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在浴室里熏然的暖湿中被迅速挥发到身体每个角落,或许是这点酒意微醺,也或许是方顾着实天赋了得的原因,这具身体明显比之前两次被舔时获得了更多的快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她低看向扛着她一条腿半跪在地上替她舔
的男
,双颊有被热气点燃的红晕,立在地上的那条腿有些发软。
脑子有些发晕,身体对快感的捕捉能力却越发明显。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男火热有力的舌
是如何游走在已经被他舔开的花径之间,是如何裹吸着她硬起的花蒂在唇舌之间拨弄含吮,是如何戳进甬道往上勾着她的内壁敏感点……他甚至还没用上他那双用来开胸做手术的手,她就已经被他舔泄了一次。
方顾自她腿间抬,迎着她的视线缓缓闭上了湿润的唇,喉结微动着,咽下了那些被他舔进嘴里的
。
“这次要来试试我的手吗?”
覃与看着那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堪称艺术品的手,弯眼笑了:“乐意之至。”
方顾湿淋淋的手抽出时,覃与已经双腿发软了。她喘息着,看着方顾动作轻柔地用湿热的毛巾替她擦去腿心水,身体里还残留着适才高
两回的愉快。
方顾洗了手漱了,还当着覃与的面冲了个澡,这才抱着覃与出了浴室面对面地躺到床上。
他温柔地吻过她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双唇上,与此同时他的另只手已经顺着她腰身滑到了她腿心:“喜欢手还是嘴?”
覃与掀开眼,棕色的瞳仁里浮动着猫儿吃饱喝足后的慵懒餍足。她伸手摩挲着他柔软唇瓣,然后顺着下
依次抚过他喉结、锁骨、胸肌、小腹,最后埋进他胸
摸到那根水汽未散的硬烫
器。
“方医生还真是藏不露啊。”
方顾并不忸怩,大约是看惯了体,并不觉得袒露自己有什么值得害羞的。更多小说 LTXSDZ.COM他将覃与抱得更紧些方便她动作,在她腿心的手则随着她撸动的频次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轻抚着,刺
湿滑的甬道同频抽
。
覃与发出细细喘息,仰舔了他喉结一
:“方医生还真不像第一次,难道说我的手
工夫变差劲了?”
方顾吻了吻她眼皮:“我只是不想自己的第一次在你这里表现得太差劲。”
覃与翻身将压在身下,抬手将那根硬物抵在她已经足够湿润的
:“第一次就用
上位对你而言会不会太过刺激?”
方顾唇角扬起一道浅弧:“我争取不要太丢脸。”
覃与轻笑一声,缓缓坐进整根昂扬,虽然胀,但因为前面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润滑,所以相较于和闻铮的那两次都显得更加舒适。
方顾呼吸一屏,颈侧崩出一条青筋,他抿着唇看向身上的覃与:“我猜你这会儿是时候和我接吻来分散一下我这位大龄处男的注意力,以免我为刚进去就被你绞出来感到挫败了。”
覃与俯下身,笑着咬了咬他下唇:“方医生索吻的手段还真是有趣。”
方顾按住她后脑勺,撬开她齿关,与她唇舌勾缠出暧昧水声。
被裹在紧窒甬道中的器终于稍稍缓过劲来,方顾双手顺着她后背下滑,直至托住她大腿,开始小范围地吞吐。
覃与被他轻推着贴在他身上来回滑动,一直被冷落的胸在他发烫皮肤上蹭得发痒。
她结束掉新的一吻,双臂攀住他脖颈:“抱我坐起来。”
器仍紧密相连着,方顾托在她大腿的手顺着坐起的姿势游移到她膝盖,在他改成坐姿后被盘到他腰后。
覃与伏在他肩低笑:“方医生这理论知识还真是储存丰富。”
方顾扶住她纤腰缓慢顶弄,双唇贴着她肩膀轻吻:“覃小姐都直言要给我排号了,这些东西当然不能不学。”
他循着她颈侧吻上她双唇,细长的眼睫好似被淋湿的蝶翼,敛着眸中的光亮专注地描摹着她此刻模样,“给你舔舔胸,嗯?”
覃与仰,任由他双唇沿着她脖颈下行,湿热舌尖绕着
尖打圈带来丝丝痒意:“唔……我都怀疑方医生是不是学了什么读心术了,怎么我想什么你都能立刻发现……”
方顾将她微微硬起的尖和大片白腻
一同吸进嘴里,舌面还在
腔里疯狂碾弄
尖那点,与此同时下身的顶弄也开始加快。
覃与抱住他脑袋,嘶嘶抽气:“方医生的舌……啊,好厉害……”
她只觉得浑身发热,大脑被蒸腾的酒意熏得意识发飘,被他含在嘴里的软和与他紧密相连的下身都烫得不行。上个世界里那种叫她
皮发麻的爽,在此刻缓慢地回归了这副身体,甬道内的蠕动变快,视野内的景状变得模糊,下身渐快的捣击发出黏腻缠绵的水声。
覃与发酸的小腹骤然紧缩,大腿内侧的肌紧跟着甬道内的痉挛一收,埋在她胸前的方顾发出一声闷哼,与她激发的花
同时被绞出浓厚的白
。
方顾将她紧紧抱住,一边感受着茎身接收到的吸绞快感,一边喘息着与她热烈接吻。
覃与睁开湿漉漉的眼睫,趴到他肩,轻笑了一声:“第一次就表现得这么好,方医生可真是天赋惊
啊。”
她夹了夹双腿,“是没软下去,还是又硬起来了?”
方顾轻抚着她后背,额发稍湿的顺毛模样看上去像个二十刚出的年轻
,他稍稍往上顶了顶:“还要继续吗?”
覃与轻哼了一声:“你进去了好多,抱我先去洗
净。”
方顾维持着抱她的姿势下床:“夹紧,别漏了。”
覃与眯了眯眼:“如果漏了只能说明方医生你太细了。”
方顾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覃小姐你太懂得如何往男的自尊心上捅刀了。”
他箍紧覃与的腰,停留在甬道内的器又开始进出,只是这一次远比适才要快得多。覃与被他顶得后脑发麻,只觉得小腹
处被堵在里面的水
都被撞得震颤,更恐怖的是他每回抽出都叫她有种要控制不住地排泄感。
“哈,好胀……”覃与像树袋熊一样吊在他身上,盘在他腰后的腿都有些发抖,“方医生再不快点抱我进去,我就要漏出来了……”
“覃小姐的意思是我的真的很细?”他双手改托到她大腿,进出甬道的器几乎是全出全没,幅度大得覃与的腿完全失了力,软绵绵地任由他托着。
覃与吻了吻他明显挂着笑意的双唇:“不细,粗度硬度持久度我都很满意。只是你再这么顶下去,我八成得直接尿你身上了。作为一个有洁癖的医生,我想你也不希望以后每次做都想到自己的初夜被尿一身的经历吧?”
方顾衔住她双唇,将她下身紧紧抵近,快步朝着洗手间走去。
可惜事并没有如同覃与预料般发展,她被方顾披了条浴巾抵在墙上疾风骤雨般进出,很快便如她适才威胁般泄在了方顾身上。
“感谢覃小姐替我的能力正名。”方顾退出又一次被她绞
的
器,伴着她腿心涌出的浊
,伸手拧开了适才覃与一直没够到的花洒开关。
温热的水流很快带出稀薄的白雾,浑身发软的覃与被半搂到他怀中,耳边是他带笑的低语,下身是他帮助抠弄清理的灵活手指。
“还有,我对覃小姐,不存在洁癖这种说法。”察觉到她体内的浊都被清理出来后,方顾再度半跪下身,托高她一条腿,“扶稳了,覃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