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因为,华雄抢先占领了荆北大部分地盘而郁闷的周瑜,回到江东之后,又遭到了先前那些主降派的嘲笑。
说什么的都有,反正,站着说话不腰疼呗!
他们将当初,华雄舌战群儒时,所遭受到的讥讽与耻笑,如今全都宣泄到了周瑜上。
嘲笑周瑜损兵折将,到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说什么,周瑜与华雄里应外合、吃里扒外。
还说,若非如此,同样是追击曹军,为什么华雄满载而归,而周瑜却一无所获呢?
这帮,打仗或许不是周瑜等
的对手,可是放起嘴炮来,那是他们的强项!
周瑜简直就是,老鼠钻到风箱里两受气!
更可气的就是孙权,竟然利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在背后推波助澜,通过打击周瑜等威望这种手段,继而达到消除孙绍潜在支持者的目的。
而后,孙权以抵挡不住舆论压力为由,免去了周瑜水军大都督之职,令其赋闲在家。
周瑜满腔怒火无法宣泄,再加上早已郁闷成疾,这不,就像后世的许多退休老部一样,在台上时,风光无限、意气风发,啥毛病没有,猛然间一退休,顿时没着没落的,蔫了!血糖也高了,血压也上来了,各种疾病纷至沓来,没到两年走了!
周瑜就属于这种况!
什么?不是这样?是小乔玩的太……?
唉呀呀!不想和你讨论啪啪啪!么么哒!
周瑜,年仅三十六岁,就这样英年早逝了。
有很悲愤,有
很痛心,也有
很高兴!
最高兴的这个,就是孙权。
当然了,表面上的悲痛还是需要滴!
但他内心之中,早已乐开花了!
少了周瑜这个眼中钉中刺,孙绍的潜在支持者中,就少了一位领军
物。
他再也不用整里,都为这个隐患担惊受怕了。
还有一个天大好处就是,一直惦记着,未能得手的大乔嫂子那里,再也不用顾忌周瑜这根搅屎棍了。
不但如此,而且小乔似乎比大乔更加的水灵啊!
一想到此处,孙权就不自觉的想要放声大笑。
因此,他为周瑜默哀的表,一时之间变得甚是古怪。
看得前来哀悼周公瑾的一众同僚,顿时纷纷出言劝慰。
“主公!节哀顺变啊!千万不可如此悲痛!”
“主公!保重啊!切莫忧伤过度!”
“主公!你若太过伤,公瑾在九泉之下,也难以心安啊!千万要节哀啊!”
“主公!你的心意公瑾肯定是知道了!你千万要保重啊!”
也不知道是谁,猛然间来了这么一句,差点没将孙权吓尿了!
忙忙中,江东众武将文臣,怀着各种复杂的心
,终于彻底送走了他们的大都督。
孙坚却仍然是一筹莫展,搞自己儿子的政变,无论是从心理上出发,还是从实际上出发,显然都不是那么容易滴!
可就在这时,吴国太收到了一条密报。
她在江东吴王府,那可是根蒂固,既然要搞政变,那肯定是需要可靠之
通风报信的。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对待府中的下宽厚仁慈,自然是结下了不少善缘。
有些下们,无意间犯了错,都是拐弯抹角的,求到她面前来。
每每遇到这种事,她总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因此,保全了不少家仆的命与饭碗。
这从她慈安轩里,夏荷与秋竹两名丫鬟身上,就能够看出来。
吴国太平宽厚待
,如今想要打听点消息,府里的家仆自然是鼎力相助。
这条消息,仅在家仆之间私底下传播着,没敢胆大包天的去外面
嚼舌根。
这则消息说的是,吴王前两天去周大都督府上,可是竟然被黄老将军当场给数落了一顿。
吴国太年纪大了,对这种家长里短的八卦,最是感兴趣。
再说了,这里面又涉及到了她儿子,她自然是要问个仔细的。
谁知道,一问之下,她傻眼了。
竟然是自己那个宝贝儿子,觊觎周瑜小娘子小乔的美色,竟然出言调戏。
好巧不巧的,正被赶来府中,为周公子教习武艺的黄盖黄老将军撞上了。
老黄同志一身正气,又是孙坚曾经的心腹大将,常以孙权叔叔辈自居,见了这一幕,那当然是,当即仗义执言,毫不留的就将孙权骂了个狗血淋
。
孙权也是色迷心窍了!整这事,竟然没有发现隔壁有个老黄?
这和后世那些,因为被偷拍,而拉下马的无耻官员,如出一辙啊!
孙权被隔壁老黄,骂的掩面而走,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吴王府。
这个坏了他好事的黄盖,被他惦记上了。
他觉得,好不容易才送走了一个周瑜,这特么的怎么又冒出来一个黄盖。
更可气的就是,这货!曾经还被周瑜痛打过,怎么反而越打,两感
越铁了呢?简直就是个贱皮子货!
他也只能恶狠狠的诅咒,黄盖这个贱皮子货!眼下也无法收拾这名老将。
孙坚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很是恨铁不成钢道的道:“这个孽子!连亲嫂子的主意都打,真是个荒无道之徒,江东在他手里,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吴国太,自然也是难免痛心疾首。
她这个儿子,平里在她面前,那可是超级乖宝宝。
她哪里想的到,这个乖宝宝,竟然背地里这么无耻?
“哎!唉!造孽啊!逆子!孽子!畜牲!”
她也只能用这些词语,来宣泄心中的愤怒与失望了。
“真娘啊!看来咱们推绍儿上位的计划得加快了!这个竖子,心术不正啊!再拖下去,这大好的江东基业,非毁在他手里不可!”孙坚痛心疾首的说道。
“好吧!我全力支持你!先前我还有所犹豫,可是今我也下定决心了,看来这个碧瞳儿,实在不是做家主的料子啊!不但约束不了步氏,而且自身还……”
吴国太,有点说不下去了,毕竟是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这样形容,哪里有不心疼的道理?
良久之后,她幽幽一叹:“唉!当断不断,反受其。罢了!江东还是由你掌舵我才能放心!”
孙坚苦笑一声道:“真娘你说梦话呢?如今以我这身份!如何掌舵?”
“怎么不能?咱们推绍儿上去,你既然是他的师傅,自然得负责到底。后,你就是实际上的掌舵
!”
“这!这还得禀明蜀王定夺啊!”
“还定夺什么啊?今后你掌握着江东,以他马首是瞻,他还能挑什么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