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依然是冯嘉幼负责摇桨。
等回到岸上,谢揽刚松一口气,却见冯嘉幼大步跑去湖边一盏石灯前,蹲下身,双手抱住,使劲儿一旋!
不好!谢揽忙看向湖中央的书楼,只见内里升腾起滚滚浓烟!
不见明火,应是机关释放出来专门催人眼泪的烟雾!
冯嘉幼又从自己的荷包里摸出一支小小的信号箭,拉动环闩,箭矢升空,“嘭!”的一声。
没过多久,四面八方涌来一众弓箭手,将书楼团团围住,利箭直指书楼!
大场面谢揽见得多了,这明明不算什么,却令他目瞪口呆。
万事俱备,冯嘉幼朝着书楼喊话:“何方宵小,出来!”
随后压低声音和身旁的谢揽解释,“我的法典被人动过,前两天我就隐约有所察觉,但此人十分谨慎,几乎能够恢复原状,令我怀疑自己。今日许是我来得早,他有些慌,弄乱一本……我赌他此时还藏身于书楼内。”
“你……可真细心。”谢揽要疯了。
定是他对二叔提了冯嘉幼正在起草法典的事儿,二叔才想来看看。
这下好了,该如何收场?
冯嘉幼挑眉:“不管是不是赤鎏金的凶手,此人藏在我冯府内不知想干什么,抓到他,说不准也是一件功劳。”
谢揽连忙劝她:“只为抓一个贼,弄坏你的书楼不值得。里面可全是你的宝贝。”
冯嘉幼语笑嫣然:“无妨,弄坏的往后再补就是。”
又递给他一个邀功的眼,像是在说:什么都没有你晋升重要,你才是我最大的宝贝啊未来夫君。
晴空万里,谢揽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