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情。我不适合辅佐陛下,排忧解难的事,通常都是谢相和刘相在做。而我……大概不给陛下添麻烦,就是桩好事。”
“罗大人不必妄自菲薄。”
然而罗志序笑着摆手,摇首道:“我是在说真心话。我不适合留在盛京,这里波谲云诡,处处陷阱。”
他似有所悟:“其实谢相大人说得对,一直以来,我都是在拖累陛下。所以今次事毕,我便直接向陛下举荐他人,奏请回往昶陵。”
“之后罗大人意欲如何?”霍皖衣问。
“在故乡清闲几日,再去帮荀子元料理料理昶陵事务,官帽都交了回去,就当我是先一步告老还乡了。”
霍皖衣难得有些怅然:“罗大人一腔赤忱,若能为官,必能造福百姓。”
“哈……霍大人当初骂我不曾为百姓请福祉,怎么现在反倒夸我一腔赤忱,必能造福百姓。”罗志序言至此处,舒朗而笑,就着茶杯饮了口茶水,又道,“霍大人,从前是我心有偏见,看不到你半分的好,才会频频言辞难堪,令你为难。”
他突然说起这种事。
霍皖衣道:“……罗大人怎么好端端又说这些话。”
“因为我是来赔礼道歉的。”罗志序倒是将话语说得很是直白。
他站起身,端着茶杯,低下头来向霍皖衣施礼。
霍皖衣站起侧身,避开了这一礼。
“罗大人不必向霍某赔礼,霍某这辈子,听过太多不好听的话。如果桩桩件件、字字句句都要记挂在心,那霍某早就疯魔了。罗大人就算心有意,也不值当向霍某这样的人低头就礼。”
罗志序也未强求:“既然如此,那罗某便说一句告辞。”
“天高路远,罗大人一路顺风。”
“霍大人,万事小心。”罗志序离去时不明不白地抛下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