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承诺道:“我一定会找到个不让你疼的好方法的。”
同行的第一夜,沈元夕在颠簸的马车中睡着了。
次天亮,马停了,停驻的地方是个山谷。
远处飘着几线炊烟,此处近林,耳边还有潺潺流水之声。
三殿下不在车内,沈元夕掀开车帘,恰见三殿下汲水归来。
他又换了衣裳,一身青绿春衫,扎紧了衣袖,发也换了样式,一根碧翠的青玉簪绕着那
雪发,阳光下万分耀眼。
“醒了?”他笑了起来,“元夕,此处景如何?”
沈元夕道:“……挺好的。”
此处风景一般,甚至不如三殿下的发。她招手让三殿下走近了,仔细端详着他的
发。
“怎么?”三殿下色有些紧张,还以为自己今的穿戴不合她心意。
“……殿下的发,到底是什么颜色。”
“山顶的雪,月夜的霜,浸了水就是流动的银。”他张既来。
沈元夕一愣,笑道:“这是谁说的?”
“我母亲。”三殿下道,“夸浸月的,我呢,沾光用一用。下车来,透透气。”
他打开了车门,扶着沈元夕跳下车。
马不吃不喝,安静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