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讲,闭关就是为自己设下一个能够随时解除的幻境,出现的妖兽等级和数量也都由自己决定。01bz.cc
它可以针对地提高技能和心法的熟练度,修为也或多或少能够有所提升。但却因为枯燥又乏味,一直被许多修仙者所排斥。
可对于现在的栗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在修炼间隙,偶尔会收到友们的来信。有时是双双及几个朋友的问候;而东方玉会问她进度如何,还顺便给她寄了些金丹期的功法。
听师兄说,他成功拿回了义姐的魂魄,连带着师傅的坐骑还有这些秘籍。
“师兄好强。”
身法快加上脚力高,轻松做到不知鬼不觉。
附着板栗和海棠的信件也一如既往地来到。她已经知道这是钱凌送来的,所以每次都丢在一旁。后来直接毁掉,眼不见心不烦。
栗棠现在只有唯一的目标:在二十年后的升仙大会上崭露角。
进前五,就有道心果作为奖励。每个
修炼的秘籍数量都是有限,而道心果是唯一能够提高这个数值的物品。
她要一点点,爬上高处。
二十年,不过白驹过隙。
栗棠踏出自家府的时候,云洲还是那个云洲,半点儿没有变化。而她的容貌也仍旧停留在十八岁那年。
想想心理年龄都快六十岁了,栗棠还觉得自己年纪大。不过出去一看到处都是几百岁的修仙者,她大概还能算年轻一个。
离升仙大会还有半年,栗棠伸了个懒腰,打算先回宗门一趟,然后去找陆雨双叙旧。
刚迈过合欢宗的大门,栗棠就看到数个小弟子手拿一堆杂物,匆匆忙忙的模样。
都是新面孔,加上自己本身也不经常回宗门,这些年又闭关,几乎没认得她这个副宗主。
反正是挂名的。
栗棠不由得有些好地到处看看,抓了个小弟子问道,“在忙什么?”
小弟子才炼气,看着也就八九岁,稚的脸蛋圆圆的,还泛着红晕,“您,您是......”
栗棠现在已经是元婴。
她明媚一笑,摸了摸小弟子的脑袋,“我大概是你师姐吧。所以说,你们忙什么呢?”
“他们在办升仙大会的事宜。”
熟悉的声线令栗棠眼睛一亮,她飞快转过,惊喜道:“师兄!”
多年不见的东方玉手持佩剑向她走来。他也没什么变化,只有斗笠上的轻纱被拆去正中的部分,端正的五官不再遮掩。他的剑眉常年微蹙,显得目光极为锐利,但栗棠却看出自家师兄眼底那抹浅淡的笑意。
栗棠喜出望外,连忙上前。
一旁的小弟子恭敬喊了一声“师兄”,随后便跑开忙自己的去了。
“师兄,怎么是我们来办升仙大会?”
东方玉打量着她,“元婴了?”
“是啊!我感觉自己厉害很多!”栗棠扬起手臂拍了拍自己不存在的二肌,“你看,很结实。”
抿着唇抬高唇角,东方玉有些欣慰地点点,“嗯。”
“这些年合欢宗已经是宗门榜榜首。”
“啊?竟然这么强?”
她没想到自己不在这些年,宗门竟然直接冲顶了。看来师傅终于不愿宗门一直堕落下去。
“所以这次升仙大会由师傅主持,地点也定在我们宗门的灵虚幻境。”
师傅主持?
栗棠想起乌舜那张漂亮的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的模样就有影,师傅果然是师傅,完全没有一点儿身为美
的自觉。
他来主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其实宗门能爬上榜首,主要是因为师傅他遇到遇。”东方玉看着栗棠疑惑的目光,继续道,“师傅他已达羽化境。”
差一步登仙。
栗棠跟着东方玉来到为她准备的院落,想着自家羽化的师傅,一路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各种感叹。震惊和羡艳简直要冲出心脏,许久都缓不过来。
其他院落已经陆续有来参加升仙大会的修仙者居住,栗棠的院子在合欢宗角落,更僻静一些。
东方玉将她送进门便不再打算进去,他拍了拍栗棠的肩膀,“努力。”
被师兄这般鼓励,栗棠活力满满地做了个给自己打气的动作,“没问题!”
挥挥手同东方玉告别,栗棠刚回过就看到有
站在她院落里。
雪白的一身衣袍不染半点儿尘埃,同色束带勾勒出过于纤细的腰条,宽袖随风飘动,似乎随时振翅欲飞。
栗棠只能察觉到微弱的一点儿灵气,他给的感觉竟与刚刚炼气期的小弟子相同。
但又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
那突然回过
,“徒弟。”
栗棠连喘气都忘了。
仍旧是艳丽至极的五官,眼形致妩媚,眉峰却凌厉。下颌
廓硬朗,然而到达下
时流畅的线条又透着几分
子的纤弱。
是乌舜?
栗棠不敢确定。
因为她的师傅既没有哭哭啼啼地扑上来,也没有红着眼可怜兮兮地怪她不来看自己。
她没说话,对面的便一步步走近。
这样稳重的步伐,同当初那个一步叁跳的乌舜,真是一个吗?
突至羽化境会有这样的改变?
“徒弟!”
乌舜突然张开双臂抱过栗棠,在她颈窝来回蹭着,“你怎么才回来看家!是不是都将为师忘了!”
这张就来的危险发言,的确是她的师傅没错。
栗棠这才敢开,“不是,师傅您怎么换装扮了……”
“啊?”乌舜抬着手臂转了两圈,“毕竟我要主持啊,这套是不是很仙,符合为师我的气质?”
说完乌舜站稳后收起表,瞥来个不伦不类的冷淡眼。
“虽然但是,师傅你还是红衣好看。”
“唔……”
乌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随后打了个响指,换回原来的装束。
烈阳般火红的长袍,配以同色金纹装饰的腰带,他的五官将这明艳的颜色压得正好。
“这样?”
“嗯嗯。”栗棠连声应是,“其实师傅本身就很好啊。”
“唉,徒弟,我既然是个羽化境,就应该冷淡些,给那种,万事与我无关的感觉……”
“谁和你说要这样的?”
栗棠有些摸不到脑。
乌舜左手撑着右肘,右手撑着自己下颌,“不对吗?”
栗棠哭笑不得,“该什么样就什么样不就好啦,师傅您到底在担心什么?”
“就是......”乌舜再度抱上她,小鸟依地靠在她怀里,他撇撇嘴,委屈道,“他们都说我不着调。”
“咳。”
比栗棠高上一个半的男
夸张地弯着腰,
埋在她胸前,的确怎么看都是不着调。
栗棠也不好打击,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师傅,您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徒弟。”
乌舜从她胸处抬起
,尖尖的下
陷进她双
间的缝隙里。
他的眼尾天生上扬,眨动眼睫时格外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