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皎颇为好,难不成从前这些公子哥,竟能在小溪之上玩如此久的时辰,况且这条溪流未免太长一些。更多小说 LTXSDZ.COM
开始是有趣的,但是过一阵子也会觉得无趣。
姜皎打断正在看书的沈随砚,“这行程,大抵还要多久?”
沈随砚没抬眉,淡声问她,“可是倦了?”
不好直接问,姜皎想着还是点最好。
沈随砚从嗓音中出现几分酥麻的笑意来,“若是倦了,不如去床榻上休息会儿,到了我叫你。”
看着小船上的床榻,姜皎登时间好似知道些什么。
那群公子哥能在小溪上游玩如此久,既不是为看风景,也不会为享受世间的潇洒,而是要做,他们觉着最快活的事
。
想必也并不是单纯的歌姬上来伺候,应当还有教坊司的。
姜皎姣好的面容多上几分为难与羞涩,见姜皎迟迟未动,沈随砚从书中抬眼,看见的恰好就是姜皎丰富多彩的表。
透着些为难,还有些羞涩,看着床榻甚至还有些嫌恶。
一瞬间,沈随砚明白些什么。
趁着姜皎发愣的时候,他笑着道:“并不是萤萤所想。”
突然出声有些惊吓到姜皎,姜皎不停用扇子扇风,身上的香气阵阵传沈随砚的鼻尖。
“小船是我的,并无旁上来过。”
姜皎刚准备放下心中的不适去床榻上歇息一会儿,可又听见沈随砚说小船是他的,那岂不是,他也如同那群公子哥一样,泛舟湖上。
她柳眉蹙得更,脸上还掺着若有若无的不敢相信。
沈随砚,当真也做过什么?
可一旁,冰凉的手覆上姜皎的手背,“萤萤,我闲暇时会泛舟湖上,远处更安静些,今要带你去的也是那处,只是我去得甚少,并未如同你所想。”
姜皎抬起眼,看见的就是沈随砚眸光邃地看着她。
那劲就像是要将她给吸进去,溺在他眼眸之中。
他眼太过于炙烈,有一瞬,姜皎的魂差些都要被他给勾走。
她握紧扇柄,轻声道:“我什么都没想。”
然沈随砚却低笑一声,只用指腹轻轻触碰她耳廓,“萤萤,你这处红了。「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姜皎更为害羞,心思被戳穿不说,他竟然还如此直接地说出来。
一把推开沈随砚,他身上的雪松气也在一瞬间散去。
“我要休息了。”
被她推开,沈随砚丝毫不恼。
只是缓缓到窗边,只留下一个小缝,又点了沉心避暑的沉水香,缓缓将瑞兽金丝绕香炉的顶盖放回去。
姜皎被那一小声镇了一下,却丝毫没有受扰。
知晓沈随砚就在她旁边,她倒是丝毫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厢房中沉水香的气息缓缓散开,可姜皎鼻尖萦绕的雪松香却久久不散。
见她渐渐熟睡,沈随砚不免摇淡笑,“你倒是睡得安定。”
这段时睡前,思总是绷着,总是在想梦境究竟会不会出现,又会是怎样的梦。
如今,倒是睡得十分安稳。
等到姜皎再次醒来的时候,船只已经停下。
远处烟霞蔓延开,水天相,河面之上都被泼洒上夕霞色。
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姜皎兴致盎然。
细瘦手腕将扇柄拿着,腕间玉镯不时发出磕碰的响声。
她扭,想将此等美景一同与沈随砚看。
可不想,身后是无的。
心莫名低落半分,姜皎踢着绣鞋从床榻上下来。
不想才一从船只中出去,就被眼前茂密的山林给镇住。
不想上京竟还有这般的地方。
霞光伴着郁郁葱葱的树木,一丝丝的光影最终落在地上。
“醒了?”
后面突然传来声响,姜皎转身。
她才睡醒,眸光尚且含有水光,许是在此等美景下,眼尾都透着几分胭脂色的红晕。
与她面容混在一起,只觉是天上下来的仙一般。
姜皎打着扇子过去,笑面盈盈,“我们可是在上京?”
沈随砚点,“是,此处甚少
前来,原先山顶上是座寺庙,只是香火不旺,就渐渐无
,我便使些银钱将此处买下,做了一处庄子。”
没想到沈随砚竟然还有这样的能耐,姜皎闻言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倒是沈随砚不介意她此时的反应,捏着她指尖,纵使夏,他指骨也是冰凉的,“上去?”
这两字对于姜皎而言是极为大的诱惑,她不受控制的对着沈随砚点。
观砚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缓缓推着沈随砚朝前走。
他今坐着,却也丝毫不输旁
。
姜皎侧目,突然就能明白为何那些贵不停的夸赞沈随砚。
她的夫君,当真是生得好极了。
沈随砚路上也并不会让她觉着无趣,不时与她说着庄子的事。
姜皎的陪嫁中也有好几处的庄子,只是一直都未曾去看过。
她道:“我的嫁妆中也有好几处的庄子,我瞧着倒是可以将银钱放在庄子中吃利息钱,也好过全都压在铺子中。”
如今姜皎掌着中匮,虽不似其他家有几房的
,但是偌大一个王府管起来也是十分费力的。
姜皎的说法倒是引起沈随砚的好,他只说:“夫管着中匮,自然是夫
做主。”
有他这句话,姜皎倒是有胆子许多。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庄子住的地方,此处的使小厮并不多,但是完全够用。
晚上的吃食也别有一番风味,虽不甚致,看起来似是粗茶淡饭,却又颇有滋味。
姜皎做饭甚好,也珍馐,这般来此用了这顿饭,不管今
如何,都不虚此行。
沈随砚见她用的开心,自个也开怀不少。
夏夜间山林中最是凉爽的,姜皎打着扇子坐在石桌前,缓缓用着碗中的酸梅子汤,还有一碟豌豆黄。
酸梅子汤中放些冰块,就是夏中小娘子们最喜欢的。
姜皎连用两碗,想要用第三碗时被沈随砚按住手,“夫身子寒凉,不得用多。”
姜皎嘟着唇道:“没什么大碍的。”
可是才对上沈随砚的眼,就将碗给放下。
依依不舍的还看着见底的碗,轻声叹气,“从前我在家中,都是想用多少都可以的。”
沈随砚仍旧是翻着手中的书,没有松动。
姜皎还是不气馁,接着道:“以前母亲还会专叫给我做冰圆子,像这般的夏夜天,我坐在小院中,看着我院中的花啊藤啊长得极好,用着冰圆子都香很多。”
说完,姜皎还去看眼沈随砚的反应。
可他似是不为所动般,也似是听不见姜皎说话。
无奈,姜皎只得起身,缓缓走到沈随砚的身边。
呼着兰气,她在沈随砚的耳边道:“夫君,只再用一碗可好。”
如此娇娇,沈随砚的手都握紧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