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何在?」
那血鬼史冷哼了一声,说道:「你果然有点本事,竟能查出咱们在擂台埋下
火药,但实在可惜得紧,阁下的一举一动,又怎能逃出咱们门主的法眼。」
众掌门听见擂台之下早埋了火药,均觉一惊,不约而同互望了一眼,背上登
时冷汗直冒。
罗开剑眉一紧,说道:「可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既知我已经把火药
毁掉,还敢前来这里生事,也忒煞目中无了。」众掌门听见火药被毁,不由放
下心大石,均对这个年轻
投以感激的目光。
血鬼史仰天哈哈大笑,道:「你们的盟主已在我手中,十派掌门也在咱们控
制之下,难道凭你这个后生小辈,便能扳转眼前大局么?」
怪婆婆冷笑一声,缓缓说道:「你也太自视过高了,莫说各派掌门尚未落在
你手中,就是你身旁这位武林盟主,未必你便留得住。」
那个血鬼史望了她一眼,鼻哼一声:「就光凭你两个,恐怕还没这个本事
在我手上要。」
怪婆婆点一笑:「是么……」话方说完,随见她身形一幌,
已骤然没了
影踪。四个血鬼史只觉眼前一花,即见千百道影在眼前飘掠而过,如鬼如魅,
无实无质,待得定下神来,已看见傲远天好端端的站在怪婆婆身旁,连身上的
道也已解开,不禁大为骇异。
只听怪婆婆向傲远天道:「你须得打起神,莫要又给
抢去了。」这句话
说得无礼之极,全不把傲远天这个盟主放在眼内。
傲远天虽心感不悦,毕竟眼前这老太婆救得自己脱险,再看她一身武功,实
是教匪夷所思,只好说了声感谢之词,默言站在一旁。
台上众见着怪婆婆这一下身法,全都瞧得目定
呆,咋舌不已。
只听空明大师低声赞道:「好厉害的「幻影流光」,当真是神出鬼没,老衲
委实钦佩得很。」
怪婆婆向他笑道:「老和尚你也太夸奖我了,这等雕虫少技,也算不上什么,
用来吓吓还可以。」
血燕门诸听着她这般说话,不由色厉内荏,已大存怯意,先前的气焰,不
由也消了大半。
四回想适才她这手闪电般的身法,无一不汗流浃背,胆颤身摇。均想她既
能轻易地把救去,自然也能轻易取自己
命,只要被她挨近身来,在
道上点
一点,便是不死,也难免成为他俎,任
宰割。
四个血鬼吏骤失质,便知形势有了重大转变。四
心中皆想,眼前这个少
年的武功或许不弱,却也不惧。但这个老太婆便不同了,光看适才这一手,似乎
武功相当湛,要闯过这一关,相信绝非易事。
正当四傍徨无计之际,台下的剧斗突然逐渐歇止,格斗之声慢慢停了下来。
少林空见大师、峨嵋三英,还有不少各派弟子,均已纷纷跃上擂台,团团护
在自家掌门身前。
四名血鬼史看见,更觉一惊,心知大事不妙,连忙往台下望去,方发觉带来
的几十名杀手门,均已倒躺在地,也不知是死是活,还有不少伙伴已被绑了起
来。
血鬼史见着,这一惊当真非同少可,这些皆是血燕门中以一敌十的好手,
能胜得过他们的,江湖上实在并不多,怎可能在一下子之间,竟能这么快便失
手被擒?
他们四又哪里知道,这些杀手们之所以被擒,全都是栽在董依依的「漫雨
梅花针」之下,只消针上的药力一经发作,即令你武功更好,也要睡倒在地,任
宰割。而不少杀手们在搏战之间,突然药发,当场便给
杀了,或是栽倒被擒。
细看擂台之下,死伤数确实不少,只见死伤者横七竖八,躺满一地。身上
受伤的,全都卧在血泊之中,正被同门里伤止血,取药的取药,敷治的敷治,
顿时成一片。
这一场血战,血影门的杀手死伤十多,而各门派弟子,死伤者更是严重,
略一看去,恐怕已超过百多。
便在此时,忽听白瑞雪的怒叫声响起:「罗开!不可放过他们,那……那些
把史通明和唐贵捉去了。还有那顶轿是空的,内里空无一
,并没有什么血燕
门门主在轿子内。」
罗开听后一惊,心想,难道那血燕门门主乘混中早已逃去?这一念
在他
脑里闪然一掠,便即回复过来。目前最重要之事,莫过于想办法救出史唐二要
紧,当下戟指问道:「你们打算如何对付二?」
一名血鬼史虽知形势不利,却岂能就此示弱?当下朗声道:「这两背叛门
主,自是要接受本门的惩处。」
罗开笑道:「好!你说他们二因背叛而要受惩罚,恐怕我也难阻止你。但
这两是我朋友,我便不能不管。你们这几十
无理来这里撒野,今
落在我手
中,也该接受我的惩处,你们若劈两一刀,我同样会在你们几十
身上各劈一
刀,这样也该公平了吧。」罗开这番话却是存心恫吓,只希望血燕门不致马上伤
害二,延后得一时三刻,再另寻解救之法。
擂台上的群雄登时怒道:「还和这些磨菇什么,杀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