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会儿工夫她已经又排除了一个。
“你这是要作死啊!”李琰恨恨的戳了她的脑门儿一下,“这得打到什么时候去?”
不等宋颜说话,她已经翻出了自己的手机,“7试了吗?我倒着来。”
宋颜一怔,感动的不行,刚要说话就被李琰一掌拍过来,“眨
什么啊,要么打电话要么歇着去。”
两个就是快,又打了差不多八十几个吧,李琰突然惊喜万分的叫起来,“找到了找到了,你等会儿啊,大脸大脸,找到了!”
宋颜连滚带爬的摸过来,一把夺过电话,小心翼翼的问,“喂,请问您是何雅吗?”
对面迟疑了几秒钟,“对,我是何雅,您是哪位?”
错不了,就是这个声音!
宋颜都要喜极而泣了,她拿开手机,用力清了清嗓子后才说,“师姐,是我,我是宋颜啊!”
何雅那边先是一静,然后就带了哭腔,“你怎么,你怎么才打电话啊!”
她一这么着,宋颜脆就哭了,“师姐,我把你电话号码弄坏了,而且,而且我也不敢打……”
何雅一听,也哭了,“有什么敢不敢的,我难道还会跟你讨债吗?”
其实这话她说的无比心虚,因为宋颜的号码她有,只是一直没有勇气打。
毕竟当初是自己突然放弃了的,她曾经还那么意气风发的鼓励宋颜坚持下去,结果一转就临阵脱逃,单把那么一个小姑娘孤零零丢在
暗
湿的出租房里……
说不好听点,她就是个逃兵!
试问这样的自己,怎么有脸给她打电话?
俩姑娘就这么隔着电话又哭又笑,胡言语的
流了几分钟,宋颜这才抹抹脸,“师姐,你这两年过得怎么样啊?”
何雅顿了下,轻飘飘的说,“也就这么着吧。”
短短的一个句子,不过六个字,可宋颜生生从里面听出了绝望和生无可恋。
宋颜知道她是个很乐观的,如果事
不是真的特别糟糕,她肯定不会这么胡
带过的。
虽然对这种况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她这么说,还是让宋颜无比难受。
“师姐……”
何雅勉强笑了笑,“倒是你,我一直都关注你呢,你过得好了,事业成功了,我也替你开心。”
宋颜又落了泪,哽咽着说,“师姐,你回来演戏吧。”
“傻丫,”何雅笑着说,“这事儿哪是说回去就能回去的呢,你快别瞎
心了,自己照顾好自己,以后我出去也有的说。”
“是真的!”宋颜大声喊,一边喊一边哭,“师姐你回来吧,你跟他不合适,你应该天天开开心心的,你应该在外面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被关在家里伺候公婆,回来吧,行吗?”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轻微至极的抽泣声,宋颜心里泛酸,泪眼模糊的说,“这边有一个角色挺适合你的,也容易火,我跟上面的打招呼了,他们会暂时帮你留着。师姐,你过来试试,好不好?”
过了半晌,何雅才幽幽叹气,“我都结婚嫁了,还做什么演员呢?宋颜,你自己一个
在外打拼不容易,也没个依靠,光顾好自己就行了,别再给我
些用不着的心,懂么?”
“师姐,”宋颜急了,“是真的,这是我们公司拍的一部片子,现在角色还没定下来,你就是过来试个镜,得罪不了的,机会难得,你就过来吧!”
“我走不开,”犹豫了半天,何雅终于说,“我,我还要给家里做饭呢……”
听得出来,她确实动心了,但也确实没办法做到像曾经那样说走就走,为了所谓的理想奋不顾身。
宋颜一听这个,顿时就有点受不了,险些嚎啕大哭起来。
何雅啊,她曾经那么美好那么骄傲的师姐啊,竟然沦落到被关在家里替做饭!
“他们家,他们家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不请保姆?”
何雅苦笑,“你还太小,不懂。”
越是这种半瓶醋的发户越恶心
,越喜欢摆谱,喜好折腾媳
。尤其是何雅当过演员,在某些落后的小地方
们的眼里就是戏子,能有
要就该感恩戴德了。
宋颜没接触过那样的生活,但想也能想个八/九不离十,登时更难过了。
“师姐,你还年轻啊,才二十多岁,以后的子还长着,难道你真的打算一辈子这么过下去吗?”
何雅哽咽了下,没说话。
宋颜咬咬牙,继续苦婆心的劝,“师姐,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你现在
比花娇他都不拿你当事儿,等过几年你真的
老色衰了,他还能拿你当
看吗?好点儿的在外面包养小的,你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强挨着混
饭吃,万一他是个狠心的呢?万一他领着小三小四小五登堂
室,非要把你扫地出门呢?到时候你可怎么办?”
许是触到了何雅的伤心事,电话那边的抽泣声大了点,断断续续的,越发让心碎。
“宋颜,我”
她刚开了个,宋颜就听见那边一声巨响,紧接着一个男
的声音炸起,“
呢,死哪儿去了?!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老子他妈的花钱养着你就知道哭,丧门星!臭婊”
宋颜心一紧,生怕何雅吃亏,可刚喊了一声师姐就被挂了电话,再打没
接,再打就被提示对方已经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