上么?父亲,您可得好好地帮衬陛下,千万别胳膊肘朝外拐呀!”
“嗯嗯,陛下待我还不错,我得帮他,那些个兔崽子,哪个敢不听皇帝的话,我一定好好地收拾他们!”
他说了这话的第二天,樊家的门槛便被将军们踏了,三十营的将军一个接一个地上门,求恳樊崇,让他去向陛下求
,不要解散城外的大军。
“你们想要违抗圣旨吗?”樊崇把眼一瞪,怒斥道:“这事儿不只是皇帝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是丞相、大司马和大司农一起定下来的!让兄弟们都去过子,有什么不好?陛下说了,凡是愿去民间耕种者,五
之家授田百亩,
多者还可多授。关中之田是天下最肥的田,百亩抵得上别处两百亩,
皆可丰衣足食,也不枉这些年吃了那么多苦!”
“可是,这么多年的兄弟,这一下子散了,再聚起来可就难了,这是陛下要,要去除我等带兵之权吗?”
樊崇拍案而起,大声道:“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现在不同往了,不是你的兵他的兵,都是大汉之兵,陛下之兵!你们就想让手下的弟兄们在城外风餐露宿,不让他们有个安稳的家,不让他们过好
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