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景之道:“如果没有万全的保障, 还是跟着佛子为妙。01bz.cc若是这面前的八个阶梯里只有一个是真的, 其余都是有危险的呢?”
他这话说的不无道理。
然而林问夏执意要去自己选的那一个阶梯, 此时已经踏上了第一个台阶。
于是祝景之微微提高声音, 冷声道:“不要忘记我们此行的目的,帮助佛子镇压伽蓝塔才是关键。”
白芨:哦豁, 仙门内讧了。
林问夏不做理会,也不回地持着寒溪剑继续往上走, 声音淡淡:“那也要先上到九十九层再说。”
于是佛子再次发问:“谁愿随我同行?”
这次大部分都站了出来。伽蓝塔本是佛修所建,而佛子修习的功法对邪魔而言有着天生的克制,之前的白雾已经让
心悸,跟随佛子还能有份安全的保障。
只有林问夏一个离了队?
白芨盯着林问夏前往的阶梯, 心中存有疑虑。她就不怕前方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吗?
魔界这边的全部选择跟随佛子。佛子依然选择最开始出现的那个阶梯, 一行
跟随着佛子踏
了黑暗之中。
而林问夏见到身后无,扬眉笑了笑,低声询问系统:“善清的舍利子当真就在楼上?不是说失窃了么?”
有着系统的加持保证, 面对前方的一片黑暗, 林问夏格外地不设防备。就在这一片寂静之中, 系统的声音响起:“舍利子一直存放于伽蓝塔之中,宿主可以放心。”
就在林问夏踏伽蓝塔的那一刻,系统就给她发布了一个任务,找到善清失窃的舍利子,并归还当今佛子。虽然她不理解系统的用意,但面对任务完成那丰厚的点数奖励,几乎都能够让她苟到天荒地老了。
她十分后悔当初没能杀掉白芨,如今让她成长了起来,现在再去害她的命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了。自己手握系统,又掌握着大量的剧
,苟到证道成仙也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系统选的这阶梯虽然没有危险,却是格外漫长。
林问夏收了心思,专注于眼前。
*
通往上层的阶梯暗而漫长,虽然与之前走上阶梯时并无什么区别,那种不安的直觉却席卷在白芨的心中。
如果说伽蓝塔中的邪魔想迷惑他们,选错道路,可以设下更多的阶梯数目。
只是,为什么会是八?
白芨走在喻永朝身侧,随时留意着周围的危险。黑暗之中,除了各自燃起的灵火或者魔火,就只有佛子身上的袈裟闪着金光。
善空手执金刚伏魔杵,另一手拨动佛珠,一步一步跨上阶梯,而众跟在他的身后。「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阶梯有八个,很可能寓意着八门。”
此时白芨又迈出一步,她望着脚下,似乎见下方的阶梯晃动了一瞬。她又侧目去看其他,好似未察觉般,并无反应。
于是她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紧绷产生了幻觉。
刚刚说话的是傅正卿,此时佛子点了点,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八门指的是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若是这八个阶梯代表着八门,选错了的话,往上的路也许会困难重重。”
“其中开、休、生三门属吉,死、惊、伤三门属凶,杜门、景门中平。”佛子缓慢地说着,又缓步踏上了一个台阶。
祝景之道:“若是寻了生门,那往后的路自是畅通无阻。如若寻的是死门……”
那恐怕凶多吉少了。
白芨停了下来。
只是她这一停,她身边的两同时望去,脚步也停了下来。祝景之与喻永朝停了,仙门和魔界的弟子怀疑出了事亦是停下了脚步,最后大家都停了,只有佛子以及两个小童的脚步声依然持续着。
佛子一回,就看到一群
蹲在身后,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佛子:“……”
在一众目光之下,白芨站了起身:“许是我想多了。”
只是这阶梯动了不止一次,每当她凝观察时,却又恢复了正常。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季鼎只觉得被众围绕着的白芨很刺眼。他呛声:“既然是佛子选的路,相信佛子就好。阶梯上又没有邪魔,这般小心……”
季鼎话一出,众
转过
盯着他,倒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众
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让他有那么一瞬的毛骨悚然。
“季鼎。”祝景之唤了他一声,仍看着他的方向。
此时的季鼎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他握紧了手中的剑,顺着祝景之的视线往下移动——
他脚下的阶梯处,好似动了起来。
怪的是他踩在上面一点感知也没有。
一弟子惊呼:“快看脚下!”
这一句话点醒了盯着季鼎的众,他们收回目光,纷纷看向自己的脚下,阶梯如同鬼魅般闪动着,难以捕捉。
在这一瞬间,喻永朝靠近到白芨的身边,将她带离了脚下虚幻之影。
而佛子从手掌间翻出一片菩提叶。菩提叶从掌心飞出,不断放大,移动到足底,将周围的两个小童托了上去。
众见状也各自祭出法器御器站立,看到脚下的阶梯不断扭曲变形,心中提着一
气。
有面色惨白,刚听了佛子关于八门的一番话,直接推测道:“我们是不是进了死门?”
脚下的阶梯虽然在翻滚,但并未给众造成实质
的伤害。佛子凝视着阶梯片刻,金刚伏魔杵却并未发亮。
于是他道:“这阶梯并无危险。”
佛子感知不到邪魔害的气息,但面对着鬼魅般的阶梯,任谁也不肯重新踏上去。
此前提出质疑的季鼎更是闭不言,半个字也不敢再说了。
祝景之看了看阶梯的况,询问道:“不如我们就这样御器上去吧。”
无对此提出异议,佛子也微微点
,继续朝着阶梯上方前行。
只是大家都各自留意着脚下,生怕邪魔从那翻涌扭曲着的台阶里钻出。四下一片静谧,白芨只觉得更加怪异,她回望去,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只是刚收回视线,白芨却越想越怪异,刚刚踏上阶梯的有这么少吗?
似乎是……少了。
她刚要再次确定,脚下一空,连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凭空消失在了通往上层的阶梯处。
喻永朝离她极近,几乎在白芨消失的一瞬间就变了脸色,伸手去抓白芨的衣角,只抓住了一片空气。
他面色沉得恐怖:“都停下,有
消失了。”
最开始十几个的队伍,走到如今只剩了个位数。
而众这才如梦初醒,寻找自己的同门或是好友,却发现少了一半的
。
喻永朝垂着眸看向自己伸出的手,一次心生出强烈的懊悔。
该用魔气将师妹束住的。
若是用魔气将她与自己相连,白芨便不会在他眼前消失。
再一扬手,脚下的阶梯燃起魔火,从他脚下开始,自下而上蔓延着。那魔火舔舐着变幻的阶梯,有一种不死不休的架势。
白芨去往了何处?那些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