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就能一眼看出。”
“昨你身边那个俊小伙子就是个万中无一的至阳之身,阿娘我要是还年轻早把他拿下了,昨晚筵席瞧他一直目不转睛盯在你身上,怎地?还没收了他?”
妙晚心下了然娘亲说的是景笠,心思微动,浅笑着摇了摇,又想起昨
宴席上的荒唐,顿时羞红了脸。
何芝岚看着儿害羞模样,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你与侯爷那点动作阿娘自然是懂的,不必害臊,妙儿做的很好,瞧着就是有慧根的。”
“而且侯爷他,明面上给你说了一门光鲜亮丽的亲事,但私下里,谁不知靖王府嫡二公子为继室海珠郡主所出,那海珠郡主可是个蛮横的,一旦嫁过去你就是被恶婆婆欺负的小媳
!”
“而且那二公子早心有所属,在南都就听闻二青梅竹马感
甚笃,只是郡主不同意
家进门,等你过去还不是空守闺房?”
“更何况那世子妃是宋臣的独,之前还给你大哥哥相看还闹出笑话来,这下你俩成了妯娌,能有你什么好
子吗?”
“这常理看下来,侯爷的心思估计是盼着你过得不顺,天天跑回娘家要他心疼要他宠着呢,但阿娘说句掏心窝子的,王爷世子都是中龙凤,二公子的嫡亲妹妹三小姐嫁的姑爷也是一表
才,美名远扬。”
妙晚一下子明白了阿娘的意思,更是震惊把这等违背世俗的心思说得如此直白,可心中的欲求和渴望是骗不了的,她抿着嘴唇一一应下。
何芝岚又从匣子里拿出一条羊脂玉坠子来,挂在儿脖颈上:“你娘没什么本事,这条是福佑避祸的玉符,相传是千年狐仙的玉佩,伴你左右定能万事顺遂。”
妙晚细细端详,看见坠子底部刻了一个小字“晚”不由莞尔:“与妙儿还有些缘分,有一个‘晚’字。”
“或许也是命中注定。”何芝岚看着儿,万般慈
,想到别的又笑道,“此等宝物也不是随便个山庙能受得住的,更何况俗尘世
拜的仙和我们都不是同道
,你若
后路过山上庙宇,行个礼数就够了。”
妙晚记在心中,二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只听外边传来喧闹声,夹杂着男子争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