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卢仚会给自己夫妻两个报仇的……他相信,卢仚有这个能耐。
胤垣不是多天资卓绝的物,他的心
,手段,诸多内在、外在的条件,大概就是比普通凡
强出一点,但是也强不到哪里去。他一路行来,无非是……命运太离谱了,让他时刻散发出无穷尽的男
魅力,这才一路顺风顺水的走到了今
。
虽然眼力、手段、心,诸多方面都有不足,但是胤垣不笨啊!
这一次,青帝如此大张旗鼓的折腾自己夫妻几个,不就是为了对付卢仚么?而卢仚能够让如此可怕的青帝,让太初、太瞐、太臰三位大帝都无可奈何的青帝,如此大张旗鼓的,甚至用这种下流的手段迫之、威胁之……
可见,卢仚身上,一定有青帝觊觎,或者说,让青帝忌惮的东西。
所以,胤垣相信,卢仚是有这个机会给自己报仇的!
他相信卢仚,一如当年在大胤,在镐京,他还是世俗界一个普通的帝皇时,就对卢仚投以毫无保留的信任一样……那时候,他们还是君臣的关系,他都可以毫无保留的信任卢仚……今时今,他们已经是结拜多年,经历过无数风雨的兄弟了啊!
“可惜了,俺这个做兄长的,这么多年来,就没帮到他多少。”胤垣很有点羞涩的朝着白鼋嫣然一笑。
其实说真的,他也不是没帮到卢仚。
在元灵天的时候,不就是因为他搭上了白鼋这条线,这才让卢仚的诸多行事变得顺风顺水么?
嗯,他胤垣,还是有点功劳的。
虽然这些功劳,绝大多数都是依靠他‘该死的男魅力’,从‘床榻上扫
而来’,他胤垣,也不是一个彻
彻尾的废物啊!
只可惜……他胤垣,也想堂堂正正的做一个铁血男儿汉。他也想卷起袖子,举起拳,冲着青帝还有他的一众爪牙,扯着嗓子嘶吼一声——‘镐京胤垣在此,来将报上名来’!
啧,可惜,看这架势,是没有机会了嘿。
四周,无数令狐氏族的咒骂声突然消失,四周的气氛变得无比的诡异,那是一种极大恐惧、绝对的愤怒而带来的,犹如噩梦一样的临时冷场。
空气中散发出浓厚的体油脂和烤
的焦香味,那是一种引
堕落的可怕香气。
四面八方,不断有体油脂被煎炸得‘吱吱’响的声音传来,更有油脂顺着高温树
不断滑落,油脂燃烧,发出的‘呼呼’声响。
一条蜿蜒的触手划虚空,到了众
顶。
触手犹如花瓣一样分开,一条好似蛇信子一样的细触手翻卷而出,托住了一座青绿色、半透明,好似晶石凝成的王座。青帝穿着一套熠熠生辉,造型复杂,充满异域风
、异族审美的晶石甲胄,笑吟吟的坐在王座上,俯瞰着下方众
。
青帝,不是无数令狐氏族突然闭上嘴的原因。
一条九蛇,一条身躯上贯穿了一条极细的雷霆锁链的九
蛇,战战兢兢、哆哆嗦嗦的游了过来。细细的雷霆锁链不时炸开刺目的电光,打得这条从
到尾长有二十几丈的九
蛇遍体电火花
闪,不时发出凄厉的哭喊声。
锁链的另外一,被一尊身高丈许,气息达到了大帝级的异族挽在手中,这异族大踏步的走在前方,不时用力的一扯手中锁链,那锁链上就炸开无数电光,痛得那九
蛇再次惨嚎连连。
这九蛇,不稀。
在无上太初天,九蛇只是一种比较罕见的,容易妖化的本土生灵。
稀罕的时,这条体型‘娇小’,明显没成年的九蛇,它的九颗脑袋,从蛇
,变成了
——这九
蛇长长的脖颈上面,分明是九颗面容痛苦而扭曲,不断发出歇斯底里吼叫声,犹如野兽一样疯狂哭喊的
!
男、、老、幼,都有!
而且,这九颗,在场的令狐氏高层,都颇为熟悉。
分明是令狐璚这一房,刚刚退下去没几年的,前任的家族执事令狐枋一家子……令狐枋,就是那老,他的脑袋,端端正正的杵在正中的蛇脖颈上。他的左手侧那颗
,是他老妻的,右手侧的那颗
,是他大儿子的……
其他的几颗,分别是他的儿子、
儿、以及刚刚两岁不到的最小的那个九代孙儿的!
他们的脑袋,被青帝用秘法取下,嫁接到了这条九蛇的身躯上。
蛇躯和链接处,光洁光滑,没有丝毫痕迹,就好像,这九颗
,原本就长在这条九
蛇的身躯上一样。
死一样的寂静。
胤垣、白鼋、令狐璚,在场的众多令狐氏族,全都目瞪
呆的看着这条诡异的大家伙。
青帝看着下方一众等,欣赏着他们源自骨髓的恐惧表
,很是欣然的拍了拍手:“怎么样?这条小家伙,是不是,很有趣?”
‘嘶嘶’声从远处传来。
另外一条原汁原味,面容狰狞的九蛇,九颗硕大的脑袋摇晃着,獠牙密布的大嘴里
吐着毒
黏浆,在另外一个异族的拖拽下,缓缓地朝着这边行来。
这条原汁原味的九蛇,是一条雄
。
而被青帝魔改,用九个令狐氏族的脑袋取代了原本脑袋的九
蛇,分明是一条雌
。
更让感觉到噩梦一般歇斯底里、却又无法挣脱的是——新来的这条雄
的九
蛇,分明被
灌下了秘药,只要没瞎,都能看到它身躯上某些异样的,让
毛骨悚然的异变。
‘步履怪异’的雄九
蛇越来越近。
青帝轻声笑道:“你们,肯定从来没有过这样异的经历……想想看,不管你们是男,是,你们的脑袋,被我用无上秘法,嫁接到一些牲畜的身躯上。你们拥有那些牲畜一切的五感六识,它们所有的生理反应,都会毫无遗漏的转嫁到你们的魂感应中……它们经历的一切,也都会毫无遗漏的被你们所接收!”
“一个非常奥的哲学问题……”青帝很
沉的看向了在场令狐氏众
中,地位最高的,曾经的某一任宗老:“你曾经是令狐氏九大宗老之一的令狐天,是吧?位高权重,活了这么多年,见多识广,想必,你能回答我的问题!”
“那就是,一个智慧生物,究竟是他的身躯,代表了他,还是他的脑袋,代表了他?”
“再说得透彻一些,一个你们俗称的‘黄花大闺’,她的道德,她的伦理,她在她所属的‘世界’、‘社会’、‘
际圈’、‘道德体系’等等一切概念中,她的那一份‘贞
’,或者说‘贞洁’,究竟是源自她的
身,还是她的脑袋?”
“或者,我们还可以由此,衍生出无数更加复杂的问题!”
“他们九个,他们当中,有父亲,有母亲,有爷爷,有,有孙子,有孙
……他们九个
共用一具身躯,那么,他们究竟是九个
,还是一个
?”
“当他们身上,发生了某些言语无法描述的异的经历……他们,还是清白的么?”
“或者说,你们对于‘清白’的定义,毫无疑问的,可以用在这九个当中的那两个年轻
身上……她们此刻的身躯,如果被玷辱了,那么她们是不清白的了……可是,和她们同时被玷辱的
,还有这几个男
!”
“他们,还会是清白的么?”
青帝笑得极其的灿烂,笑得无比的和蔼。
他轻声说道:“摧毁一个世界?毁灭一个族群?单单是体的毁灭么?不,不,不,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