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腰肢裹得太紧,才一时没有滑落。不过既便如此,遮裹的肚兜儿,却是漏了出来,这肚兜明黄颜色,被两团丰
高高的顶起,在顶端之上还露出两个樱桃小点。
此后宁中则又趁机解开了黑纱长裤上的衣扣,一招招使出华山玉剑法,一会儿腾空而起,身子倒竖,一会儿
若长猿,辗转腾挪,一会儿,金
独立,两腿劈开,一会儿四肢触底,
如拱桥。抬玉腿,抖,扭翘
,晃蛮腰,这会儿已经不再仅限于玉
剑法了,宁中则所会的华山剑法,一路路施展下来,玲珑身材,左钮右晃,撩
心脉,可这一身衣服也太过紧身,是怎么也晃不下来。
宁中则的脸犹如天边的晚霞红彤彤的一片,心中也暗暗着急了起来。忽然,她摇了摇,脸颊异常的红艳,仿佛做了什么绝顶一样,叫道:“冲儿,看这招‘如封似闭’。”
说着,她右手挥舞着长剑,脚下却犹如喝醉了一般,左脚右脚来回转换着,带动整个身子摇晃不定。刚才她施展的剑法,都讲究马步要稳,剑动身不动,或者只是身子的某一部分配合剑法,从来没有这样这个身子都在晃动的。
她柳腰急扭犹如水中的灵蛇,硕大的晃动着,肚兜儿犹如包着两个水球一样,上下跳动,左右成波。最妙的是,这丰满高耸,身子左扭的时候,在惯
的作用下,偏偏向右跳动,身子右扭的时候,它则向左跳动,这真正的变成了两个白兔,忽左忽右,忽然高耸,忽然微平,
波翻涌,异常的诱
。
更妙的却是部,浑圆的玉
,犹如一个电动马达一样,高频率的晃动着,让
不禁浮想连连,这要是用上那七十二式中的“玉
骑乘”大动都不用动,可速度却是极高,这岂不是爽的要命。疯狂的扭动下,红色的亵裤渐渐露出,黑纱长裤慢慢的滑下,等过了之后,整个身子的线条急剧的收缩,这长裤滑下的速度更快了。
“妙,真是妙啊。”
令狐冲忍不住赞道。
宁中则横了令狐冲一眼,考校道:“冲儿,你可知道这最后一招‘如封似闭’的用处吗?”
令狐冲沉思了一下道:“高手过招,意在剑先。往往以气势压,是敌
不由自主的陷
别动之中。而这招‘如封似闭’正是对付高手们用的,它看起来没有什么用处,却能在晃动身体的时候,
坏高手的气势,让自己不被对方所趁。这是绝妙的一招啊。不过,师娘,它好像不用这样浑身上下一起抖动吧?”
“你……你好讨厌啊,家还不是为了让你……”
宁中则竟然露出一副小的姿态,眉目一瞥一簇之间,风
万种,勾
心魂。令狐冲笑道:“招好,
更好。师娘,你真是一个跌落凡尘的仙子啊。不过这些衣衫……”
宁中则脸微微一红:“肚兜儿为君开,亵裤任君下。这……这本来就是留给你……来脱的呀。”
“啊”宁中则娇呼了一声。原来令狐冲忍不住一把抱起来这个几乎赤的美娇娘,将她直接抱到观云亭中,放在了石桌之上。
“让冲儿替师娘宽衣解带吧。”
令狐冲在宁中则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他不想上次那样一次的扒光。反而半蹲着身子,一双大手温柔的在宁中则赤
的玉背上慢慢的游走,有条不紊,慢慢游弋,一直碰到腰肢中那细细的黄带子,才轻轻的一拉,肚兜儿的下面一下子就松了。
他把脑袋伸了进去,眼处是雪玉一般的肌肤,在的下部,由一个浅浅的扁圆形下凹,正是肚脐儿。令狐冲忍不住伸出舌
轻轻的一舔。
“啊……”
宁中则惊叫了一下,身子忍不住向后跌去,她赶紧伸出手抱着令狐冲的脑袋。这一下子,令狐冲狠狠的吻在了肚脐上。
湿滑而火热的舌在肚脐儿上施展这舌功,舔、点、磨,呼出团团热气,吹出
冷风。一双大手在蛮腰上揉磨着,这新颖的跳动,让宁中则春
涌起,呼吸沉重了起来。忽然,令狐冲抬
眺望,两个雪梨般的耸立着,随着呼吸时大时小。是高跷的,却是平坦的,的下方和
汇处有个明显的折痕,浅浅的,异常诱
。这梨状的,犹如一个锥角很大的圆锥,从
根慢慢的向上收敛,到了一半的时候,才突然的加剧收拢,犹如一个球面一样,在那光滑凸翘的球面顶端,是一个
红色的,它的中间则是一个娇艳的红樱桃。
“师娘,徒儿要尝尝这的滋味了。”
令狐冲笑道。
第1871、2章温柔娇羞的师娘
令狐冲直起身子,轻轻将宁中则推倒在石桌上,他随手解开肚兜儿上沿的丝带。整个肚兜儿一下子失去了固定点,仿佛一片落叶遮盖这胸脯上。山风轻抚,卷起肚兜的一角儿,不仅露出白玉般的,也露出羊脂般的根。
令狐冲俯子,轻轻一吹。遮盖师娘雪的肚兜儿,终于不堪重负般的飘落下来,两只丰腻的雪梨
漏在了眼前。令狐冲嘿嘿一笑,他双手扶着师娘的香肩,整个脸则沉在了雪
之间,把两个对称的挤在了一旁。中有一道淡淡的
的丝线,正是前几天在太华山受伤后遗留的痕迹。令狐冲笑道:“师娘,你的伤
已经长好了啊。”
宁中则红着脸,在山风吹拂下有些发冷的双峰,仿佛被塞
了一个火盆,阵阵的暖流从上传到了身体里面,极是舒服。
“那是恒山派的天香断续膏的功效了,真没有想到竟然好的这么快,而且疤痕还不是很明显。”
“难道徒儿都没有一点功劳吗?”
令狐冲伸出舌,在刚刚长好的伤疤上,轻轻的舔了一下。
“啊……”
刚刚脱落了结疤的新是
的,被令狐冲这么一舔,湿滑中是阵阵的瘙痒感,让宁中则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你……你有什么功劳啊。这伤是因为你才受的,这药也是家恒山派的,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啊。”
“若不是徒儿妙手施药,它又怎么可能长的这么好呢,所以说,徒儿的功劳还是很大的。当然若不是师娘你亲指点,徒儿不能那么准确的摸到啊。”
令狐冲调笑道,他有意的勾起师娘的回忆。果然宁中则的脸红了,她显然想起来那个迤逦的偷夜晚。
令狐冲侧着,用脸轻轻的在宁中则的
珠上悄悄擦过,然后又运起
意绵绵手在富有弹
的雪
上把玩了起来,一会儿仔细的磋磨这
根,一会儿又用指甲在轻轻的划过那突翘的
红樱桃,一会儿又将雪
狠狠的按了下去,一会儿将粗
把双峰向上拽起。随着大手的蹂躏,宁中则的玉
峰越来越大,在他手中不停的变化着形状。
“啊……”
在令狐冲的玩弄中,宁中则忍不住娇吟了起来,柔软的双峰并不是仅仅随着令狐冲的把玩,时而被挤出,时而被压下,在这中间还有一种说不出奇异的感觉,总是极其恰当的勾起师娘的,宁中则满足的说道:“冲儿,你好会摸啊。”
“那是当然了,师娘,我现在是在摸哪里啊?”
“摸……摸我的。”
宁中则叫道。她已然不自禁地发出,“恩……啊……”
的泥泞喘息声,红色的樱桃已经不由自主地充血,变成了一粒鲜红的葡萄。她娇躯颤抖着,雪白修长的玉腿动
反扣在令狐冲的腰间。
令狐冲看着宁中则满脸春的样子,伏子,狠狠的吻在上。那雪白丰满的被他大快朵颐地亲吻着、吞吐着、咬啮着、吮吸着。不大会儿功夫,上面已经是湿滑的一片,在斜阳下,雪白中带着闪着光辉,犹如一碟吊
胃
的美食一般,让
忍不住想把它含到嘴里。宁中则的身躯渐渐扭动了起来,她双手反过来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