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紧了小穴中的假阳具,带来更为直接的刺激,即使不情愿,在前后双穴同时刺激下,优菈的身体也渐渐升温,1悉的快感重新占据上风,紧闭的肛肉也软了下来。舒伯特手中的球体一颗接一颗地消失在紧闭的粉色肉孔中,顶入深处的球体刺激到肠肉,引起优菈整个身体绷紧,发出似哭非哭的呜咽,肛口夹紧将下一颗彻底挡在体外,也将体内的球珠紧紧锁住。
这时舒伯特打开了小穴中的假阳具开关,瞬间嗡嗡的振动声从小穴中传出,优菈如遭雷击地挺直身子,发出失控的尖叫,舒伯特趁机又塞进三颗更大的球珠,妙的充实感让优菈瘙痒难耐,既希望取出体内的异物,又希望有更多的东西来填满自已。雪白的身体在快感侵袭下有节奏地绷紧放松,咬住串珠的后穴也像一张小嘴一样,不停放松又闭合,舒伯特捏住最末端晃了晃,一口气将剩下的全部塞了进去,肛口闭合之后只留一个圆环在体外。
“不要……呀啊!嗯——”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优菈抖着身体挺起下体,从喉咙中发出一道拉长的哀鸣,修长的假阳具在小穴收缩中一点点被挤出体外,在重力的双重作用下带着湿漉漉的淫水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后穴中强烈的充实却换来前面肉穴的空虚,体内的快感此消彼长,被吊在半空中的少女像是被捕获的猎物,发出痛苦又无助的哭喊。
“哈哈哈……”舒伯特难以掩饰心中的愉悦,看着这一幕大笑出来。他的目的就是要将优菈的尊严全部粉碎,让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出他的手掌,为此他还需要进行最后一步。
舒伯特又挑了一个更为粗大的假阳具,故意在优菈面前晃了晃让她看见,“求我吧!求我让你高潮!我就会将它狠狠插进你的身体,填满你的空虚!”
“……”哭喊中的优菈咬紧嘴唇,死死盯着舒伯特举在手中的粗大肉棒,药物放大了快感,冲击着优菈的理智,已经尝过高潮快乐的少女难以抑制地想入非非。那种长度一定能轻易顶到最深处吧,将肉穴都撑得满满的,那些纹理摩擦在肉壁上,又会是怎样天国般的快感。
鸡蛋大小的顶端被顶在优菈湿润的肉唇间,蜜穴的入口已经张开,时刻等待着肉棒的插入,舒伯特一边旋转着手中的假阳具,一边用诱惑的声音在优菈耳边说着,“来吧,求我,只要你开口,我就会满足你所有的欲望。”
在媚药的作用下变得更为敏感的肉穴不停蠕动着,滴落的淫水已经汇聚成一摊水洼,诉说着少女身体的渴望。原来自己的身体是这么淫荡吗,可是真的好想……好想他插进来,狠狠地抽插,填满体内的空虚……
“你在等什么?等你那些同伴吗?他们不会来找你的!他们会认为你就是内鬼,是彻头彻尾的恶人!只有我和你是一边的,只有我可以满足你!”
优菈的心如遭重锤,是啊,她迟迟不愿承认的,是没有人来救她,没有人相信她是在调查,她背负着劳伦斯家族的恶名,便一生洗不掉那份罪恶。既然这样,就彻底沉沦在快感中吧,其他的都不用管了。
“……求你……”在快感中浑身战栗的少女发出难耐的喘息,心中最后一层坚冰壁障轰然破碎,“求你插进来!”
“什么?”
“求你插进来吧!”少女的骑士泪眼迷蒙,崩溃地大喊,“求求你……用那个……大肉棒……插进我的小穴!让我去吧!”
随着淫秽的话语从口中喊出,一道无形的开关突然被打开了,快感成倍地涌上大脑,优菈在迷乱中呻吟着,哭喊着,身体中好似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咬噬,痒得钻心,爽的流泪。
舒伯特不再犹豫,大笑着将手中的假阳具尽根没入优菈的体内,水润的身体在飞速抽插中淫水四溅,得到满足的优菈已经忘却了一切,在疯狂的快感中放声大喊,熊前丰满的乳肉随着身体狂乱跳动。
“哈哈哈,优菈,我差点忘了还有一个惊喜要告诉你,”舒伯特手中的动作丝毫不减,贴着优菈的耳边说道,“其实你那位红色的骑士朋友,已经等了你半天了。”
小穴缩紧已经准备好迎接高潮的优菈突然感觉自己被转了一圈面朝身后,接近失的双眼游离半刻之后终于捕捉到了一道红色的身影,被绑在椅子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安柏,伸着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安……啊——不要!”
站在优菈身后的舒伯特不知什么时候伸出手指勾起了露在后穴外的拉环,像一个残忍的刽子手,在优菈绝望的喊叫中慢慢用力,粉色的肛肉被拉扯伸长,接着花朵一般绽放开来,吐出一颗之后迅速收紧,再慢慢被扩开吐出下一颗。明明是在被安柏注视着,敏感的后穴却在一颗接一颗的球体摩擦中传来潮水般的快感,“不要!啊——不要看!求求你……啊——”
优菈试图阻止安柏盯着自己被扩开后穴的画面,却绝望地发现自己还有什么尊严可言,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看的?自己被侵犯的时候?被玩弄的时候?还是抛弃一切哀求舒伯特的时候?自己所有的浪叫呻吟都被听见了,唯一最信任她的人也看到了她放浪淫靡的一面,她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优菈感觉脑子快要炸开,随着最后一颗球体从肛肉中“啵”地一声脱离,本就处在高潮边缘的优菈再也停不下体内席卷的浪潮,大脑一片空白,舍弃一切地仰起头陷入全身痉挛的绝顶高潮中。
当优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解开束缚倒在满地的淫水中,雪白的皮肤上沾满了水渍,散发出阵阵腥臊的气味,舒伯特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醒了?穿上衣服,回到骑士团吧。”
优菈死死咬住嘴唇,双眼无地垂下去,“我不会再回去了。”
“不,你必须回去,”舒伯特丢给她一个红色的头饰,“去帮我拿到琴办公室里的文件,我就放了她。”
“安柏……”之前的画面突然从眼前闪过,优菈慌忙抬起头,却没有看见安柏的踪影,想必是已经被藏起来了。幽幽地看着手中的红色头饰,优菈咬咬牙还是答应了。她是命定的罪人,如果有罪恶就让她来承受吧,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安柏不受伤害。
重新穿上冰蓝色的制服,优菈自嘲地想,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被称为浪花骑士了,只是一个淫浪的罪人罢了,虽然简单冲洗了一遍,却总觉得身上有掩盖不住的骚味,或许这才是适合她的样子吧。.: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回家的路:WwW.01bz.cc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