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桔红色长衫,长发只用玉冠随意的束起。
瞧着有些放荡,一点都不像是年纪轻轻就能和一众老臣对立的气势。
陆明诚也懒得猜这人把自己找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多半是秋后蚂蚱垂死挣扎。
他只是有点想小和了,这一身穿着,她肯定会眼睛亮晶晶的夸他好看。
然后十分害羞的凑过来偷偷亲他一口,再害羞跑开。
若不是这群老东西死活绊着他,给他找了那么多事情,他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法登基。
还在这里耗着与他们周旋,都没空去陪他的小和。
走至顶楼的包间位置,门被彻底打开,席间很特的是只有屈永昌一人。
陆明诚不动声色走进去坐下,对面人刚一要举杯说点什么,他声音冷淡的甩了句:“挺好,屈丞相如今见了亲王都无需行礼了。”
他声音冷冷冰冰,但是话语里的意思暗藏机锋。
他到底也懒得用需要掰扯的摄政王身份说事,就一个,只要他仍旧是皇室中人一日,屈永昌身为臣子,永远越不过他去。
屈永昌端杯的手明显一顿,他寿数也大,头发花白。
他到底还是不敢明着挑衅,起身下跪补了礼。
陆明诚眯了眯眼,看着屈永昌的样子。
他武功不俗,哪怕没有暗卫侯着,也有自信能从这里出来。
可是屈永昌一届文臣,哪来的底气一个人面对他?
不过他虽然是文臣,但也不是众人心中那种,两袖清风,一身正气的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