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话题变成了游戏,可惜他也不玩,白瞎了放在他卧室的电脑。
我也就没管他,自顾自的下起CSGO来,等待下载的时间我无聊的刷起乐B站。
他也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噫,表弟也有手机,虽说舅舅家因为这几年承包了鱼塘富裕了起来,他才初一,成绩还很一般,对他也太放纵了吧。
坐在电脑前半天,游戏还没下好,我也点累了,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发现表弟不知何时没在房间了,我准备去走廊上透口气。
“哧溜”谁吃东西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想着二楼只有我和表弟两个人,我不由心里暗笑,胖也是有理由的,运动再多也禁不住嘴馋。
我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表弟从走廊尽头的楼梯上露出上半身,冲我笑笑,手里抓着一把无花果。
吃无花果用嘴吸的吗?这小子也是搞笑。
接着舅妈从楼梯冒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坚果,脸色有些红润,原本娇美的脸蛋看上去很诱人。
我在心里用了一个很不适合形 吞长辈的词。
其实舅妈算是小镇上的镇花,玲珑有致的身材,娇美清丽的俏脸,作为公务员养尊处优所带来的优雅气质,在小镇上算得上出类拔萃的一枝花。作为当年小镇上为数不多的大学生,为了舅舅才留下,现在在镇政府任职,公务员也适合知书达礼,性情恬淡的舅妈。
“谢谢舅妈。”
我连忙走上前去准备接住果盘。
表弟侧过身子让过舅妈后却没急着上来。
“阳阳,还习惯吗?”回到表弟卧室,舅妈上前温柔的给了整了整衣领,这习惯性的动作让我想起小时候舅妈照顾我时的温馨感觉,其实妈妈有时候也会给我整,不过大多数时候都会教训我一句“多大的人了衣领都整理不好。”
“挺好的,舅妈家又宽敞又漂亮。”舅妈靠得很近,清新自然的香味传到鼻尖,这香味中似乎夹杂着别的什么味道,我有些紧张,不敢大力呼吸,就更闻不出来了。
“住得习惯就好,有什么跟舅妈说,你舅舅整天都在忙他的鱼塘,管不到你。”
“好的,舅妈。”
温柔细致的嘱咐完,舅妈就出了门。
热热闹闹的过完新年,大年初三我们一家踏上了归家的旅途,不过回家的车上多了一个表弟。
昨天晚饭的时候,妈妈提出表弟体重一直减不下来,应该去做一次正规的全身体检,很明显镇上的医疗条件不行,这次顺便就带表弟回市里做个体检,顺便玩几天。
开着车的妈妈又开始了她的吐槽模式,没想到这次除了爸爸这条老舔狗,还多了表弟这条小舔狗。
“姑姑真厉害,这超车时机的把握,完全颠覆了我对女司机的认识。”
“是吗?强强真会夸人。”
“坐稳了,姑姑让你体验一下推背感!”
“姑姑你的车技我只能把大写的服字写到脑门上。”
“哈哈哈哈,强强你可真逗!”
这次寒假见面就感觉表弟变得成熟了,跟我妈聊天竟然都这么放松,要知道他以前跟我一样最怕我妈也就是他的姑姑。
一路上表弟的马屁让妈妈笑得花枝乱颤,如果不考虑刻骨铭心的严母形象,妈妈是我见过最动人的女人,静时知性端庄,动时飒爽明艳。
回到家后表弟变现得很懂事,妈妈打扫卫生时都会抢着帮忙,爸妈夸赞表弟时都会顺便批评我不懂事。
大年初五一大早妈妈就带上表弟去了医院,上午十点多的时候,突然
听见物管的人拿着大喇叭在喊着,“因昨日本市检测到两例阳性,现决定临时封闭小区,请各位业主积极配合”
还在睡懒觉的我迷迷糊糊爬起来,走到客厅和爸爸面面相觑,“糟了!”我们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到两个字。
爸爸急忙掏出手机给妈妈打了过去,开着免提。
“老婆,你那边什么情况了。”
“不就封城嘛,多大点事儿。我这刚拿到强强的体检报告呢,各方面指标都没有问题,甚至过于健康了,也是奇怪了。”
妈妈的声音很淡定,对于封城一点都不着急,关注点还在表弟的体检报告上。我也是服了妈妈的脑回路了,天塌下来她都不会着急,完全没有正常女人遇到突发情况的慌乱。
“强强没问题就好,现在你们回不了家我担心你嘛,环境不好的宾馆你又住不惯。”
“这点小事不用担心了,上面会有安排的,要是给我安排差了我就让他们换,你和阳阳在家里好好待着就行。”
妈妈说完就挂了电话,符合她一贯干脆利落的风格。
我有些庆幸,还好不是妈妈和我隔离在家里,以妈妈那惨不忍睹的厨艺,不说要吃一阵猪食,家里只有两个人我的一切蛛丝马迹都逃不过她明察秋毫眼睛,逛黄网打飞机这些想都不敢想。想到这里我不由心疼起表弟来,别看这段时间妈妈对他赞誉有加,我妈对平常生活的要求可严格了,饭前没洗手,吃饭吧唧嘴这些小事都要拎出来说,妈妈还有洁癖,稍微闻到我身上有汗味都要催着我洗澡。
后来得知妈妈和表弟被安排到医院附近一家三星级酒店,由于酒店房间紧张,两姑侄不用避嫌就住了一间房。了解到这个情况,我只能祈祷这小子自求多福。
隔离到了第七天,往常通话中淡定的妈妈有点奇怪。
“隔离怎么还不结束呀,烦死了!”
“老婆别急,还有一周了,你之前不是不着急吗?还说就当休假了。”
“哎算了,等回家了再说。”
一向爽利的妈妈竟然有些欲言又止,我和爸爸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接下来几天妈妈和我们的日常通话中心情都不太好,有时候在电话里还当着我们的面厉声训斥表弟。
除了对表弟表示同情我也做不了什么。
隔离结束的时候我已经开学了,据爸爸说妈妈回家当天心情不太好,尤其对表弟一直冷着脸,要说妈妈虽然严厉但并不是记仇的人。这次表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惹到了妈妈,难道是生活习惯太差还屡教不改?这对于有洁癖的妈妈来说确实算是大错。
妈妈送表弟回镇上的第二天,中午我在校门口竟然见到了一大家子人,外婆舅妈我爸表弟都在,我妈没来显得有些奇怪。
据爸爸说,妈妈一到家就说很累去洗澡睡觉了,妈妈冷着脸爸爸也没敢开口问怎么回事。外婆舅妈就拉着爸爸说了情况,昨晚妈妈和舅妈长聊了一夜,认为表弟来城里上初中更好一些,让爸爸帮忙办理一下转学的事。
老婆大人的老妈和弟媳开口,更何况这种事对于爸爸来说小菜一碟,这不中午就带着一家老小来报到了。
表弟住进我们家后,经常被妈妈冷着脸教训,比如袜子有汗臭味没及时洗,早上起床晚几分钟之类的小事,我感觉妈妈以前教育我都没这么严格。
每当这时,我和爸爸除了对表弟报以同情的目光,事后安慰一下也做不了什么。
刚开学没几天,表弟又被妈妈训了,原因是表弟在厨房帮忙时打碎了一个盘子。
“苏强,你到底能不能学个好?不能就给我滚回家去。”妈妈双手抱在胸前,一张脸冷得像冰一样。
“姑姑,我错了,下次一定小心。”表弟唯唯诺诺的样子,很诚恳的小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