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距很远, 喻永朝同样传讯给她:“我亦是要
境了。”
境?
白芨抬看了眼师兄
顶上的雷云,师兄
的是什么境?
平也未见师兄修炼,怎得如今突然要
境了?
喻永朝低声说:“我压着修为在出窍后期很久了。”
玉昆的几个长老,多数的修为都在分期。而如今师兄渡了这个雷劫, 也要迈步分的行列了。
白芨心念一动, 遂想到玉昆那群长老的年纪, 有些不确定地开:“师兄, 你今年多大了……”
……
永远不要问一个修士的真实年龄。
喻永朝罕见地沉默了一瞬,不知道如何回答。天边的金雷已经有打下来的迹象了, 细碎的金雷从天顶劈下,将那山的植物打为灰烬。
从针尖粗的雷下落到手腕粗细也没用多长的时间。
喻永朝一面扛着金雷, 一面反问白芨:“那师妹今年多大了?”
白芨掰着手指数了数。
自从她筑基之后,容貌停留在刚筑基的时候,就没有刻意地去记过自己的年龄了。如今她突发想去问师兄的年龄,被师兄反问, 有些恍然。
她今年多少岁了来着?
掰一根手指按十年来算的话……
十岁、二十岁、三十岁……
白芨掰到第十三根手指的时候, 金雷打在她身上,疼痛持续了一阵子,让她下意识攥紧了双手。当白芨再想接着数的时候, 看着两个拳, 也陷
了沉思。
她刚刚数到哪了?
金雷一阵接一阵, 有密不透风之势,甚至打断了她计算年龄的思路。如此,她也没多余的力气去望向师兄那边的况,只是听着雷声,就觉得喻永朝那边的雷劫无比恐怖。
白芨索盘坐下来,等那金雷打到她身上,她再将魔气与灵力在体内游走数个周天,吸收金雷的力量。
等最后那道金雷劈下,白芨惊觉这雷已经到了碗大小。
正想着喻永朝那边的雷会是如何形状,一热气自周围升起,燃得白芨有些燥热。
于是她转目望去——
喻永朝先前所在的山上一片火光。她感受到的热气正是从那山上传来的。而师兄站在山上,火光舔舐着他的衣角,看上去分外寂寥。
仔细去看,天上劈下来的金雷中带着雷火,一道一道地往他的身上打着。而师兄在火光之中岿然不动,似乎这金雷与火并未给他造成痛楚。
直到那熟悉的力量充盈在白芨体内时,
顶的金雷也劈的差不多了。
云散去,
婴出窍。
出窍期的力量比元婴期多了十倍不止。
白芨知,自从筑基以后,每次
境,所获的力量与先前都如同一道天堑隔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