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听见了,目光挪到她身上,“是吗?”
沈瑶被大家打量得极不自在,抚了抚滚烫的面颊,“哪有,天热罢了”
她掏出绣帕给自己拭汗。
大夫与三夫
坐在老太太左侧,怡宁郡主坐在老太太右侧下首,往下便是二夫
,沈瑶挨着二夫
坐,与老太太当中隔了两
,老太太眼虽不大好,却瞧得出来幺媳
这张脸红彤彤的跟霞晕似的,眉梢更是含
带怯,老
家可是过来
,一眼就瞧出端倪来。
“瞧你香汗淋漓的模样,怕是走了一路累着了,来,将我早膳没吃的那碗燕窝热了给六夫
吃。”
谢府富贵,老太太又指望她生孙子,燕窝不断。
沈瑶来谢家这段时,实则养得极好,她心生愧意,“无碍的,我出出汗,
还
些。”
片刻,一老嬷嬷从后面甬道将燕窝给端了来,“老祖宗,还热着呢。”
沈瑶推脱不过,只得接在手里。
其他对这等
形已习以为常,
倒是怡宁郡主还是一回见这等阵仗,颇为看不过去,“原先娘亲告诉我,外祖母格外疼
幺儿媳,今
见了果然如此。”
老太太却知外孙吃味了,笑得前俯后仰,“别看她是你舅母,年纪比你还小一岁,你还在闺阁里没出嫁,她十几岁却得嫁给你舅舅,替他掌家,很是不容易。”
这话怡宁郡主就更不听了,她轻轻哼了一声,“她能嫁给舅舅是她的福气,哪来不容易一说。”
这下火药味便浓了。
大家心里都这么想,却是无敢说出来。
屋子里戚戚然。
沈瑶心里想,看吧看吧,这就是高门大族,宅院里除了争风吃醋,掐尖斗嘴再无旁的事,幸好她当机立断,忍一忍,两年便过去了,若往后在这里与她们争长斗短,可真是无聊。
沈瑶把自己当外,自然不会跟怡宁郡主计较,
“郡主说的是,我确实高攀了侯爷。”