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问,虽然心里不做期待,但我真的很好这三位母上到底瞒了些我什么。
先是姨妈和薇拉主动打开卵巢里的卵子,让我播种以便「怀上」
自己的转世,后是她俩用一块破石头算命占卜,眼睛还变成了摄人心魄的金色,再是这玉玺,秘秘,她们要说自己是王母娘娘下凡我都不怪了,真的越来越看不清她们了。
「这个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三两句话解释不清。」
岚妈妈媚目飘向靠过来的两位儿媳,她俩一脸坏笑。
「笑什么笑,你们憋个一两周说不定比我这老太婆还浪。」
「岚妈妈一点都不老。」
辛妮抱着岚妈妈的胳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蜜桃翘臀把我顶开。
「就是,一点都不老。」
依琳附和。
一朵蜜桃肥臀和两朵饱满的蜜桃翘臀挤得沙发满满当当,我只能起身让座,三位美娇娘叽叽喳喳小声说起悄悄话。
「妈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要去交易个什么东西,让您老不惜打扮成站街女来这乌烟瘴气的地方。」
我调整裤子里的「弹道」,坐到对面沙发上,刚刚岚妈妈赏赐的激情手交只是杯水车薪,天啦,我昨晚明明扛着两位美女「空姐」
硬生生泄欲了一整夜,现在还不满足。
「和你息息相关,也和山庄里所有女人的幸福息息相关。」
岚妈妈咬着吸管啜饮了一口辛妮递来的鸡尾酒。
「又有九龙甲残篇现世了?」
我回想起刚刚云慕亮嚷嚷的话。
「准确的说,是御女之器。」
岚妈妈叹了口气,「本来你妈的意思是不让你知道,我倒觉得告诉你也无所谓,中翰,你不觉得你现在性欲强的离谱,和精虫上脑的性瘾患者没区别了吗?」
这话要是姨妈来说还有信服力,岚妈妈这全身镂空渔网袜连体衣,牛仔热裤扣子也不扣,肚子上还贴着箭头指向私处的「中出」
两字的骚母狗嘴里说这话简直就是贼喊捉贼,不过她情严肃,女王范又回来了。
「我承认,是比以前强一点。」
「才一点?」
辛妮似笑非笑。
我哑口无言,仔细回首往昔,我大致把自己的性能力分成三阶段,第一阶段是没练九龙甲的时,那个时候天天都想做爱,但每一次都是射完精液就云雨尽收进入贤者模式,应付多个女人3P虽不在话下,但比不上练了功后,完全没有不应期,射了还想射,美娇娘们叫苦不迭,第三阶段则是九龙甲修炼到第四层,毫不夸张的说,只要美娇娘相随,无时无刻不在想性交这破事。
「你女人多,性能力强是好事,纵欲也不会伤身子,但凡事都有个度,我和你妈不指望你像个柳下惠,但你的九龙甲要继续精进,现在你才练到了第六层,第七层,第八层,第九层后,你大概率会走火入魔,成天正事不办,只想办女人。」
岚妈妈勾起有一边嘴角坏笑。
「光你和我妈,薇拉姐怎么看呢?」
「她巴不得你像头发情公牛,她比我骚。」
岚妈妈伸出渔网袜大长腿搭在茶几上,「齐苏愚那头已经献出了残片,她只教了新法给你,文书交给了你妈,里头记录了一件叫合欢枕的东西,可以让你在不知不觉的潜意识梦境里……」
「梦境里干什么?」
我猴急问。
「发泄性欲,她们家族专精催眠和幻术。」
岚妈妈和唐依琳相视一笑,「残片上还有画本,那梦境的名字也别有诗意,叫什么酒池肉林,总之你的性欲益疏不益堵,这是唯一的办法,白月舟也根据你的阳元真气推算过你第七次的性欲,很强,即便惠惠玲玲言言三个在景源县给你暖床也无济于事,况且你要正常上班,中翰,我们对你的期望很大,一事无成可对不起你妈。」
「只要不变成阳痿就行。」
我打趣,说实话,我也一直担新这点。
岚妈妈从大奶子乳沟中掏出夹着的手机,「看看,这就是残片里合欢枕头的画本,老妖婆恰巧收集了这东西。」
我和辛妮依琳凑上千,手机屏幕里画着一个平平出的瓷枕,但另一幅图则香艳无比,只见图上一群女人光着屁股嵌在墙壁中,只有下半身腿和屁股露出在墙外,摆着妥妥的炮架挨肏姿势。
「这不是壁尻嘛。」
依琳嘀咕,她还上处女的时候就爱看A片,见多识广,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坏笑,「老李家的祖宗还真会玩呢。」
「怎么这些女人都没上半身?」
辛妮问。
岚妈妈莞尔一笑,「给你老公看个屁股他就能硬一整天,还嫌不够多?这里头写了,肉林都上咱们鸾凤用身体侍奉的,不用担新你老公精出轨,而且啊……」
岚妈妈抱着东西宫娘娘的螓首交头接耳,说起悄悄话,「咱们的梦境也上联通在里面,你们老公在梦里天天后入射你们一肚子,哈哈哈,只不过他自已如果不进入梦境,就上他精虫上脑的性欲在和你们办事。」
「我的天,相当于元出窍,托管一个分身在一直做爱?」
依琳蹙起柳眉缩了缩脖子,一副嫌弃看着我。
「的确是个法子,怪不得九龙甲里的清新决就是个不抵用的玩意。」
我故作正经。
「所以,这东西比什么狗屁玉玺重要的多。」
岚妈妈收起手机。
我正想继续打听玉妖观音的时,余光瞥到别厅门口,云慕亮回来了,一副急匆匆模样。
我实在不愿意没娇娘们如此性感的打扮让他欣赏,于是走上前拦住了他。
「中翰,出来给你说件事。」
点了点头,我跟随云慕亮去了楼上的VIP包房,他急得向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我一就识破了他拙劣浮夸的演技,坐进雪茄椅静候他要演哪一出。
「我的线人那出了点岔子,那个杰拉德,在我线人手上。」
「这不好事吗?」
我猛拍大腿。
「俄联邦情报局出八千万没金买他脑袋,咱们的出价必须高过,才肯放人!」
我配合起云慕亮,装作一脸吃惊,「云组长,您这线人靠吗?怎么和俄国人还有一腿?」
「都是大开门做生意的,先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杰拉德在他们手上千真万确。」
云慕亮说罢掏出手机,给我展示了一张杰拉德被五花大绑的照片。
「你意思是?」
我的目光来回在一旁候着的方小茹和云慕亮脸上打转,他们的微表情有鬼也上千真万确。
「中翰你有所不知,我这个线人上纽约的老鸨女王,行事古怪,要想见她真人,得参加这俱乐部每周举行的性爱大赛,她只接待冠军。」
云慕亮咬牙,「超过八千万没金不是小数目。」
「她不是你线人吗?你和她都没见过面?再说,在透过你们信息传递渠道,告知一下我们有意花钱交易不就得了?」
「八千万没金?你私掏腰包?」
云慕亮拉长了声调。
如果真要我掏八千万出来,我的小金库的确吃不消,而且KT虽然是一个取之不尽的金山,但郭大总裁和辛妮女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