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立的肩头。
身处于高潮之中的翟安立几乎感觉不到肩膀上的疼痛,只是紧紧抱住张瑛芸,十指微曲在后者的背上留下道道抓痕。
虽然她没有承认,但她确实是想念她了。
翟安立早晨醒来,床的另一边已经凉透。张瑛芸离开了。
她瞇着眼睛望向桌上。没有纸条之类的东西。
她捂着眼睛笑了下。那人在学她不告而别?
她穿好衣服,走到阳台上抽菸。
下面的停车场停放着游览车,乘客正在鱼贯上车。
翟安立眼尖地发现张瑛芸的身影,那人也在其中,和同事走在一起,一路交谈着。
她冷哼一声,抬起手揉了揉被咬过的肩膀,转身走进房间。
想让我目送你离开?门儿都没有。哼。翟安立赌气地想着。
马茵伦一觉睡到柜檯打电话来提醒退房时间到了。
她收拾好东西,去翟安立的房间找她,却发现那人已经退房。
一声不吭就走人?真是个渣女。马茵伦忿忿不平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