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两条舌头顿时纠缠在了一起,我们交换着彼此的液体。
下面的手也不闲着,不停起伏着。
很快,她的情欲就被完全勾了起来,双眼迷离,身体也渐渐放松,完全摊在了我的怀里。
下面也已经是一片水泽,我的手掌贴合间,发出一阵极为暧昧的声音。
渐渐的,她从完全被动变得渐渐主动起来。
从我的脖子,慢慢吻到熊口,不停的亲吻着。
她的手,也慢慢放到我的大家伙上,一只小手根本握不住,轻轻上下摩擦着。
我只觉得浑身火烧一样,实在忍不住了,将她放在沙发上,就要挺身进入。
但是她那里太紧了,第一次我居然还没进去。
第二次我加大力气,强撑着进入,她眉头紧皱,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
随着我的进入,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并没有记着动,我们停了下来,等她适应了之后,我才开始慢慢扭动腰肢。
前挺后退见,几滴血液也被带了出来,滴在沙发上,绽放出朵朵梅花。
我只感觉如坠云端,她下面非常紧,所带来的刺激感完全是另外一种层次。
渐渐的,我开始加快速度,但是她却受不了了。
「别,疼,停停好不好?。」
她眼泛泪光,当真被痛狠了。
其实我也觉得有点痛,于是抽了出来。
只不过正在兴头上,这可怎么办?。
「没事,可以用别的,我听说过。」
她娇羞的看着我,两腿夹住我的大铁棒,形成一个通道,让我的大铁棒在她玉同口前后摩擦。
这种想得到又得不到的感觉真是有种别样的刺激,一番激情,我终于释放出来。
白浊的液体弄得她大腿根到处都是,她连忙拿过一边的纸收拾起来。
一切收拾完毕,她脸上的红潮依旧没有褪去。
「时候不早了,今天周末,我弟弟可能会回来。」
她看着我说到。
我也无所谓,大家不过萍水相逢而已,就准备离开。
可是刚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接着门一开,一个穿得有点杀马特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姐,我回来了。」
他一看到我,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中,那种暧昧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散去,似有若无。
「你们这是……。」
他疑惑了一下,然后反应了过来,顿时愤怒。
「老东西,你对我姐怎么了!。」
他大吼一声,接着挥着拳头就冲了过来。
我万万没想到能撞上这么一出,正准备把他先制住再说,没想到燕子忽然站到我身前来,张开双臂将我护住。
「你要干什么!。」
她弟弟显得有些不可思议,指着我:「姐,大半夜你和一个老男人同处一室,你……。你是不是去坐台了?。」
燕子破口大骂:「你说什么屁话?。你也是男人,我们同处一室的时候还少吗?。」
「可是他……。」
「刘强,你现在是不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燕子终于把她弟弟吼住了,不过看他弟弟的表情,相当不服。
只不过很快,她弟弟看着我的脸,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惊讶得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不等他说完,燕子已经先一步拉着我离开了。
把我送到楼下,燕子深吸了几口气,勉强露出一个笑脸。
「对不起,我弟弟他脾气有点不好。」
我微微沉思,然后笑到:「恐怕不只是有点不好吧?。」
之前我看他弟弟好像是有点眼1,不过并没有在意。
直到刚出来的时候,他弟弟说的那句话,让我确定我们肯定见过。
仔细一想,好像之前陈威想祸害乐乐的时候,那帮小弟里面,有一个就是他。
「你就是花钱供这么
个玩意读大学?。」
燕子明显想发火,但是终究是没敢撒出来。
「先生,我弟弟脾气是不怎么好,但是他一直读到了大学,足够证明他天赋不弱。」
倒是没想到这姑娘这么天真,现在野鸡大学这么多,花点钱大把的大学可以上。
她弟弟都和陈威之流混在一起了,估计是前途堪忧。
真是可怜燕子这么辛苦供他读大学,结果供了个什么玩意。
「你啊……。」
我拍了拍肩膀,不过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声叹息。
「你那个弟弟不怎么样,你还是多顾着自己吧。」
摇了摇头,我还是转身走了。
无它,和她也没什么交情,萍水相逢提醒一句差不多就行了。
燕子一时不动,只觉得莫名其妙。
转身回屋,燕子本来还在纠结怎么跟弟弟解释,没想到刚开门,弟弟就热切的凑了上来。
「姐,刚才那个你认识?。」
燕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到:「认识,不1。」
刘强又说到:「那可是大老板,姐你可要抓住机会啊。」
第五十五章。
刘强眼中放光,带着几分向往。
这几天,他们都再打听我的底细,知道我是那边工地的包工头。
包工头可是个捞油水的差事,可不就是他嘴里的大老板嘛。
「姐,那个大老板是不是看上你了?。」
燕子简直觉得他不可理喻:「你瞎说些什么,他是什么人,能看上我?。」
「你还是老老实实读书吧。」
一看又扯到这个话题,刘强顿时觉得无趣,一噘嘴,直接走开了。
……。
第二天,我直接被一个电话吵醒。
「王工头不好了,有人来工地闹事!。」
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起来收拾,火速赶过去。
一到工地,就看到两伙人在那里对峙起来,一边是我们工人,一边是十几个混混。
看样子似乎已经交过手了,两边都有人手枪,不过并不重。
我连忙走过去,忙问到:「到底怎么回事?。」
旁边的人立马凑上来解释:「不知道,早上我们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在这里。」
「开始的时候没管他们,但是我们一开始干活,他们就各种找茬。有个沉不住气的已经打了一架,我们怕担责任,没敢直接跟他们干上。」
「要是不把他们赶走,恐怕干不了活了。」
我听得脸色越来越阴沉,工地干了这么些年,各路打点我都是知道的,动工之前都办妥了。
眼下这群人还要来找茬,肯定是有人指使。
我看了看对面,那个留着鸡冠头的杀马特应该是领头的,边问他到:「谁让你们来的?。」
鸡冠头一副「老子天下第一」
的嚣张模样:「关你屁事?。」
我阴沉着脸,依旧盯着他:「是张富吧?。」
我做到现在没得罪什么,除了陈威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