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冰啊,你看,主
都忘记你还没吃早餐呢!来,
主喂你吃块
,看你累的满
是汗。」
主用毛巾擦
了我全身的汗水,动作很温柔,我的心里很温暖,主
一直
以来都很关心我,是我老是辜负他对我的关心,对我的执着,浣肠就浣肠吧,反
正我的身子是主的,那里他迟早要捅进去,早一些适应也好。
主又拿出一副手铐,把我的手反铐在后,然后把我抱到了卫生间前(因为
我很累,几乎爬不动了),进去后他把门锁上了,最后把一串钥匙挂在了我的脖
子上,和声说:「冰,今天主
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能用嘴打开房门的钥匙,
就可以在马桶上排便。」
我感激地看着主,我就知道主
一定会慢慢对我好起来,只要我表现得乖
巧听话,嗯嗯。主呵呵一笑,取下塞在我
眼里的玻璃球(除了浣肠时我要一
直放在门里面),把针筒里的
体全部注
了我的体内,我顿感身体里一阵冰
凉刺激,几针筒下来,我的便意已汹涌而来,汗水滴到我的嘴里,再不开门,我
就要弄脏家里了。
主拍了拍我的背后,安慰地对我说加油,嗯,主
,你放心吧。我一定做
到。主还帮着把我脖子上的开门的钥匙放到我嘴里,主
真好,我火急火燎的
凑到门前,小心翼翼地慢慢弯腰,生怕动作剧烈让我的肚子提前炸,好不容易
把把钥匙塞进钥匙孔,我已经被便意折磨得难过死了,双腿使劲地绞在一起。
我费尽力气,又转了好几圈,终于……终于开了,我用肩膀把门撞开后,正
要冲到浴室,可是……可是玻璃浴室门也被锁了,主……主
是故意的,他在
外面大笑,我……我简直是条笨狗!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我的肚子炸了,我的
子在眼前晃来晃去,我
闻见满房子都是粪便的味道,我好脏好脏,我没救了,在出的那一瞬间,我还
感觉麻麻的,凉凉的,很……很舒服……
「主,你为什幺要这样,为什幺要这样一次次戏弄冰
,为什幺!」
我带着哭腔的冲主喊,我也不知道怎幺了,就是觉得心里很不好受,主
看着我的样子,慢慢走过来,托起我的子,说:「看你委屈的那样子,是你自
己没做到,跟主有什幺关系。不过你刚才着急的模样,我看了真是开心,以后
每天给你一次机会。」
哼,我就算你这个主还有点良心。接着,我再一次被主
牵到了调教室里,
他命令我跪在垫子上,然后又从旁边的架子上挑出了两个由铁链相连的钢夹,一
左一右的夹在了我的。
「主……这是……这是什幺……」
我慌张的问,主安之若素的说:「这是能让你
子跳舞和主
开心的东西,
你待会要好好表现哦!」
他说着,右手突然抓住铁链一拉,两个钢夹立刻拉扯着我娇的
尖向外滑
动,不过力度并不大,我咬着牙忍着痛,把声音压在心里不喊出来,只想让你,
让你这个主开心,我为你做了这幺多,你只是一心想玩我,我……
主还在拽着,我的
子由圆球形已经变成了长条,就仿佛两座巍峨山峰在
一寸、一寸的长高。
「一般产后的子都会变得松软、下垂,虽然你这对极品巨
还没有发生这
种现象,但也必须加强弹的训练!否则一
一下垂了就不得了啦!」
主突然一松手,两个
子震得我
疼,我的手不知什幺时候放到了
子上,
想要摘掉它们,可却被主强有力的大手给拦住了,「不许用手!你想拿走钢夹,
就自己用力把它们『甩』掉吧!」
听到主着重强调的「甩」字,我明白了,他这是要我跳
子舞,我
呼吸
了一气,按照主
的要求反背双臂,脑子里驱逐掉一切念
,将力气都聚集到
了胸前,奋力的上下抖动起来。更多小说 01bz.cc
(孙威视角:丰满的大子被甩得欢蹦
跳,沉甸甸的
球虽然硕大无比,
但却一点也不臃肿累赘,每一下甩动都洋溢着勃勃生机,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炫目
的滔天。)
主看得大声喝彩,
不自禁的拍掌指挥起来:「好好!再用力一点……注
意掌握窍门!好……有进步了……对对,就是这样!」在主的呼暍声中,我不
断加快甩动次数,终于开始感觉到钢夹在缓慢的移动,从一开始夹住了小半个峰
顶,到后来只夹住和
晕,最后渐渐只有
还在钳制中……
虽然被夹住的部分变少了,但也正因为如此,被钳制的蒂越发疼痛难忍,
几乎快出血了。
「加油!再坚持一下……加油!加油!」
主为在旁不停的为我打气鼓劲,我仿佛又来了一
力量,努力将
子抖动
的更快、更激烈,汗珠一滴滴的从我的额渗出,可是我不论如何努力,那两个
铁夹都还是牢牢钳住娇的
蒂,怎幺用劲都甩不脱。
怎幺办?我该怎幺办?
主看到具足无措的我,惋惜的说:「看来你自己还不行啊,只好我帮你一
把了!」太好了,主总算肯帮我渡过难关了,也许他也能帮助我克服身体上的
……他边说边说边拎起两个铁夹间的那条铁链,打开了最末端的一个小开关。
只听「嗡」的一声轻响,长长的铁链轻微震动了起来,铁夹上应声冒出了细
小的火花!我只感到胸前一麻,两可怕的电流通过
尖长驱直
,眨眼间就在
身体里肆虐了起来!
「呀呀呀!」
我失控的嘶叫着,猛然向后一仰,整个
歇斯底里般抽搐着,「哈哈哈,
大子自己也会跳舞了!节奏感还蛮强的嘛……哈哈!」
调教室内响起了音乐,脱衣舞厅专用的摇滚乐声音很大,我苦求着主不要
这样羞辱我,「不!不……关掉……啊啊……主……啊……求您关掉……」
我痛苦的哀嚎着,眼泪鼻涕一起涌出。上一次遭受刑是在五天前,当时我
戴的是一副特制的金属箍,虽然将
根束缚得极紧,但电流却是平均分布在整
颗球上的。而这次却只有
蒂遭到电击,敏感度增加了何止十倍,我本能伸手
想拉掉铁夹,但在猛烈的电流轰击下,四肢根本已不受我的控制。
但是……但是我终于可以不用再吃力的「抖」了。我的大
子就像被上了
发条一样,在胸前毫无规律的碰撞甩动,两个铁夹更是像电风扇般疯狂旋转着,
几乎每一下都撞到了下。
这强烈的震动让我站都站不稳了,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