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普通女性不能比的,在几十年人生中建立的价值观世
界观不会因为一两次挫折就改变,经历过风浪的人思想是成熟的坚毅的,她能在
受到挫折的时候顽强地活下去,不屈不挠,对一些女人,磨难反而是锻造她成材
的炉火。
要彻底地打垮这种女人,就必须对她持续进行肉体和精神双重改造,激发她
潜在的奴性,将她的自救心理一点点摧毁,断绝她的最后一线人生希望,这样才
能令她自甘沦落,跌入万劫不复的精神地狱永不超脱。
为此,赖文昌为女法官度身制订了全套改造计划。
面对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韩冰虹不知所措。
她那样言辞严厉地斥责丈夫,但当自己面对同样的问题时却不见得决断,这
也许就是人性的弱点吧。
韩冰虹思前想后,目前这种形势下只有暂时屈从,因为她即将迎来事业上的
第一个高峰,在这个时候是不允许任何有损名声的事出现的。
她知道眼前只有一条路,要生存下去只有靠自己,郑云天已是翁中之鳖,他
的命运已掌握在别人手中。
虽然不知道这次又会是什么样的凌辱,但韩冰虹好像不再害怕,在前往「水
韵庭院」的路上,她的心里反而有一种期待的感觉,那种感觉好奇怪,她也说不
出在期待什么,或者是她的自尊心作诡,不愿承认自己期待什么吧!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韩冰虹望着车窗处的黑影倒退,想到将要发生的事,
心如鹿撞。
丰满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轻轻绞动着。
...
地面上空气变得湿热沉闷,天空中乌云翻滚,狂风不停地吹着路边的树木,
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
车子到达别墅时,豆大的雨点开始辟啪地打下来。
韩冰虹心里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很奇怪的感觉,彷佛要去迎接人生中最凌厉
的一场狂风骤雨。
眼前这座堂煌的别墅在她眼中变成一座魔窟。
还是上次的地方,男人们在黑暗中等着她。
不同的时这次窗处狂风大作,雨点急促地打着玻璃窗。
屋内的吊灯不停晃来晃去,墙上挂着的刑具让人感受到恐怖。
不知为什么,韩冰虹变得出奇镇定,也许是因为知道结果不外如是,心里反
倒觉得坦然。
人只要冲破心魔的牢笼,所有的物象不再可怕。
人民法官像一名斗士站在光明中,凝视着黑暗中的狼群。
突然,一道闪电裂破夜空,电光把整个房间映得惨白,韩冰虹在这一讯间看
清了对面的每张面孔。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女法官沉声发问。
「你...真的想知道?」
「所有的事情总有个因果,我就算死也有权知道自己犯的是什么罪!」
「这个问题问得好!但现在不是回答的时候,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不要以为可以控制我,也不要以为能为所欲为,我韩冰虹一个人微不足道
,只要问心无愧,天下间没有解不开的结。有胆量你现出真面目,我与你素未谋
面,为什么要蓄意针对我?」
「说得好,事情最终要有个了断的时候,既然你想知,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男人站起来。
「跟着来..。」
男人迳自走出房间。
赖文昌走在最前面,带着众人左兜右转,好像是往别墅的后面走,外面的大
风大雨还在下个不停。
走了足有十分钟,最后来到了地下的一处暗室。
赖文昌在一隐蔽处按了一下机扣,一度伪装得很好的小门打开,只有两个人宽
,里面的灯闻声而亮。
众人鱼贯而入,韩冰虹走在最后,她打量着这个地方,只见四面都是用厚重
的巨石砌成,形成一条峡长通道。
走了一会,开始变成向下的石级,拾级而下,足足走了三四分钟,竟是到了
地底下,也不知离地面有多深了。
韩冰虹不知对方葫芦里装的什么药,看那地下通道的架势来头不小,这夥人
的确来历不凡。
外面的风雨声渐渐听不到了,虽然四下密封,但并没有令人感到呼吸困难,
看来这个地方建造时通气设施做得很好。
韩冰虹越走越觉得心虚,因为越往下走越yīn森,地道里冷嗖嗖的风不时拂过
后颈,让人心惊胆战。
通道的尽头是一度类似金库的大门,只见赖文昌操作密码,弄了好几分钟才
将门打开了。
厚重的金属门被推开,一股yīn风从里面猛地灌出来,令所有人不寒而慄,藉
着惨淡摇曳的烛影,可以看得出里面竟是一个墓室。
赖文昌开灯后,诺大的墓穴就像一个地下宫殿,弧形的天顶就如苍穹,上面
的灯按北斗七星的形状安装,也许是意寓墓主有七星拱照。
藉着昏暗的灯光,可见墓室正中是一个汉白玉精雕的墓台,上面摆放着一副
水晶玻璃棺椁,玉台四周明灯常伴。
韩冰虹一步步地走近那副棺材,里面躺着一个死人,没有腐烂,显然经过处
理,身着纯白圣洁的西装,躺在红色的缎绸上。
韩冰虹纵然胆大,也不禁冷汗直冒,心儿砰砰地跳着,彷佛提到了嗓眼上,
一只手捂在胸口,屏住了呼吸,望向死人的脸庞。
「啊..。」
女法官的心差点跳出来,内心中的疑团似在一刹那解开,所有的事情水落石
出。
「跪下!」
身后突然响起男人的断喝。
「卓锦堂……你是卓锦堂!」
韩冰虹一眼就认出棺材中的人是当年被自己判死刑的卓振邦!
韩冰虹终于明白了,怪不得赖文昌这把声音是如此熟耳。
赖文昌冷笑:「两年前的一个夜晚,卓锦堂已经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从此再没有卓锦堂这个人,我是赖文昌!」
说话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恶毒的怨恨。
当年,警方在海上围捕他们时,藏爷急中生智,兵行险着,给卓锦堂几人临
时易容,并找了几个和他们身形相近的水手改扮成他们的样子,他是个易容术的
高手,由于当时是深夜的海上,警方没有想到此着,竟给他们混了过去。
后来警方在通海监狱中提审时才发现坏人金蝉脱壳,因为涉及到中国警方和
国际刑警组织的颜面,警方对此事进行了封锁,最后内部定为犯人意外死亡,虽
然有暗中继续追查,实已不了了之。
而卓锦堂和藏爷一伙逃出生天后辗转到国外,卓锦堂通过手段加入了加拿大
国籍,并到日本做了真正的易容手术,完全改变了身份。
他的大部分资产存放在国外,在一年多后便以新的身份潜回国内,做起了各
方面的投资生意,「水韵庭院」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