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应该说是不打不相识吧。」魏燃觉得丢脸,不太想据实相告。
「那我们算是朋友囉?」
魏燃听他这么讲,表有些迷惘的抬
迎视,看到那双澄亮俊丽的眼眸注视过来,他的心跳得有点快,好像曲永韶这傢伙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曲永韶走近魏燃说:「是朋友那就好了,我还担心是我以前打过你呢。」
魏燃复杂的笑了下,听曲永韶说:「因为要是我打你,肯定是你做了不好的事啊,不过你都带礼物来,还特地走到这里和我聊天,我们应该就是朋友吧?谢谢你啊,到时候多喝几杯喜酒,凤鸣山庄的酒很不错的。」
魏燃乾笑着,心里怎么忽然又有点酸涩了。他已经忘了自己本来是要挑衅、试探、找碴的,曲永韶说他们是朋友,他竟也有点当真了么?看来这个的确是失忆了啊。
魏燃离开前,趁其他僕从都不在时,凑近曲永韶身旁小声说:「你失忆了,就得更小心徐絳昕,他不简单。」提醒完又退开来大声道:「既然你平安就好,我就不打扰你了。」
伺候曲永韶的小ㄚ端茶水过来问:「公子,方才那魏少主说了什么啊?」
曲永韶看向那ㄚ微笑道:「他说你鼻毛露出来了。」
「噯呀、讨厌啦──」小ㄚ慌
跑开,曲永韶笑了两声,又倏地没了表
盯着她的背影。
「唉。只是见个客,怎么这么累?」曲永韶收回目光,摸着自己的手指,像是什么也没在想,又像是若有所思。
***
常月庵,曲红叶在静室里打坐冥想,一束天光照在她身上,周围有一些飘零的花叶,她已经在此闭关数个月,近却有些浮躁,光束里尘埃悬浮,缓缓落定,她却出了定。
曲红叶睁眼走出去,叹了气,去瀑布附近曲槐夏常练功的地方找到她,碰巧见到曲槐夏蹲坐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看信。那是传信的法术,信的内容会在收信者眼前显现出来,有时是化作飞禽走兽跑到收信者面前要求收信。
曲红叶抬喊:「你在看什么呢?」
槐夏讶异看着树下喊:「二姐怎么这就出关啦?」
曲红叶简短说:「心不寧,无法定。」
「我看聂哥哥来信,他说江叔和大哥他们和他会合后要去凤鸣山庄找小弟。」
曲红叶眨了眨眼,疑问:「小弟不是跟寒墨回无名岛了?」
曲槐夏跳下树跟二姐解释:「二姐一直闭关不知道,前阵子小弟来信说要跟寒墨来洲,想找炼丹的材料,也会来找我们,不过他想先去泽天秘境找爹娘。本来每个月小弟都会给我们来信的,最近却音信杳然,江叔叔和大哥他们听说徐仙督要和一个叫曲永韶的结契,特地传信通知我们。」
「那和我们小弟同名同姓?」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肯定出了什么问题,大哥他们说要一块儿去凤鸣山庄看看。我正打算回信,还以为你在闭关就没找你,既然你出关了,那我们一起去吧。」
曲红叶点:「先将此事说给师父听,师父会让我们去的。」
曲槐夏叹了气,抱住二姐撒娇道:「我真担心小弟,不过好多年没看到其他
了,心里又有点期待。小弟会没事的吧?明明他跟寒墨才是道侣不是?怎么忽然在徐家了呢?」
曲红叶摸摸三妹的脑袋安慰:「等我们会合后再议吧,江叔叔跟大哥都在,小弟跟寒墨还有我们呢。」
即使分开多年,他们总会藉法术分享彼此修炼心得,互报平安,就如同一家没有分开过那样。曲槐夏自我安慰道:「说不定小弟他们没事,是虚惊一场呢,那我得备好他跟寒墨的贺礼,还有江叔叔跟大哥的贺礼。我们走的时候,小弟还很小呢……不知道他变多少了。」
曲红叶浅笑:「再怎样变也是小弟啊。」
曲槐夏做了个怪表,俏皮道:「那可不一定,我怕我认不出来嘛。男大十八变啊。」
「你真是……」曲红叶被三妹给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