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降香在就好了,她定会直说。
殿下听不听得进且不提,能把这些话说出来,劝劝他也不错。
缬十分怀念休假之中的降香。
殿下依赖她,阖府皆知。
怎么就心血来,偏偏挑了今天,给她放旬休假?
宦者进去不过二刻,便有出门来迎。
来竟是晕倒的成素。
他的一众宦者徒弟,全缀在他身后,劝也劝不住。
成素拄着拐杖,上缠着防风的布巾,走路还有些不稳当。
“你不晕啦?还能走路?”谢承思惊讶地问。
“殿下!婢有负殿下所托!请殿下责罚!”
成素见到怀王的面,不在乎他话里的嘲讽,直接甩开拐杖,扑通一声,倒便拜。
接着,又“砰砰砰”地磕了叁个响。
“起来起来起来!我可不想背上虐待病的名声。”谢承思一脸不耐,“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喜欢跪?缬
跪完,你又接着跪。事
出了差错,你们给我跪下,难道就不用追究了?”
成素不动:“婢不敢起,请殿下责罚!”
“起不起。”谢承思抱着胳膊,“我没空跟你废话。缬
已经将事
的原委,大概说了一遍。我且问你,你从
趾国运来的珍,除了花石与香脂,还有没有别的?”
成素诚惶诚恐:“有,有的。婢有一张清单,请殿下容我呈来……”
谢承思打断他:“停——别去。你不是喜欢跪吗?先跪着回完话——里面有没有金器?”
成素:“也有的。婢晓得殿下喜
这些异域物,为殿下挑选了许多。怎料路遇贼
,只、只运回了一部分!殿下,
婢无能,
婢无能啊!”
说到动处,他不禁颤抖着抬起上身,涕泗横流。
谢承思毫不与他共,只抓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问道:“你是说,金器也被抢了,但没被抢空?可方才缬
,只向我报失了花石与香脂,这又是为何?”
身后的缬听他提到自己,连忙澄清:“殿下,当时成总管晕倒在地,事出突然,向我回报的
,可能只顾得上禀告贵重的失物,其余的没来得及说。”
谢承思听过他的辩解,思索片刻,才开:
“好,成素,我再问你,花石与香脂,是不是全丢了?”话却不是问缬的。
成素长叩于地,羞愧得不敢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