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进的脾气,但有一点他清楚,那就是说什么,你都要仔细着办。
“有事您尽管说,所长。”司机一脸恭维的站在男面前。
“坐下说话。”薛进难得跟他客气,这让司机着实有些受宠若惊,可他仍没敢坐,摇了摇:“所长,我还是站着吧,站着挺好。”
薛进也没迫他,顺手拿过一个档案袋。
“你这几天专门给我跟着他,我要知道他每天都和什么见面,都
了些什么。”薛进说着从档案里抽出一张二寸照片。
司机心一惊,他没想到所长派遣给他这样的任务。
“这里面是他的基本资料,在哪里能找到他,你该知道。”说着薛进将档案袋往他面前一推。
“呃,我知道了所长,您放心吧,一定办好。”司机没敢问什么,信心满满的答应下来──跟踪?应该有点意思。
“这事儿你要保密,做的好的话,将来我会一直用你给我开车。”一个司机薛进说句话太管用了。
“是,是一定,一定。”司机觉得这事的份量有点重。
“你还记得上次在监狱大门那撞到的孩吗?”薛进慢条斯理的说道。
“……”司机歪着脑袋想了想,而后道:“有点印象。”
“她好像被吓到了,不太好,这个程朝阳正在和她接触,弄不好,我们也许会有点小麻烦。”薛进表
有些冷,话语也颇具压力。
“不,不会吧?”司机吓的说话都结了,吞咽了一
唾
道:“上,上次我看她好像没事呀?”
薛进摇了摇:“当时没事,不代表现在和将来没事。总之你要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旦他们有接触,要立即告诉我,还有一点很重要,你要弄清这个小.
.孩具体住在哪。”
司机被他严峻的表吓的有些不知所措,当时可是他开的车,不会真的那么倒霉吧?
“好了,千万别被他们发现你在跟踪,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绝对不能让第三个知道,懂吗?”
司机越发觉得事态的严重,他轻声的哀求道:“所长,我不会有事吧?求求您,救救我吧。”
把撞出毛病来,那他的饭碗就真的不保了。
薛进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沉稳的看了他一眼:“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找他们谈谈,花几个钱而已。”
司机感激涕零,惶恐的走了出去。
薛进看他那怂样,心里别提多舒场─他不能自己守候在程朝阳的周围,因为他们认识;他本想找侦探社,可又怕坏事,薛进偶在报纸上看到,有的雇主反被调查勒索,觉
心叵测;至于找自己的司机去做这事,只要套子做的足够
致,那么这
就会被自己控制,在甕中糊里糊涂的为自己效劳。
反骨的话,几乎没什么可能,他所知有限。
第二天中午十分,司机来了电话,将他所待的事办的十分完满──他查到了连羽的住处,还将两
的作息简单的说了说。
薛进默不作声的听着,心里怒海滔天:居然住到‘一起’了?小羽真是胆子不小呀,他不让她见程朝阳──她顶风作案,把他的话当放。
“所长,你看该怎么办吧,两个的关系好像很不错,总在一起嘀咕。”司机心中忐忑,话也严重了──他昨天接到任务开始跟踪,共计才一天,就断定出个‘总’字。
“这事你不用管了,马上回来,其他的我去办。”薛进不动声色的安慰着。
“这,这拜托您了,我马上回去。”司机心有不甘,但也没敢说什么,自我宽慰着──所长当时也在车里,有事他也会担当点吧?
放下电话,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薛进火气正旺,气十分不好。
“……”闫婷婷,今天是一身亮眼的白,长发在脑后梳成了散的流行发髻,看上去十分秀美。
“……”薛进沉着脸上下打量了几眼,沉声道:“有事?”
闫婷婷本来心绪很高的捧着文件进来,没想到却碰到了上司的冷脸,她收敛了嘴角微微的笑意,拘谨道:“所长,你的讲演稿。”
说着将文件夹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薛进伸手可及之处。
薛进拿过来粗略的看了一下,稿子的质量很不错,但他今天心不好,所以她就要倒霉了。
闫婷婷心很紧张,这稿子她修改了好几次,查阅了不少资料,末了还请以前的老文员给修改了一遍,应该没问题。
闫婷婷心怦怦跳,见薛进微微皱眉,不觉呼吸也跟着
了起来。
半晌,薛进冷冷的开:“这稿子怎么写的,我这是去给全体囚犯做思想教育,不是给党歌功颂德,你这一
一个党如何,如何,叫我怎么发言?”
薛进纯属蛋里挑骨
,发言稿无错可说了,又转移到
孩的衣着。
“你这穿的是什么?你当这是哪?T台呀?如果不想穿制服,以后就别来上班了,我这需要走秀的。”
闫婷婷感觉被上司兜泼了一顿泼雹,
整个愣住了。
“工作一塌糊涂,歪门心思倒不少,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穿成这样来上班,否则就等着回家吃自己吧。”薛进的话说的既冷又绝,听的孩眼圈红红的。
闫婷婷心里很委屈,她觉得自己稿子写的很不错了,但怎么被所长批了呢,他平时也没这么凶呀,偷眼看了眼男,很不巧的,一叠文件飞了过来,
孩本能的偏过
去。
薛进丢出手的刹那,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伤害已经无法挽回──孩的小脸蛋被硬挺的纸张划出了一道血红的裂
。
“啊……”闫婷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捂住脸颊不动了。
薛进放在胸前的拳紧了紧,该死,他有点过了,都是那个害
的小妖
惹的他心不宁,看他以后怎么收拾她。
“还站在那什么?赶快滚出去。”薛进骑虎难下,硬着脸皮把
孩赶了出去,看她那眼泪婆娑的模样,薛进再次咒骂自己的疯狂。
闫婷婷在门外擦了擦眼泪,才缓步走向办公室,却猛的撞上了副所长,两个都愣了一下。
“对不起。”孩抬眼道歉,再接触到对方异样的目光后,下意识的低垂下
。
“怎么了?小闫?”孩在哭,副所长顺着她的来路看去,一下就瞥到了薛进的办公室的门牌。
“……没,没什么。”闫婷婷含混着虚应了一声,扭走开了。
副所长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看着手中的文件隐隐不安──他现在必须把文件送过去,可所长……那儿似乎不太平。
无论如何,副所长还是硬着皮去敲门了。
“进来。”
薛进蹙着眉,看着对方先是恭敬的朝他点
打招呼。
“所长,打扰了,您看看这个。”副所长低眉顺目,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视线连续在文字间跳跃,薛进的脸色越发的冷冽,几乎渗出了冰茬,末了,他狠狠将文件拍在桌子上。
“搞什么?那个陈林当自己是谁?皇帝吗?”薛进眯起眼,皮笑不笑的将烟盒竖着在桌面上轻轻磕碰。
随即一根烟滑落出来。
“所长,他那个是霸道了点,您看?”副所长小心的赔着笑脸。
“你先出去吧。”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