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泉 18.我跟别好了,就不疼你了
“也好你等等”她追上去,大声喊,“徐姐徐姐”
徐素已经走远,听得喊声停下脚步。
她上前拉着徐素的手,“徐姐,宁队长叫您一起吃饭呢”
徐素却脸色一变,“我我不去,你们去吧。”
萧伊然简直愁死了,看样子,这俩还没和好呢难怪只邀她不邀徐素
这边徐素没邀动,其他警花们却听见了,个个来凑热闹,“哎哟,这不对啊宁队只邀你俩吃饭不请我们这可不行吧见者有份啊”
跟宁时谦稍微熟点的直接就和不远处的宁队叫上阵了,“宁队宁队我们可都没吃饭呢”
宁时谦也没说别的,笑着走过来,“行我请那我们一块都去吧”
大家开心得一阵欢呼,前呼后拥地去了。
大势所趋,徐素也被姑娘们拽着一起走了。
这顿晚饭,也可叫夜宵,吃得颇为热闹,万花丛中一点绿,宁时谦所言甚少,只在一旁点了支烟,看着她跟姑娘们又笑又闹,和他一样沉默少言的,还有徐素,全程也不怎么吃,一颗一颗在那数饭粒。
这形被萧伊然看在眼里,更加笃定,这俩
是有心事的。
真让心
于是在吃得差不多,宁时谦去买单的时候,悄悄尾随了去,把他叫到一边,苦婆心的样子,“我说你怎么回事啊还没把徐姐哄好这都一个多星期了四哥啊你把你的心理分析能力推理能力也在恋
这件事
上借用一下吧揣摩一下
孩子的心思,多陪陪她,送送小礼物,说点儿甜言蜜语,有什么
孩哄不好的啊”
宁时谦听着心里那个气,总算见面不跟他打架了,却又开始帮他追朋友,她这是多想把他推销出去
“你就这么盼着我和别好”他
着一张脸。
“我当然盼着你好了”她悠然叹了一声,“你也不小了有照顾你和宁伯伯,我也很开心。”
“”他搞不懂她的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知道秦洛去世和鼹鼠先生的真相后,有一年多没理他,这段时间才开始好好跟他说话,算起来还是从误会他和徐素谈恋开始缓和的,近来甚至给他出谋划策,并且今天终于听见她叫四哥了。
所以,这丫的心思,就是生怕他缠着她吗
他不敢轻举妄动,怕的是又把这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给弄僵。
脸还是着的,也憋着气,“十三,我跟别
好了,就不疼你了,你不难过吗”
她听着,怔怔的。
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传来,警们都出来了,叫她,“萧伊然,
嘛呢”
“我就来”她回了一句,匆匆叮嘱他,“我跟她们去了啊徐姐留给你,你记得要哄好了,别傻乎乎的一辈子找不到老婆听话啊”
她转身朝外跑去,追那些小姐妹去了,耳边却回着他的话:十三,我跟别
好了,就不疼你了,你不难过吗
门外居然飘起了雪花,一片一片,冰冰凉凉地落下。
他买了单,徐素最后一个出来。
有一点萧伊然没说错,他也的确不会哄,所以上次徐素哭着跑出餐厅,他并没有把
给哄好。
他毕生的力都用来哄一个
了,哪里还能哄得了别
徐素看见他白着一张脸,并不想跟她说话,这顿饭她根本不愿意来吃的,也是怕别都来她不来反而显得特立独行欲盖弥彰。
她低着从他面前快步走过,他本来想叫住她再和她好好聊聊,虽然她和老
这事儿眼看不成了,但也不要有埋怨啊。
可是,最终他没有叫出。
算了吧,还是不为难自己了,他不是政委,不擅长做思想工作,上一回他越劝徐素就哭得越厉害。
他还是专心哄好一个吧。
就是彻底把徐素给得罪了。
他走在飘雪的夜里,萧城显打电话来了,问他有没有看见萧伊然,怎么跳舞跳到这个时候还没回家。
“她刚回去,在路上。”他心里闷闷的,雪花在他顶叠了一层又一层,“萧叔,您没帮我跟家里
解释啊”
“解释什么”萧城显装傻。
“那个我同事徐素的事啊你明明知道”他套取相亲报后第二天被萧城显抓去教训时就已经说明了他、徐素和老爹的关系,而萧伊然今天的表现证明她完全不知道,也就是说萧叔根本没回去说家里
都还在误会他呢
“说我为什么要说”萧城显漫不经心地反问他。
他疼不已,有这样一位岳父,不,未来岳父真叫
伤脑筋,“萧叔,家里
该怎么看我”本来去年和十三打一架之后,萧婶儿待他就疏远了不少,遇上这么个岳父还给他难度升级,制造混
。
果然,萧城显说,“他们要怎么看就怎么看呗解释不是我的义务”谁让你打我儿打了我
儿还想把我
儿抢走还从我这里骗
报害我睡一个月书房
宁时谦没了办法,谁叫岳父如泰山呢
不过,好在要排节目,她每天都会来局里跳舞,像今晚这样的偶遇可以每天来一次,看来,从明晚开始,他要晚晚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