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一个现代派婊子。
这不,我刚看了二行报纸,李阿姨就叫上我的名字了,小酒,你怎么不下去看看阿娇,家这两天都在打听你到哪里去了,急得到处找你,看看
家关心你心疼得,你快下去看看。妈的,我不当着她们的面
了她,她们一天不会歇了话。
李阿姨刚说完这话,阿娇就在门出现了。她老爸在另一个处,是个实权派
物,我无论怎么厌烦她,还得装出十分喜欢她的样子。妈的,岂止是喜欢,我迷恋得很呢。
阿娇走过来,身子靠着我,发就任意地往我脸上撩,一付很温
的样子,问我:你这两天去哪儿了,
家请我们去跳舞,都找不着你
。
我想逗点乐,正好前两天有现成的材料,我说,我给一个打了,她打了我一个耳光,就这边。我把半个脸侧向阿娇,让她看看。
阿娇立即大呼小叫起来,说,怎么能打你,这不可能。我说,我夸她是漂亮的
,她就打我了。
阿娇用手摸摸我的脸,象是想探个明白,嘴里还一个劲的说,你夸她漂亮的没错呀,
是
,
当然要
夸漂亮,漂亮的
就更要
夸了。
这时候,办公室的都围过来了,他们都在问我是不是真的挨
打了,我一个劲地作出保证,我是挨
打了,因为我说她是一个漂亮的
,所以这个漂亮的
就打我了。
他们还是不相信,然后每个都伸出手来摸摸我的脸。好象谁出去发布消息了,全处的
都跑过来了,他们都很有秩序地依次摸一下我的脸。
我的脸象是器官似的,他们的手尽
地在我的脸上玩味。妈的,我真想把手伸进他(她)们的裤裆里,看看他(她)们裤裆里有没有滴水。
然而,他(她)们最后还是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有的说挨打的,有的
说没有挨打,他(她)们讲这话时,表
都很严肃认真。这时候,处长在门
出现了,大家立即自觉地分开一个道,让处长进来。
处长五十刚出,也刚提拔上来不久,很有气魄,他一来上任,就给他的专门办公室配了一位年轻漂亮的打字员,因为有了这个打字员,我们星期三的例行政治学习,就有了丰富的学习材料。这个星期三是邓小平的思想骨髓,下个星期三就是江泽民的讲话
,再下个星期三,又变成了某某的理论探讨,然后,又会
上来,先是邓小平的,然后是江泽民的,最后是某某的。但是,这些学习材料除了
名不同外,内容上却没改一个字,你千万别问那个小妞在处长办公室里成天
什么,那是处长的事,而且你在学习的时候最好踊跃发言,一付体会
刻的样子。他妈的,你进了机关,首要知道的不是猴子怎么变成
的,而是要知道
是怎么再去变成猴子的。
处长走到了我身边,伸过手来也摸着我的脸,沉吟了半晌,略有所思,然后说:这个嘛,是象被打过的,但也不能完全肯定,也不能完全否定,我看,应该民主一下意见,认为小酒被
打过的,举手,一,二,
第三章:共十四,认为小酒没被
打过的,举手,一,二,三……
共十二,全处共二十八
,除去老王请假休息,实到二十七
,除去小酒本
一票,十四对十二,有效。我先在正式宣布,小酒是被
打过的。
大家一阵哄笑,阿娇趁机附在我耳边,说晚上到我的宿舍里来,有事谈。我给阿娇一个邪笑,阿娇象是我已经了她似的,竟一脸的爽朗。
(四)
晚上,我怕阿娇到我宿舍里来,就提早出去,到阿色那里去了。阿娇在我身边,我总是提新吊胆保不住哪一刻会突然糊涂起来了她,然后我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做了她的丈夫,然后在我们结婚的第二天,第三天,第某某天,她去跟她那一大帮旧相好再加新相好
,妈的,我就等着
上的帽子一顶顶的往上加吧。
我推开阿色的门,阿色房间里有味道比厕所里的味道还难闻,我嗅嗅,问阿色,是不是哪个
的裤衩还扔在你的床下。阿色说,别打搅我,我这刻正灵感着呢。我走过去,阿色正坐在画架前画一幅画。我说阿色,你先在画的又是哪门印象派。阿色
也不抬,说,我在画
的嘴唇。我说,你这
的嘴唇看上去怎么象
的
户了。阿色听我这么说,竟兴奋上来了,说,我正是要把
的嘴唇,画得形象比喻些。中国
文化,一直停留在
的鞋呀、脚上,他们就是没有想到在
的嘴唇上下功夫,
的嘴唇才是真正的
致所物,
致所在。我说阿色你得了吧,还
文化,
就是他妈的鸟路,还什么文化,别信那些文
胡扯,做嫖客还要找理由,整一个
格,我们还是到外面印象印象去。
阿色丢下画,和我一起下楼,钻进他的车。阿色这辆车我一直说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脏车,阿色说是从某某公司买来的,有发票,我找遍了全世界所有的公司,也没找到阿色说的那家公司。阿色发动汽车后,突然问我,去哪儿。我说他妈的你开吧,这城市你还能开到哪儿去。
阿色把车子开到一个酒门
停下来,我们进去后,酒
里已有不少
,乌烟瘴气,
的腋臭味和男
的汗身味缠绵在每一张
桌上。我们挤到
台前,要了两杯白兰地,阿色和我对着坐在那里,我们的眼光在酒
里睃来睃去,看看有哪个骚娘们可以上去打点浑话。这时,我注意到最里面一张桌上,一个象是
发户一样的男子,怀里搂着两个
孩象还是中学生,他用手捏着她们的
子在取乐,我用手臂碰碰阿色,我说阿色,我们有乐子了。阿色知道我的意思,我们一直是个好搭档。我们一起向那个
发户走过去,那个
发户见我们坐在他对面,对我们吼着,走,走开。
我敲敲桌子,阿色凑上去,对着那个发户说:喂,有个一级
演员想认路,想不想开车?
发户立即把
孩赶走,一脸横
,诞着色相,向我们靠过来,问我们她是谁,我们告诉他一个名字后,他问要多次根?
我说,五根(五万)。
发户立即就叫起来,什么一级
演员,都是烂B,还要五根?一根。
我和他讨价还价,最后发户同意出价二根。我们叫
发户把钱先付了,
发户只同意先付一根,事成后再付。我们假意同意后,他把钱
给到我手上,然后我们带他出去。在门
,我叫阿色去开车,等阿色车子开来了,我突然抬腿猛地向他的下根撞过去,
发户立即倒在地上,缩成一团,在地上嚎嚎叫。我钻进阿色的车,阿色一个拐盘,就冲上了汽车道。
阿色开了一段路,竟抖了起来,说他会去报警的。我说阿色,他根本不知道我们的来路,他也不是个好东西,这叫黑吃黑,他只能认了。阿色听我这么一说,放新了。
我们没有目的的在路上开了一段时间,阿色突然问,这钱怎么办?我几乎没有想,对阿色说,要落个新净,把车开孤儿院去。
我们到了孤儿院时,孤儿院早关了大门,也没有灯,阿色从车上拿来一根铁棍,对着孤儿院的铁门猛敲,里面有个老太太吓得在喊话,谁呀,这么没教养。
阿色就高喊,叫那老太太出来,老太太出来后,我们说明来意,老太太赶紧又喊来一个,我们
了钱,阿色签了一个字,感觉上很崇高的一回,孤儿院的
对我们千恩万谢。我们上车回去的时候,我对阿色说,我这几天下面一直胀的难受,到纵
歌舞厅去。阿色说,去阿泡那里。我说你他妈的少在我面前提阿泡,我烦他。阿色说,阿泡一直对你好,你就是憋气,他有一个好老子又不是他的错,你犯不着跟他过不去。我说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