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折的锁骨在灯光之下被打出浅浅的影,勾勒出单薄的弧度。
那些水珠好像是有意识一般,自他的白皙的颈间一路蜿蜒下滑,漫过胸膛,在纤薄的腹肌之上微微驻足,随后随着鱼线一路向下,彻底消失。
薄彧的耳根都烧红了,眸色幽,黑得像是一汪被打翻的墨,浓稠的看不到底。
他额上微微浮出了薄汗,后颈也是一片
湿,抿着唇,不可避免地想起一些事……
顾栖池的腹肌形状很漂亮,虽然单薄,却极有韧,从下往上捞的时候,滚烫的掌心会触碰到那片肌肤,触感极好。
那个时候,顾栖池会抖得很厉害。
顾栖池脸上依旧是一派天真的色,好像对薄彧现在的状况全然无知。
浴室的镜子在方才被水汽打湿,苍白的雾气一寸寸攀升,模糊彻底覆盖住了清晰。
又被强行划开。
顾栖池掌心满是湿的水汽,被雾气洇湿的镜子里,只有一小块地方清晰可见,映出了他的脸。
桃花眼自下而上挑起,自眼尾掠出一道弧光,脸上的红色一路晕开,像个吸气的艳鬼。
“薄彧。”
他喊他的名字。
声音很轻,嗓音却很低,没有平里的清冷,尾音上挑,多了几分别样的
绪。
薄彧彻底决堤,五指收紧,苍白手背之上青色的脉络一路蔓延,隐皮肤。
喘息声很大,又急又重,从微小的喇叭里传了出来,回在整个浴室。
顾栖池垂下眼,脸上没什么表。
指尖与指腹反复摩挲,将上边的水汽尽数铺陈,烙细小的纹路。
他唇角抿着,很轻很缓地伸出手,重重揉了下自己的唇瓣。
上面的颜色因为按压在一瞬间变白、变淡,却又在松开之后呈现出一种殷红。
“薄彧。”
他又喊他,换了种语调,却比上一次的更加勾。
他显然是发现了薄彧在什么,非但没有阻止,还敢出声帮他。
他就是故意的。
顾栖池眼眸之中流露出细碎的笑意,不仔细去看压根不明显,却别样生动。
慢条斯理地擦发,顾栖池拿着手机,紧紧盯着上边,没有错过薄彧一分一秒的表
变化。
斑驳的光影打在他的脸上,一半陷光明,一半陷
黑暗。
既然薄彧不能来探班。
那就他过来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顾栖池:你猜我是不是故意的
薄彧:老婆你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