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对了!开提到“抄录”方仁凯寄的
书时,其实我心裡真正要讲的是:当你
上一个
后,就会不知不觉、各方面都受他影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轻的,在思维、想法、和观念上被他洗脑、样样唯他是从,毫不怀疑。重的,就会把自己的喜好、兴趣全都摆一边;尽做些他
的事、依他的喜好发展兴趣。等到病
膏肓,就连身体的小动作、讲话的
吻、谈吐特徵,都会被同化掉,变得跟他一个样儿,分不出差别。难怪
说:男
两
的脸会愈长愈像、像到连表
都相似的时候,就成了“夫妻脸”呢。
这,就是我抄录方仁凯书时,最重要的发现:我已被他巨大影响,渐渐失去了自己!不但讲话的
气像他,连写自白的语法用辞、和文章的思路架构,也都被他“同化”了!……
大概这也正可解释,为什麽我读朱莞葶的“小青的故事”时,会认为文章是模仿我气写的。原来跟本不足为,当我告诉朱莞葶那段“故事”时,说话的
吻、和讲的内容,都已经学得像方仁凯一样了嘛!而现在,我抄录他的
书,感觉他写信的
气也好像我一样,起先颇为纳闷;后来才发现:——是我像他嘛!
有没觉得?我会写出这些,其实满莫名其妙的?连自己也搞不清怎麽回事儿?!好啦,好啦!又是一段噜嗦的题外话,我还是就此打住,再次言归正传。不然,可真要挨骂了!。。。。。。。。。。。。。。。。。。。
我收到这封也是厚厚的、一大包的信,是距上封贴出的书,一个半月后的事。
其间,他已经写给我四个“绮丽的梦”。描写的几乎全是男欢、销魂蚀骨的
景。每次我读著读著,就忍不住
绪
漾、
亢奋起来;信没念完就开始自慰。弄到自己高
叠起、全身乏力;连方仁凯写的字都看不清了;只凭脑中想像他怎麽说、怎麽做,我又会如何如何反应;把美妙的幻想,溶
他的梦中,在超越时空、无比的境界裡,与他心灵做
。……
接到这封书,我也不例外先拆开、念完第一页,就将信收好;然后等到晚上我儿子和管家都各自回房睡了,再好整以暇关上卧室的门、到浴厕间、把浴缸的水放满;预备一面泡澡、一面慢慢读方仁凯写的“绮梦”。
这夜静时,我像个赴“幽会”的
,在盛满热水、覆著香皂抹的浴缸前,缓缓宽衣解带。一面脱、一面想像
就站在身旁,目不转睛地瞧著我。开始的时候,我都著嘴、娇嗔似的说:“宝贝…你,怎麽老是
写那种…教
家看不懂的东西嘛?!”
“什麽东西?我的书你怎会不懂呢?”我脱光了衣服,还听见他不解地反问。
“你瞧、你瞧!这整页讲的都是…”我拿起方仁凯书的第一页,对他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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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亲的小青:一九XX年X月X
“”,确是一件难以捉摸的东西。它有时令
觉得真实、美丽,即使沉醉在它的
漫中,仍然会对未来充满希望。但下一刻,又教
莫名其妙地惶恐,害怕虚幻的憧景只是海市蜃楼,飘渺如烟、稍纵即逝。
“”的心,也像个怎麽抓也抓不住、握不牢的东西。你只知道它珍贵无比,想小心翼翼护呵它、守住它。可是,你愈担心失去、愈感觉焦虑,也就会产生愈迫切的“佔有欲”。结果,反而更容易失去它。因为
的心,终究是属于他自己的;即使被捕获了,它依然狂野、需要自由。
于是,热中的
侣,总要问:“你(你)将永远永远
我吗?”而贪恋“
漫”甜蜜的男
,也大都会毫不迟疑地点
应道:“当然呀!真到永远永远……直到海枯石烂……”
然而,身为见证的大海、磐石,却总是看尽了
间的悲欢离合;(大多是背叛、逃逸的生离,而不是死别)抿嘴嘲笑
们的愚蠢。也默默无声地告诉他们:纯粹
漫的
,是无法久远、永恒的;因为它还须要两
的“承诺”。不过,就算承诺可以让你稍稍安心一点,却还是不能保证恋
不逃之夭夭、丢下你、遗弃你……。
我不禁怀疑:令迷惘的
、和长相厮守的应允,可能根本就是两件互不相
、也不见得有必然关系的事吧?!…亲
的你,是否也觉得如此呢?
或许这问题太严肃、也太难以回答了。我建议:在你找到答案之前,我们暂时进彼此的想像,享受一下两
尚未看见、触摸到对方时,仅凭心灵互动,就能陶醉于如幻似真的甜蜜,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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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除掉最后一小段,讲的全是抽像的理论。家可被你弄糊涂了!虽然我感激你花那麽多心思,为的是使我瞭解
生;但我真正要的,并不只是一些大道理呀!……”我故意呶嘴娇嗔。
“你可以甭理会、直接念第二页呀!……嘿!小青,你…满翘的嘛!”
“是吗?…宝贝,你真的喜欢…我…翘翘的啊?”
伸手试水温的时候,我故意弯腰、耸起部,像恨不得要他抚摸似的。然后一面款款扭著
,一面回
问道:“想看
家…洗澡吗?…要不然,就来陪我洗个…鸳鸯浴吧!”
我蹅澡缸、身子浸
热水和香皂泡抹里。满足地歎了
气、闭上眼睛,感觉就像等著方仁凯也脱光衣服、进来参加。我拾起信纸,开始继续读他的“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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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纽奥良的春天”
费了番工夫,才跟杨小青商量、策划完成,两在美国南方著名的历史文化古城——纽奥良见面,共渡一个週末假期。由于这是我们第一次相约到极富
漫的地点邀游、兼幽会,心
感觉格外兴奋。而我一下飞机,正四处张望、寻找比我早半小时扺达的她;就看见一位窈窕佻
郎,挤在
群中对我招手,脸上还挂著露齿、迷
的笑靥;就立刻奔过去,将她一把揽
怀裡;像其他洋
侣一样,不顾众目睽睽,热烈拥抱、接吻……
搭计程车往古城的旅馆途中,杨小青紧紧偎住我;两隻黑亮的大眼一眨一眨的,仿如对我笑著、说她好开心、好高兴喔!我也盯著她直看,不时吻她香的面颊、耳根。车窗外,明媚的阳光正照耀著蔚蓝的天空下、色彩鲜艳的沼泽景致:朵朵白云间,枯籐、老树,撑出水面;成群的飞鸟,也正自由自在翱翔于青绿、浓密的丛林上方……
但这些美景,都扺不过我的心上。只有她、她的笑颜、她的柔
、在我耳畔的亲吻、切切私语,才是我所有智的专注、整个灵魂的晌往!而纽奥良古城的优雅风
、堤外密西西比大河悠悠的
漫、及四处迷漫古典爵士乐声的
调,又怎能与我即将和杨小青温存的缠绵,相较于万一呢?!
“凯,告诉我,是真的吗?我不是…在作梦吧?…”她喃喃地问。
“当然是真的啊,小心肝!作梦的,是我~!”我逗著她。
“你骗~!坏死了啦,把你掐醒喔!”
杨小青真的轻掐了我一下。但立刻附到我耳边说:“我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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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仁凯的信,第一页那麽严肃、第二页又如此漫;令我不敢相信是同一个
写的同一封信。但它如诗的文笔,却
打动了我;即使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