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勃发生机的形状和欲的颜色,活生生地横竖在她面前──肿胀、发红、不时颤搐几下,提醒她这是她身体那部分的填充。让她感觉,与它最轻微的碰触也能让她愉悦地啜泣,而那样敏感的肤质也理应,配以最最温柔的抚
。
当她带着静默的迷恋跪在那里,近乎渴望去碰触它时,她突然记起自己是双膝跪地的,记起康奈德会要她纳它进嘴里。她描看它的尺寸,坦白说,大得太不可理喻了。突地,它看起来硬得更恐怖了,凶恶地勃立在那儿。当身体恐惧着不自觉的痉挛时,她努力压下那欲哭的冲动。
所有思绪,所有感觉,在短短的两三秒内扫过,直至康奈德的声音无介
。
“嗯,嗯,看好了德芬。我知道你以前没见过硬实的阳具,起码没见过真版的。可相信我,亲
的,这样的尺寸确实叫
印象
刻。现在,德芬,我想你把嘴
放松,然後轻轻分开那两片漂亮的丰润嘴唇。对,可
极了。现在,华高,用你的左手托起德芬下
,用你的右手握着阳具的根部。”
华高的硬如岩石,但身体的其余部分却绵软似果冻,果冻样的手无助地垂挂在凝胶状手臂的末端。
德芬抬仰望向他,给他一个甜蜜的、让
舒心的浅笑,然後把手覆到他
上,把他拉近一点。她看起来有点紧张,但不是害怕。他看向康奈德,看到他那坚定的凝视以及他手里握着的那把麻醉枪──在在提醒他,他别无选择。
手指圈套上阳具,心脏猛锤着胸,把血
汹涌的泵流全身,让他有一种快昏厥的感觉。向下凝看德芬眼眸,她眼里承应着无尽的信任与顺从。他伸手轻托起她下颚,而他的胸
,胸
因这轻柔的接触与甜蜜地悸痛着。
“现在,华高,把你的顶端放到她唇上,描摹她漂亮的唇形。”
兽的兴奋不断膨胀,盖过恐惧与愤怒──当华高把阳具尖端触上德芬那丰满的弓形上唇;当他沿她嘴唇
致的弧线,缓慢地、轻柔地徐降到她唇角,横滑过她甘美的下唇,到达唇的另一角,又再往上游移,看着她双唇颤启在他
具的扫划下。怜悯混着自责,华高意识到一旦他真的进
她嘴里,不出几秒,他便会高
、
。
“现在,德芬,慢慢地,轻轻地,伸出你的舌,卷打华高阳具的
部。”
有一刻,她根本动弹不得,但只是短暂的一刻。紧张混着尴尬,她轻分双唇,吐舌降到他器上,品尝他,吸
他的气味。一
温暖的脉冲在她秘处擦流而过,当舌尖开始沿那胖乎多
的圆盖旋划,感受他惑
的特异质感与形状。然後,在康奈德的命令下,她舔舐整个
部,把舌覆贴其上──含纳、
抚,再後撤,她看它,看到它原本淡紫的颜色加
,沾着她的唾
微泛着光,她的私处更强烈而密集地悸痛着。非常轻柔地,循着康奈德说的,她用舌尖轻触小孔几回,然後双唇微抿,温柔施压,缓慢地把华高分身的
部含滑进嘴里,再柔柔嘬吮,维持着轻吮的压力,她缓慢後撤。
“现在,华高,我想你把一只手放到德芬後脑上,用另一只手喂她吃你的。”
华高想把康奈德的存在摒除在脑门之外,但当他照着被吩咐的去做,边套着阳具边把德芬拉向自己,康奈德的声音又再响起,打断他的自我瞒骗。
“对我们的孩温柔点,华高,她可是第一次。而即使是‘熟手
工’也很难应付像你这样的男
。现在,帮她套含进全部的你。”
当华高不愿地把他兴奋的阳具喂进她嘴里,照着康奈德的指示把分身
埋进她喉间,德芬感到
塞异物的不适感。但她看过一些资料,她尽量放松喉部,把华高的
器纳
至底。
“现在,抽出,华高,给她休息一下。用两只手捧着她脑袋,进,华高,全部没
。”
一次又一次,按着康奈德的指令,德芬感到华高不愿的手把她拉向自己,直到她的脸贴上他下腹,直到他整条阳具
陷进她嘴里。每次当她感到嘴
被塞满,感到胃部因条件反
而抽搐绞痛时,康奈德会发慈悲的让华高後撤,然後有一段时间,他只推
一半的长度,在她唇瓣间抽撤,在她舌上游移,在她胃部再次感到抽绞前後退。这时康奈德又会发号施令,她会感到华高坚硬粗厚地缓缓导
至她喉部。最後,当她以为自己再也接受不了更多时,她感到他的粗长回撤到她唇上,烫滑过她的舌,慢慢地她找出放松喉咙肌
的方法,吸纳他粗长的全部。
“我们的孩太有天赋了,”康奈德道,“她已经掌握了个中技巧。”
德芬遵着康奈德的指示,平展舌,拍打分身下则,舔弄圆盖後的脊岭,把他套含进嘴里,吮啃、舌弄。
华高当然有过很多经历,大部分来自经验丰富的
。德芬显然是个初学者。但想到是她,是德芬,跪在他面前,吞含着他的
具,那想法是如此兴奋,足以盖掩任何不足。而这是她的第一次,她的嘴唇以前从未含弄过别的男
,当他感觉到她的吸吮,感到她把自己滑含进那湿滑的嘴里,一
新的战悚快感升起。德芬,双膝着地,吮吸着他硬实的阳具。她快让他高
了。
但既已在她嘴里,既已横越因参与这高压虐而生出的愧疚感,想到
进她嘴里突然让他感到新的罪疚,他迫自己忍耐。她却继续,带着越来越小的试探,唚吮舔舐,把双唇越渐收窄成紧箍的圆,前後含套他硬实的下体,把他
引进她嘴里最湿热的所在,带着更多更多的迫切,让他越来越难让抵制。
留意到华高的紧绷,康奈德突然道,“你要对那可怜的孩
什麽,华高?让她咀嚼肌痉挛吗?她早晚要尝你
的,无论是现在还是一小时後。所以你还是行行好释出来吧。而当你
出的时候,华高,我想你
进她喉咙里。紧紧地按着她。”
天,他恨这男。但天,他要
了。他不能再抑制下去了,尤其当她含套着他,她双手罩在他
上,不时抚弄几下,把他更拉向她,她的指节屈伸着,轻掐进他
里,也许是无意识地预知到他高
的来临;尤其当她每时每刻更热切地用她的
嘴吮吸他;尤其在他听到她细碎的浅吟,确信她也为此刻她所做的感到兴奋。突然,想到会
进她嘴里激起他更炽烈的兴奋,那兴奋超出他能自制的极限,高
汹涌而至。华高闷喘出一声低吟,高
着把自己全埋
她,兴奋地把他的热
一波波泵
她嘴里,带着愉悦的
,同时又含混着无数种复杂的
感──罪疚、兴奋、怒愤、
慕。
德芬感到华高的突然一僵,感到里硬顽的痉挛收缩,感到第一道热流的
发,紧接着三四波的
。
“像个乖孩一样,把它全吞了。”康奈德道。
心里旋混着各种思绪──权力、骄傲、尖锐的兴奋,还有关怀,担心华高会过度自责,她吞咽下那味道特的浆。而吞饮下他的
,又让她的心窝,心窝滋生出一
微妙、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康奈德等了一会,让华高复原,让他的气息回复正常。然後他叫德芬站起,回到他身边,回到他的羽翼之下。剥夺华高用眼觅她宽恕的机会——
“穿回裤子,华高,请加些木柴到炉里,别让火熄了。”
当华高拿着铁钳在壁炉前添柴时,保持着谨慎的距离,康奈德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知道,德芬不敢拿华高的生命开玩笑。可这华高极可能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
华高完杂务後,康奈德让德芬坐到沙发中央的座垫上,正对着炉火。然後,他叫华高跪到德芬面前。华高给康奈德一个冷硬、坚决的凝视,用眼警告他──他的所作所为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