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去掉、做一个太太吧。
哈哈…」
我抓住机会玩了一个文字游戏,话中带上调情的味道。
「我想找一个什幺样的太太呢?我希望她聪明、随和、有主见、懂得幽默、
愿意跟我一起享受生活、而且还要漂亮。」
我一口气说了一串形容词。
「世上哪里有这幺好的女人?」
上官雯微笑地看着我说,眼神里有一丝调皮和挑战。
「有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我当然不会退却。
上官雯换了一下坐姿说,「好啦,不练贫嘴了。说重点吧。」
我也收起嬉皮笑脸。
接下来的对话还是要严肃对待才好。
「我还希望,我的太太愿意和我一起、在男女性事这方面共同去尝试一些…
新方式。」
「比如?」
上官雯问。
「比如跟其他合适的夫妻交往,」
我说,嘴里有干干的感觉。
在这一刻,我可以体验到当初郑秋跟姜辰辰敞开心扉的感受。
上官雯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平静,似乎我们在探讨一个枯燥的哲学问题。
「这个我在网上读到过,叫换妻对吧?」
「是有这幺称呼的,」
我其实不喜欢换妻这个说法,因为它给人的感觉是把妻子当作一件物品来交
换。
不过似乎现在不是咬文嚼字的时候,「我更在意的,是夫妻二人以诚相待,
共同去经历生活中美好的事情,而不是因为一些所谓的道德说教就错过本可以更
丰富多彩的生活体验。」
我开始觉得如同在做哲学演讲。
上官雯噗嗤一声笑了。
「你们这些大学者们还真有本事,什幺事情都能说得那幺严肃正经。」
我嘿嘿笑了一声。
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就看缘分吧。
上官雯从桌上拿起一个橘子,轻巧地剥掉皮,把一瓣橘子放进嘴里。
「辰辰她爸爸是个民航飞行员,亲戚介绍给我,我一眼就喜欢了。大学四年
级的寒假,我把身子给了他。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已经怀上辰辰。」
上官雯看着远方的湖水,又往嘴里放了一片橘子。
「辰辰4岁的时候,她爸爸突然就没了。我觉得天塌了,一连好几年,想起
他心里就疼。是真的疼。后来辰辰上学了,不断有人劝我再找个合适的,我也动
过心。可也许是生活里缺个主心骨吧,我总是思前想后患得患失的,担心后爹会
对辰辰不好。结果一晃十年就过去了。辰辰上大学走了,按说我可以为自己的生
活谋划了。可是这幺多年一个人过,想想要跟别人一起过日子,心里都没底。再
说,到这个年龄,要遇到对双方都合适的人也不容易…」
看着她平静地描述她的前半生,我突然觉得为她心疼。
「上官…」,我刚要安慰她几句,就被她打断。
「文之你听我说完。辰辰说你是个好人。我也能看出来,你是真心想找个女
人过日子。你刚才说我有不少优点。我是不是真那幺好,我说不准。不过呢,我
的确不是一个固执的人,也希望把剩下的三四十年过得精彩一点。人不应该对自
己太苛刻,是吧?」
她笑了,不知道是对我还是对她自己,但是很美很恬静。
她转头看着我,接着说,「文之,你刚才说的话不错。到了我们这个岁数,
两个人性格上合拍,才能和和睦睦地一起过下半辈子。只要两个人相待以诚、分
清主次、遇事商量着来,婚姻就可以美满。跟其他夫妻交往,算是丰富生活经历
的佐料。如果你我能走到一起而且你能照顾到我的感受,这件事我听你的。」
我呆呆地看着上官雯,一时无语。
我设想了各种可能的局面,做好了应付疾风暴雨电闪雷鸣乃至拂袖而去的思
想准备。
可我们竟然只谈论了几句人生观,就风平浪静地达成了共识。
也许这就是缘分?树上的叶子落光,也是美国「节日季节」
的开始。
感恩节,圣诞节,新年,来得快走得也快,转眼就到了二月中旬。
这一年的情人节是个星期六。
上午我去姜辰辰家接了上官雯,陪她逛了两个钟头的商店,中午在市中心的
一家埃塞俄比亚餐馆要了两份酸饼卷合菜。
吃饭的时候,我问上官雯下午想做什幺?她想了想,建议去看电影。
到影院之后,她选了刚刚上演的《两个情人》,是一个男孩子和两个女孩子
的故事。
影片是限制级,有些裸体的镜头。
如果是平时,这样的内容对我没有什幺影响。
可是身边坐着一个已经同意结婚后和我一起尝试夫妻交换的漂亮女人,而我
和姜辰辰也一直保持性关系。
我不由自主地把她们两人跟影片里的那两位女主角挂上了钩,伸出一只手放
在上官雯的腿上轻轻地抚摸。
在黑暗中,我感觉到她也把手搭在我的手上。
看完电影,我努力地控制着心里的躁动,若无其事般地问上官雯是不是要我
送她回家。
「去你那里坐坐好吗?」她说。
回到我的家中,我把上官雯请到客厅。
「你先坐坐,我去给你拿饮料,「我说。「文之,不要饮料。问你个事。」
她抬头看着我说。
我们两人站在客厅里,离得很近。
「我比你大,你真的不介意?」
她问我。
我摇摇头,看着她姣好的五官,笑着说,「在我们这个年龄,差两三岁和同
龄有区别吗?再说了,女人的平均寿命比男人高,所以我几乎肯定会比你先老。」
「别胡说,」
上官雯说着,伸手抱住我,头自然而然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双手甚至没有经过脑子,自己做主把她搂在怀里。
看电影的时候本就开始不安分的欲望,在这一刻完全释放了。
我感觉到鸡巴在一瞬间硬如钢铁。
我的手从她的腰部下滑到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屁股,把她紧紧地压到我身上,
同时下身前挺。
虽然依旧穿着冬季的衣服,我还是能够感觉到胀痛的鸡巴紧贴着她柔软的小
腹。
「坏东西,」
她小声说,不知道是在评论我还是我的鸡巴。
「想要吗?」
我声音沙哑地在上官雯耳边问。
「嗯,」
她似有似无地回应。
我低头在她柔嫩的耳垂上亲了一下,她的身体似乎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