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前可有见过青珠儿?”
“王爷怎会如此问我?”
玉生偏头看来,几分意味深长:“还是说,王爷在疑心我?”
高瑜道:“本王岂会疑心你,只是青珠儿死得可怜,本王也想为他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玉生微笑,“王爷有这份心,着实很好。”
“可是青珠儿已死,这桩事不如就当它不曾有过。”
高瑜怔然:“为何?”
玉生道:“总归他也没什么用处,活着时也不见他为王爷做过多少好事。反倒频频扰我清净,如今黄土一抔,又何必追究。”
“可他死得蹊跷,若凶手是刻意针对本王……”
“那王爷更不能追究了。”玉生放低声音,“谁也不知,这是否会是个陷阱呢。亦或者……王爷心里,有青珠儿不能死的理由?”
他好似随口一问,心中疑惑,高瑜却犹如一盆冷水浇头,瞬息骇然。
叶征最近难得清静了些。
因着刘冠蕴的关系,朝堂上原本被众人几番弹劾的霍皖衣,如今却也少了些敌人,多了些许与众不同的声音。
事态缓和,霍皖衣有了一线喘息时机,眼见着便要从泥沼挣脱而出。
提起这件事时,叶征几许欣慰:“朝堂到底不会是谁的一言堂。”
他拨弄着挂在笔架上的毛笔,又笑道:“谢紫殷,你可是错算了。”
“陛下怎会以为我是在错算?”然而谢紫殷八风不动,只轻声道,“如今,我从不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