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她,用指尖珍珠轻轻碾过她的耳垂,落下一点红印,诱哄,“乖,听话。”
清清的眼圈越来越红,声音益发细弱,“你什么时候能听我一回?”
小姑娘俯在他肩,抽抽搭搭的,仿佛还真委屈上去了。
白泽对上她湿润的眼瞳,眸光了几许,一时气血上涌,扣住她纤薄的脊背。
天旋地转间,清清落到他的怀抱里。
清清扑簌眨动泪眼,喃喃唤了声:“夫君。”
白泽凝着她,体内的力量让他血沸腾,他眼眸中含着几分兴奋。
冰凉的薄唇贴上清清的脖颈。
刹那间,雪白颈子被他的牙齿开数个小
子。
清清感觉全身的血流都在往上涌,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反手抱住他,感受着独属于两
的耳鬓厮磨。
须臾,白泽抬起来,唇边残留的鲜血,为他添了一分妖异美感。
“我听你的,你可满意了?”
他的汗珠滴落到她的脸颊上,清清眨了一下眼,双眸氤氲出的水色。
顶花瓣被风吹落,衬得她
面桃花。
她微微翘起红润的唇,将额抵在他的脖间,缓缓地匀着气。
许是这山谷中气氛旖旎迷离,她的每一道气息里都捎了欲语还休的意味。
白泽不免怔忡。
这一刻,他真实地意识到,他的小美鲛已经长大,成为一名真正的
子。
她再不也是过往的小孩了。
……
白泽从清清身上汲取一点鲜血后,封印发作的威力慢慢淡了下去。
他去附近调用灵气,来辅助对封印的压制。
清清在山谷间逗兔子,转悠间,瞥见几道过路的身影。
她立马藏身到树后。
白泽在此处设了个结界,他们的气息不会被结界外面的仙察觉到,她可以放心地观察形。
看他们腰间挂着的玉牌,应当是其它仙门的弟子。
他们中议论的就是今
发生在天凤仙门的事。
“你们都听说了吗?那个司狱殿历练的白泽,和天凤仙门彻底决裂了。”
“这是怎么回事?仔细说说看。”
“你们不知道啊,天凤仙门几位掌门在审判台上要废去白泽毕生修为时,一位红颜为他挡下致命一击,当场身陨在他怀里。”
“据说那位红颜还是仙门第一美,当真是薄命啊。”
清清忍不住挠,她那会分明很酷炫好嘛,怎么变成了别
中的薄命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