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泼的绝美娇靥——不是梁昭又是谁呢。
「昭昭姐!」稍稍愣之后,夏也是吃惊地轻叫一声。
「哈哈哈,有没有想我……抱一个」热情奔放的梁昭撒开行李箱把手,拉长尾音说着就给了夏大大拥抱,胸前的娇满完完整整贴紧他,阵阵酥弹。
「嘿嘿,当然想啦,快进来」拉着梁昭的无骨小手,夏欣喜接过她的小巧行李箱,牵着人就要往屋里迎。
「昭昭姐,你这行李箱这么轻啊?」原来以为旅游归来会该是装的满满地,结果轻轻一提,轮子就离开了地面。
「哦,这是你姐的……夏阿姨好呀~」两脚互相一蹬,梁昭毫不在意昂贵的品牌鞋,露出精致小脚踩在光滑的大理石上,边打招呼边自来熟地向客厅走去。
「昭昭来了呀,快来坐……怎么喊阿姨,不是说好叫姐姐的嘛……」听着门口的动静,夏淼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成端庄的姿势,招呼着梁昭的同时开玩笑道,看起来当初的结伴游玩结下了不轻的友谊。
「那,夏姐姐~」梁昭甜甜地叫人。
「欸,这才对嘛。
热不热,冰箱有雪糕,我让小给你拿……站着干嘛,洗点水果拿两根雪糕去呀」夏淼心花怒放,笑眯眯招呼客人的同时,又对儿子支使道。
夏一脸好看着客厅两个女人,正关门准备转身,恍惚想起什么。
不对,沁沁呢?!连忙重新推开门,这才看到另一个人影拖着两个硕大行李箱,香汗淋漓,涨红着脸地站在门前。
「姐~~」夏谄媚呼唤一声。
「滚开!!!」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夏苦笑着只把梁昭送到了门口,摇摇手告别之后关上了门,深吸口气后摆出一张真挚的笑脸。
「走开点,看到你就来气」夏沁银牙紧咬,空调吹散了身体的灼热,但是吹不开她心底的怒火。
夏嘴角一抽,他都还没开口就被骂了。
「没点眼力,还不赶紧拿根雪糕给你姐消消火,傻大壮,以后怎么找女朋友」夏淼端着儿子切的果盘,悠闲地盘腿靠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说着风凉话。
「妈!你们就是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夏沁一听更恼了,愤愤道。
面对夏淼飘来审视的目光,夏赶忙接话:「我半斤,您八两……」没成想,空气又多了丝冷冽的气息。
「八两?你是说我胖吗?!」「噗嗤」这下夏沁没忍住,转怒为笑。
窝在熟悉的单人沙发,看着姐姐倚在妈妈身边吱吱喳喳说着见闻,时不时还用小嘴接过递去的可口水果,夏有些吃味。
兜兜转转,最后他的家庭地位还是最低……眼见时间差不多,夏淼回房间换了套衣物,带着两姐弟打车前往狮山区。
琴城作为海滨城市,以他们一家所居住的琴南最为繁华,可随
着城市发展,琴南的地皮早年就被规划完,于是,以狮山风景区闻名的狮山区受到了政府的大力支持。
出租驶上滨海大道没多久,转向复兴快速路一路飞驰,沿路高档写字楼,新建住宅区拔地而起,坐在后排的夏四处张望,两旁的景观和他们在市南的老旧街区大不相同。
「姐,你不是说昭昭姐也住狮山区吗?我们要不要去逛逛?」看了许久,夏忽然想到姐姐早前提过的事,于是张口问道。
「她啊,就住狮山」滑动着手机屏幕,夏沁漫不经心道。
「狮山区那么大呢,我是说什么街道」夏以为自己问题描述的不对,又强调了一遍。
「不是说了嘛,狮山,狮山风景区,不住街上」夏沁瞥了许久没见的弟弟一眼,嫌弃他不够聪明的样子。
「哈?哪家公司楼盘能建在这风景区里头?不怕上电视当违建拆了呀」夏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人家那是早年以部队名义圈了块地,建成海军疗养院,她家就住里头……别看导航了,地图上压根没有,就算误打误撞到了大门,还有警卫看守呢……没事少在我面前提她!」开头夏沁还细心为夏透露闺蜜说过的辛秘,可回想到那个骚女人打着帮她提行李的名义,抱了个最轻的箱子半点忙没帮上不说,当着她的面和弟弟卿卿我我也不说,竟然还受到了妈妈的热烈欢迎,两人姐妹相称!夏沁只觉得额头青筋跳动,胸口堵得慌。
「他们家还真跟军队有关系啊」普通人感知接触最多的军种就是武警了,对于海陆空三军其实还是陌生的很。
「这次我们在杭州就住的西湖一个疗养院,好了别提她了,烦人……」再次回答了弟弟的问题之后,夏沁显得有些不耐烦。
好在一路畅通,没多久车辆停在了老旧的小区门口,唤醒在副驾小憩的夏淼之后,一行三人下了车。
只是夏关上车门的瞬间,发现司机看他们的眼有点怪异。
好像,在鄙夷姐弟俩瞎吹牛?跟在撑着遮阳伞的两母女身后,夏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
刚进小区大门,就在木质的告示板上看到了好几张公告。
「为加快城中村改造步伐,进一步改善人居环境,市政府决定实施化建东区改造项目……」第一次见这种告示的夏兴奋不已,占着身高和视力优势,越过好几个人头直接阅读起边上的几分公告,主要看的就是征收补偿和安置部分。
「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补偿……搬迁费、临时安置费……可以采取货币补偿、产权调换已经产权调换和货币补偿相结合的补偿方式……」
密密麻麻的文字,夏阅读了一遍之后,发现自己竟然看不懂!眼看姐姐两人越走越远,无奈地赶紧回头跟上,顺便心里吐槽了一遍呆板的办事人员,直接把一平给多少钱写出来不就完了,废那么大力,长篇累牍的。
始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小区至今快四十年了,墙面重新刷漆的石灰,墙角剥落的石膏,常年行走被磨得光亮的台阶,无不在诉说着这个建筑的年代感。
夏淼牵着女儿的手,拾级而上,回忆和悲伤扑面而来,脚步也逐渐沉重。
生锈的铁拉门,绿棕的防盗门,夏淼站在门前许久,直到夏沁关心的呼唤下,挤出一丝勉强地微笑,从提包拿出两把钥匙,随着缺少润滑的铰链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夏淼打开了大门。
室内昏暗得像她刚从山村被带到琴城那一天。
夏淼一言不发,张开手掌让指尖从门框、墙壁、木质的壁柜,再到蒙尘的沙发、茶几划过,最后仅凭微弱的光线,移步到窗边,一把拉开客厅的窗帘,让室内彻底明亮。
夏沁看着“熟悉”的家具摆设,眼角发酸,星眸蒙上薄薄的雾气。
从小体弱多病的她,常常被烧到迷糊,久而久之,年少的记忆流逝地更多。
直到妈妈向她坦白往事,童年的记忆似乎又重新被唤起。
慢步到壁柜,夏沁正拿起一个发黄的相框,身后传来大大咧咧的声音:「姐,又看这些照片呢……你看,妈妈以前跟你长得一样一样的……不过你知道这一男一女到底是谁了不?」眼见房门被打开,夏淼不见了踪影,不用说肯定是进到房间里去了,于是夏的行为也是大胆了很多,趁机用脸贴着夏沁的香腮蹭了蹭。
还是这么滑~~「知道也不告诉你,哼」回忆被没情调的弟弟打破,夏沁轻哼一声,一甩发尾,撇过了头。
冷棕发色配合姐姐雪白的肤色,显得高傲而冷淡,夏每次偷瞄都觉得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